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这位天父名义上的弟子并没有任何超凡力量的底子,他显得有些惊慌失措。
“不要担心,这次我们应该相信直觉了。”瓦西里拍拍白Ice的肩膀说,但他的安慰对后者没起什么作用。
“总部那边听说已经恢复了和智子的通讯了,对吗?”
白lce好像想到了些什么,眼神忽然焕发出了一些神采,“也就是说,老师应该有可能知道这里的情况了!”
面对宇宙之中的未知,谁都会寻找一个心灵寄托,这一刻他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天父的信仰在这个自诩为文明的新时代也能畅通无阻了。
因为在这个时代,在幽暗的宇宙深空之中,不论是瓦西里这样的公元人还是其他未来人,他们都是孩子!
“有可能吧,不过我们现在接到的命令是探测这个被总部叫做二向箔的东西。”
太空艇很快驶到了纸条旁边。
两人检查了宇宙服后,打开太空艇的舱盖,暴露在太空中,并微调太空艇的位置,使纸条悬浮在他们头顶上方不到半米的地方。
他们仔细地打量着那块方寸大小的洁白平面,透过这洁白他们也看到了后面的星星,证实纸条是一块发光的透明体,只是自身的光线淹没了后面透出的星光,使透过它看到的星星有些模糊。
他们又起身从艇中升起一些,使纸条的平面与自己的视线平齐,正如传回的图像显示的那样——纸条没有厚度,从这个方向看,它完全消失了。瓦西里向纸条伸出手去,立刻被白Ice抓住了。
“你干什么?!”白Ice厉声问道。他透出面罩的目光说出了剩下的话,“想想我的导师吧,我们可没有让圣母眼泪熄灭的能力!”
“如果它真是一封信,也许需要我们这些智慧生命的本体直接接触才能释放出信息。”瓦西里说着,用另一只手把白Ice的手拿开。
瓦西里用戴着宇宙服手套的手接触纸条,手从纸条中穿过,手套表面完好无损;瓦西里也没有收到任何心灵传输的信息。
他再次把手穿过纸条,并且停在那里,让那个小小的白色平面把手掌分成两个部分,仍然没有任何感觉,纸条与手掌接触的部分呈现出手掌断面的轮廓线,它显然没有被切断或弄破,而是完好无损地穿过了手掌。
瓦西里把手抽回来,纸片又以原状悬浮在原位,或者说以每秒两百千米的速度与太空艇一起飞向太阳系。
“或许你是对的!”
白Ice也试着用手接触了一下纸条,又很快抽回来,“它好像是另一个宇宙的投影,与我们的世界全无关系。”
瓦西里则关心更为现实的问题,“如果什么东西都不能对它产生作用,我们就没办法把它带到飞船中进一步研究了。”
白Ice笑了起来,“再简单不过的事,你忘记《古兰经》中的故事了?
如果大山不会走向穆罕默德,穆罕默德可以走向大山。”
于是,“启示”号缓缓驶向纸条,与它接触后使它进入飞船内部,然后慢慢调整位置,使纸条悬浮在飞船的实验舱中。
如果在研究中需要移动纸条,则只能通过移动飞船本身来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