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乔真的借口，马克勤脸上的表情像是在说：‘呵呵，你最好是真的在培养’。
当领导就是这样，无法容忍薪水小偷。
马克勤给乔真下了指标，十一月份要完成招商，十二月份要完成推广，一月正式开业——以及，下周五晚上坐飞机去西京，下周六参与面试。
虽然只是走个流程而已，但表面功夫还是要做到位，该送礼的送礼、该拜的山头去拜，借用《少帅》的台词，江湖不是打打杀杀，那是人情世故。
打赢了蒯良才又怎样？出来混还是要讲势力讲背景。
乔真对此早有心理准备，点头答应下来。聊完正事，他正要告辞离开，马克勤提醒道：“记得找时间换套讲究点的衣服，平时穿随意点无所谓，但别穿这身去面试。”
“我这身怎么了？”
乔真低头打量，自己这身西装花了八千多呢，这还是当初他刚毕业的时候咬牙买的，好歹也是牌子货，穿着去面试不至于跌份吧？
“不合身。”马克勤说：“你要是手头紧，可以去租一套，反正只穿几个小时，用不着花大价钱买。”
“哦，好的，我抽空去看看。”乔真从善如流。
他离开马总办公室，回到自己工位，准确地来说是被工位围绕的‘独立办公室’，随手拉下百叶窗，然后打开电脑开始发呆。
说是要完成指标，可他又能做些什么呢？
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来做，这就意味着专业外的人无事可做。
乔真不想当那种指手画脚的领导，公司的各项制度都已经很完善了，能让员工自己拴着链子去拉磨。就算他不催，吴经理、小羊、季明、许会计……公司上下所有员工，为了自己的业绩着想，都会自觉努力工作。
毕竟，不努力的人连面试都过不了。
乔真移动鼠标，新建日程表文档，然后用上嘴唇夹着圆珠笔，绞尽脑汁思考自己能做些什么。
……想不明白，蒯良才到底是怎么做到一天天那么忙的？
乔真坐在办公椅上转圈，思索半晌隐约有了主意。
反正闲着没事干，不如去完成养成实习生的主线任务。
一来，他都跟马总说了，自己是‘在为公司培养人才’，他总不能空口说白话吧？至少要拿点实际行动出来才行；
二来，他不打算在公司干一辈子，以后迟早要创业，必须要有运营公司的能力。现在他是副总裁，白给的练手机会，要珍惜啊！
很多创业者自己单干能赚钱，开公司扩大规模反而会亏钱，主要原因就是不擅长运营公司，管理也是一门大学问。
与其以后用自己的公司摸索试错，不如趁现在尽可能地折腾……
咳咳，想歪了，不是折腾，是改革式优化。
乔真心念一动，打开系统个人面板，这才发现多了三个养成对象，分别是「高萱」、「王坤」和「袁子华」。
副总裁的职权范围是一人之下，除了马克勤谁都能管，不管是名义上还是实质上，他都是实习生的领导——当初羊如云还得向蒯良才敬酒呢——因此，系统把养成对象扩大到了全公司。
乔真一目十行浏览，高萱和王坤的个人面板没什么可说的，他们职业技能一个是「专业会计Lv1」，另一个是「销售口才Lv2」，系统默认自动共享，他没感觉到什么实质性变化。
「销售口才Lv2」和「商业谈判Lv5」有一部分重合，只是两者侧重点不同；「专业会计Lv1」更不用说了，一级技能没什么屁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