难不成，这一百万是给许茹芸的，他只是过一道手而已？
乔真给许茹芸打电话，说了转钱的事情；许茹芸刚洗完澡，在涂护肤霜，她调侃道：“我还以为你要等到明天才会反应过来呢。”
乔真扶额：“昨晚喝酒的时候你就知道了啊？”
“对啊。”
“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那不就没借口拉你喝酒一起了吗？”
“你不是不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吗？”
“刚开始的事情肯定记得啊。”
“好吧……那我要是一直没反应过来呢？”乔真不喜欢当工具人的感觉，心里有点不舒服：“而且，我要是反应过来，一直装糊涂，把这一百万花了呢？”
“花了就花了呗。”许茹芸毫不在意：“说明我们的友情只值一百万，以后我不会找你要，也不会再跟你来往……你知道的，我不喜欢跟笨蛋和骗子交朋友。”
“啧。”
乔真挂断电话，给许茹芸发消息，让她发银行卡号；
没过几秒，许茹芸把卡号发来，说明她不是在开玩笑——她真的跟张纪淮达成了什么交易，只是顺带玩一玩乔真而已。
唉，还是受挫的许会计更可爱。
乔真无奈感慨。
他试图给许茹芸转账，结果又被限额了。
这还没完，他的银行卡直接被风控限制交易。银行方面打来电话，通知他消费流水存疑，已经报给央行反洗钱监测中心，要求他去银行提供用途证明。
不是，这怎么证明啊？
乔真傻眼了，有钱也是个麻烦事，好在他随身带了一位法务，这时候正好派上用场。
袁子华正在浴室洗头洗澡，隐约听到乔副总在房间里打电话，具体的他听不清楚，也没当回事。
等他洗完，裹着浴巾出浴，苍白的皮肤多了一丝红润，碰上乔副总火热的眼神，他一时间感觉浑身不自在。
“怎、怎么了？看我干嘛？”袁子华问。
“我银行卡被限制了，法务一般是怎么处理的？”乔真问。
“洗钱啊你？”这是袁子华的第一反应。
乔真解释说：“怎么可能，是一个长辈转给我，我再转给一个朋友……”
“这不就是洗钱吗？不然干嘛要过你的手？”袁子华裹紧了浴巾，说道：“要么是资金来源有问题，要么是他俩身份有问题，不方便直接交易。”
“……嘶。”乔真恍然大悟。
他总算是知道，张纪淮为什么不直接转给许茹芸了。
一个是江城的地头蛇，一个是西京的大千金，各有各的立场，要是私底下有金钱交易，传出去非常犯忌讳。
而他，乔真，在文投公司任职，在江城地方工作，两头都认识，刚好成了这么个缓冲地带，可以说是绝佳的中间人。
心眼子真脏。
亏他昨晚喝那么多，合着是白高兴一场。
袁子华不希望副总裁走上违法犯罪的邪路，他衣服都顾不上穿，苦口婆心劝说道：“我劝你把这笔钱原路退回，让你的长辈直接转给你的朋友。”
“你放心好了，他俩都有头有脸，不差这点小钱，我在中间帮个忙而已。”
乔真顿了顿，追问道：
“怎么证明这笔钱合法合规？我要是去银行办解封，需要准备什么材料？”
帮完这个忙，还上许茹芸和张纪淮的人情，以后大家谁也不欠谁，他也可以挺直腰杆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