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师兄......疯了?!”有弟子张大嘴巴,眼神呆滞。
这可是一千斤的石墩啊!
连秦风都不敢第一次就挑战的难度,李川怎么敢?
想到这里,很多人眼神中又带着悲悯。
定是那征收徭役的消息,将李师兄压垮了。
自知无望中武科,便自暴自弃了。
一时间,众人颇有些兔死狐悲之感。
梁行舟脸上闪过一抹惋惜之色。
本是前途一片大好,却骤然遭此灾劫。
任谁,也会道心受损。
乾云武馆处,身着蓝色劲装的吴研书,笑得讥讽:
“这便是范妹妹,叫我有机会便不用留手的人?”
不过一哗众取宠之人尔。
李川浑不在意众人的看法。
将两门打法练至大成的他,气力又岂是这些人能够想象的?
他伸出右手,掂了掂千斤石墩。
“似乎也没有那么重......”李川目光闪烁。
虽说武科前五十名都能中武秀才功名,排名先后并无实质好处。
第一名,并不会比第五十名多个功名。
因此,李川也并不打算争太前面的名次,只取中庸即可。
不会太过惹人注目的同时,也能夺得功名。
但第二轮擂台战的不确定性太强,他必须要在第一轮就拿到足够好的成绩,给自己增添胜势。
“那就这个了。”李川在石墩前站定,屏气凝神。
略微调整好呼吸后,他身形缓缓下沉,将双手稳稳地扣在石墩双耳上。
接着,他力从底起,通过腰髋传递到上肢。
他的双臂,筋肉似虬龙般狰狞!
“喝!”
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下,李川青筋暴起,一鼓作气将千斤石墩提起。
随后,又稳当当的在胸前停留三息光阴。
“李川,一千斤!”
小吏颤抖着呼喊后,他才缓缓将石墩放在地上。
静!
无比的安静!
“咕咚。”
不知是哪位弟子,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之后,松风武馆顿时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
也就是这一波音浪,将整座校场的气氛都点燃了!
许多弟子,看向李川的眼神中带着敬畏与崇拜。
这可是能徒手举起千斤石墩的男人。
在他之前,成绩最好的也就是秦风的九百斤。
换句话说,哪怕以秦风的实力,也最多提九百斤的石墩。
两相对比下,李川的实力毋庸置疑!
待李川下台后,松风武馆的弟子自发地为他让出一条道路。
庄北望的表情很是兴奋,使劲握了握拳。
就连罗正,都忍不住重重拍了拍李川的肩膀:
“原来你还真有办法,我以为你只是随口说的!”
坐在梁行舟身旁的其他武馆馆主,也恭喜道:
“梁老哥教徒有方,竟得两位高徒,恐怕以后要‘一门双秀才’了!”
梁行舟也显得很是意外,全然没有想到李川能有如此发挥。
因此,他客套道:
“这是我们武馆最努力刻苦的弟子,虽说是下等根骨,但将基本功锤炼得极其扎实。”
听到下等根骨四字后,武馆馆主脸上的热络淡了些,但还是恭维道:
“那也不错,一百五十六个暗劲中,能提起千斤石墩的不超二十人,而且各个都是将气血打磨牢固的老牌暗劲。”
“只要你这贤徒在第二轮中表现良好,那武秀才也是板上钉钉之事了。”
听到这,梁行舟摇了摇头:
“我这弟子,还未见过血,在擂台上恐怕难以延续如此表现。”
……
“对,举石墩和实战打法天差地别,整日在武馆打打木桩子,岂能叫一声‘武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