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秀梅呆住了,直勾勾的盯着镯子,又抬头看了看李川,想说些什么。
李川知晓母亲的意思,笑着道:
“放心吧娘,武馆的师兄推荐我去他家挂职,每月有三两月俸,不过这个你们自己知晓就好,别往外说。”
“而且刚送完一趟药,又得了三两银钱赏赐,我有的是钱!”
听到他这么说,王秀梅这才放下心来。
她生怕李川为了买回这个镯子,省吃俭用。
“秀梅,你刚刚说什么?!”
李年推开门,一瘸一拐的走了出来。
他的腿还没好利索,需要拄着拐,但这次的速度却比以往都快。
“爹,川儿叩关成功了。”
李年不敢置信地望着李川:
“阿川,你当真叩关成功了?”
李川笑着点头。
得到肯定的答复,李年哈哈大笑,连道三个好字!
而后颤抖着从兜里掏出一根皱巴巴的老烟。
为了给李川省出一两银子的伙食费,他已经戒烟很久了。
这几根烟还是前几个月卷的,一直没舍得抽。
如今了却一桩心事,自然得庆祝一下。
在风雪夜中。
李年点燃烟丝,猛吸了一口,这才稍稍平复下来。
奶奶林氏也跑了出来。
李川无奈道:
“只是突破明劲,没什么大不了的,进去再说。”
一行人进去后,王秀梅用力把门关上,再用木栓锁住。
似乎要把这段时间的愁闷全部倾泻出去。
屋内,秦三凤和李庆已经坐好了。
李庆眼神复杂,低声道:
“阿川,爷爷当初的选择是对的。”
这么几个月,他也了解到不少信息。
知晓下等根骨想一次叩关成功,究竟是什么难度。
若换他去武馆,大概率不能叩关成功。
李川笑骂道:
“大哥,你这话就见外了,一家人何必说这些,等我以后赚够银钱,一定把你也送到武馆去。”
秦三凤听到这话,笑得嘴都合不拢:
“阿川,你哥的事情可以缓一缓,先把自己顾好。”
之前李川还未叩关,说出那句话并不代表着什么。
可如今他已突破明劲,再次提及这个话题,意味截然不同。
李川将手中的烧鸡,牛肉,黄酒全部放在桌上。
王秀梅取了些灯油,久违的点燃油灯。
在暖黄的灯光下,冒着热气的烧鸡飘出阵阵香味。
李川撕了只鸡腿给李庆:
“大哥,你如今熬炼气血,需多吃些肉食。”
接着,又把剩下的鸡腿分别分给了爷爷奶奶,母亲和伯母。
李年犹豫道:
“阿川,虽说你叩关成功了,但银钱还是要省着点花,我们吃些野菜根也可以,你自己的武道不能落下了。”
李川回道:
“爷爷你放心,我接了罗家药铺的挂职,月俸三两银,往后你们也不必给我伙食费,把银子留着给自己改善伙食,哪能天天吃野菜根?”
“月俸三两?叩关后的武夫就是不一样,难怪这么多人省吃俭用也要把自家孩子送进去!”秦三凤讶异道。
李庆闷声道:
“娘,那是阿川自己本事高,我听说很多明劲武夫月俸也就一两左右,二两都算多的。”
秦三凤不敢置信的摇摇头:
“我们家真是出了个武秀才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