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琪就坐在酒廊吧台前的高脚凳上。
她看起来二十五六岁，皮肤白皙，五官精致，丰满柔唇涂着深红口红，在灯光下显得饱满而富有光泽。
贴身的内搭包裹着曲线明显的巨物，以及裙摆下沿与丝袜之间露出一端丰腴白嫩的大腿，吸引着旁观者的视线。
天鹅颈、蝴蝶肩、小腰窝、马甲线，人体美学的魅点一应俱全，像是从3D游戏里走出来的人物建模。
男服务员长得也不错，五官深邃，大概是混血；胳膊粗壮，看着应该有在健身。
大酒店都这样，挑选服务员看颜值，男的要英俊女的要漂亮，如果是顶级奢侈品牌，甚至会雇佣帅哥跑外卖。皮囊也是资本，只要是稀缺资源，市场都会暗中标价。
两人相谈甚欢，男服务员端着托盘，像是随时准备给柳琪添酒；柳琪酒杯是空的，纤细五指盖在杯口上，身子前倾压在桌面，笑着跟服务员聊天。
“哈喽。”
许泽林端着酒杯，站在柳琪身后。
男服务员一愣，意识到女客人等的男伴到了，他露出礼貌的笑容，微微点头致意，端着托盘准备离开。
许泽林却叫住了他：“稍等，别急着走……等我一下。”
说着，许泽林仰头，将杯子里剩的一口酒喝光；随后，他放低酒杯，伸到柳琪面前，示意服务员添酒；服务员不得不拿起酒瓶，同样伸到柳琪面前，给许泽林倒酒。
柳琪面露尴尬，叹息着别过脸。
“谢谢。”
许泽林礼貌致意，端起酒杯啜饮。
男服务员如释重负，正要离开，又被许泽林叫住：“等下，不要走，你留下。”
男服务员站在一旁，表情流露出几分难堪；柳琪单手扶额，她了解许泽林的性格，对于这一幕选择保持沉默。
许泽林喝完酒，装出一脸诧异，说：“怎么了？我打扰到你们了吗？”
两人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许泽林顿了顿，又问男服务员：“如果你喜欢她，为什么不跟她要电话号码呢？”
“行了……”柳琪忍不住提醒。
“没事，不要紧，”许泽林竖起手指，示意她噤声，追问男服务员：“你想要她联系方式对吧？”
男服务员确实想，但他不敢说，只能一脸为难地端着托盘。
许泽林见他不说话，干脆低头问柳琪：“小琪，你想给他留电话号码吗？”
柳琪无奈的笑了，近乎自暴自弃的说道：“对，我想，怎么了？”
许泽林露出宠溺的笑容，随后略带责备地问男服务员：“听到了吗？你为什么不向她要电话号码呢？”
不知为何，柳琪感受到其中乐趣，她忍不住转过头，面带鼓励的笑容，仰着头双眼期盼的看着男服务员。
没有男人能拒绝这样漂亮的眼睛。
男服务员觉得许泽林不像在生气，这才鼓起勇气问道：“可以给我……你的联系方式吗？”
许泽林噗嗤一声笑了，扶着椅子笑得前仰后合。
男服务员的心悬到了嗓子眼，好在柳琪没有逗他，跟他要了一支笔，低头在餐巾纸写下一串数字。
“这不挺顺利的么，早干嘛去了……”许泽林低头瞥了一眼，指着餐巾纸，对男服务员笑道：“干得漂亮，这真是她的电话号码。”
男服务员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只觉得这一幕诡异，搞不清这两人是什么关系。拿到电话号码之后，他立马准备开溜。
“等一下。”
许泽林又叫住了他，把酒杯伸到柳琪面前：“添酒，谢谢。”
服务员意识到客人在羞辱自己，但他只能单手拿起酒瓶，当着柳琪的面，缓缓倒酒，为客人服务。
“好，帮我去买包烟，这两百块算你的跑路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