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堂,陆秋寒的神色有些着急:
“宋越、叶逢春,顾源都没消息吗?”
黄老叹气道:
“小姐,事出的确突然,只有宋越和李川能联系上。”
“宋越人呢,怎么没见到他?”
一个青袍男子,缓缓步入丹堂:
“陆小姐,我来了。”
陆秋寒惊喜道:
“你来的正好,赶紧做准备,等到李川就一起去山谷关!”
宋越是明面上,四人中实力最强之人。
按理说,他一个人都能解决黑岭四狼中的两个。
其他三人,都是为了他压阵而来的。
哪怕其他两人联系不上,但只要有他和李川。
他主攻,李川辅攻,也有不少的胜算能赢。
就算赢不了,挽回些损失总归是可以的。
不料,宋越脸上带着些歉意道:
“抱歉,陆小姐,恕难从命。”
“少了两个人,危险较往常更甚,我是来赚钱,但不是来送命的。”
宋越这番话说的很委婉,但拒绝之意却很明确。
作为职业捉刀人,他习惯于做出谨慎的决定。
本来四人齐出,风险可谓几乎没有。
但按现在这个情况,危险程度可谓是倍增!
这是他绝对不能接受的。
黄老气的吹胡子瞪眼:
“宋少侠,之前都约定好的,你怎能临时变卦?!”
陆秋静也骂道:
“你这人怎不守信用,那两个人明显是做陪衬的!”
陆秋寒叹了口气,清冷的脸上罕见出现疲态:
“宋少侠不愿......也合乎人之常情。”
“至于李兄,让他也不用过来了,他一个人面对黑岭四狼,太过危险。”
陆秋静暗咬银牙:
“姐,我当初都说过你好几次,不要找他当供奉。”
“你想一想,你在他身上花了多少钱了?”
“就说上次那一万两,你如果留着,都不知道能请几个抱丹中期了!”
宋越面露为难之色:
“的确,若是能再多一个人,我也能勉强出手。”
“可就我和李川二人,实在是......”
还有句话他没说,那就是李川比他弱,相当于黑岭四狼的火力会全部聚集在他身上。
这是他万万不能接受的。
就在这时,给李川通报的青年,气喘吁吁的跑过来道:
“李......李师兄,他直接去山谷关了!”
陆秋寒红唇微张,目露诧异:
“我不是让你将他叫到丹堂么?”
青年委屈道:
“我是这么传达的,但李师兄听完后,只问了我黑岭四狼在哪里。”
“接着......接着他就说不必来丹堂了,他一人足矣。”
陆秋静捂着胸口,惊呼道:
“这人也是个莽夫,我之前怎么没看出来?”
“他真是不要命了,黑岭四狼,是那么好对付的吗?!”
宋越也虚伪的关心道:
“李兄太过自信,真是糊涂啊!”
陆秋寒望着山谷关的方向,怔怔出神。
那可是杀人如麻的黑岭四狼......你真的能做到吗?
……
……
山谷关是两山夹出的狭道,仅容两车并行。
如今乱石错落,积着半尺厚的尘土。
几辆丹堂的马车歪倒在道中,车轮被劈碎。
护卫的尸体横七竖八,血渍染黑了黄土。
道中央站着四个魁梧身影,正是凶名赫赫的黑岭四狼!
“大哥,还是你这招妙,出其不意的袭击丹堂的马车,他们根本没有防备!”
大当家啃着肉干,仰头狂笑:
“现在,那位陆小姐,恐怕要急疯了!”
“事出如此突然,她慌忙筹集人手,又能找到几人?”
“就算找到,听到我们的名号后,就吓得尿裤子了,又怎敢来招惹我们!”
二当家忽然站起身,目露警惕:
“有人来了,准备扯呼.......等等,怎么就一个人?!”
在山谷关的另一边,李川孤身踏来。
他腰间佩着霜无痕,黑色劲装沾了些尘土,神色平静。
大当家扛着开山斧,敞着怀,露出满是横肉的胸膛,仰头狂笑。
“你是陆秋寒找来的吧,她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一个人敢来找我们?”
二当家转着丈二拦马棍,棍头磕着石头,嗤笑道:
“嫌命长了?”
三当家晃着淬毒铁爪,阴恻恻道:
“正好宰了,祭咱们的刀!”
四当家搭箭拉弓,箭尖对准李川心口,冷声道:
“别废话,一箭送他上路!”
李川一言不发,右手搭在霜无痕刀柄上,周身庚金真气悄然流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