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不过一会儿,随着一身惨叫,童皇失去了最后一丝理智,成为了一个浑浑噩噩的白痴,而其更是在没有利用价值之后被张之维一指洞穿。
“我天下会好像和正一道无冤无仇吧,道长这样是不是太过了?”
雄霸看着副帮主童皇被杀眼皮狂跳,可是眼前风云二人已被自己重伤,又不甘心就此退去,故开口问。
“正一道和天下会确实无仇无怨,可是我有一个朋友隐居在此地,他特意嘱托我要保护村民周全。”
张之维将童皇的尸身一把甩在一边平淡道,“要怪,就怪在你们天下会倒行逆施,非要让这些无辜村民受到牵连吧!”
“这其中定然是有误会,我并未下达任何牵扯到村民的命令,一切行动都是童皇一人自作主张。”
雄霸能屈能伸,立刻将责任推诿给已然成为尸体的童皇身上。
“哦?早就闻言雄霸能言善辩,心机深沉,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寻常啊!”
张之维面带揶揄嗤笑道,他对于雄霸的话语是一个标点符号都是不相信的。
雄霸此人能在承诺了将天下会传给秦霜之后又暗中挑拨师兄弟关系,他说的话根本就和放屁一样。
“哈哈哈,道长说笑了,这都是世人不能理解我雄霸所传的流言蜚语而已。”
雄霸丝毫没有任何表情变化,反倒十分自然,他对着张之维朗笑道,“我观正一道的张道长实力强大,一手雷法冠绝江湖,不如张道长加入我天下会,道长若来,我当即退位让贤。”
“道长,雄霸此言不可信!”
此刻,另一边独孤鸣释武尊二人带着稍稍能活动的秦霜到了跟前。
其中秦霜想起当日被雄霸螺旋拥抱之时说的那些话语,对比如今两者仇敌关系,他当即出口戳穿。
“秦霜,是你啊,唉,孔慈不在的这些时日,你也受苦了...”
不料雄霸见到秦霜出现,竟然虎目含泪,眸子之中透着无限慈爱,好似看着一个叛逆的孩子。
“雄霸!”
步惊云听见雄霸提到孔慈,一下变得激动无比,“都是你,害的我们师兄弟反目成仇,要不是如此,孔慈也不会死!”
“步惊云,你休要胡说!”
雄霸脸上显示出来怒意,“孔慈是我的女儿,我怎么会杀她,都是你嫉妒孔慈嫁给了秦霜,你妄图将秦霜打死从而得到孔慈,你这等狼心狗肺之徒,不配做我雄霸的徒弟!”
“你也根本就不是我的师父,你是我的杀父仇人,我其实叫霍惊觉!”
步惊云也根本不吃雄霸这套,他冷声道,“当年我父亲霍步天拒绝了你的招揽,于是在我父亲大寿那天,天下会将我霍家满门杀绝,我们早就是不共戴天的仇敌了!”
“原来你竟然藏的这么深!”
雄霸脸上的慈爱一下褪去,随之而来的是一阵阴翳。
“雄霸,你得到泥菩萨批言,金鳞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的下一句是九霄龙吟惊天变,风云际会浅水游吧!”
无双城的独孤鸣也冷笑一声,对着雄霸道,“正是因为下面这一句谶言,你还将泥菩萨爷孙俩尽数杀死,你可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小人!”
“哼,你们这些败家之犬,今日都要死在这里。”
雄霸真面目被戳穿,当即不在演下去,反倒是一脸平淡的看着张之维,“不知道长考虑的如何了,若是道长不插手此事,也亦能得到我雄霸的友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