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没想到,方鸿执事居然和其他人勾结到了一起。”
陆长生看向来人,感叹道。
“哈哈,若是陆执事知道我的遭遇,一定会和我有一样的想法,当年我——卑鄙!”
方鸿猛地脸色一变,怒道。
却是陆长生趁着他说话的功夫,直接将手中的箭矢掷出。
箭矢又急又快,而且速度超乎任何人的想象,直接将方鸿的脖子洞穿。
“你——根本不是三流——!”
方鸿捂着脖子,眼神中满是不忿。
不是愤怒于陆长生隐藏实力,而是愤怒既然有如此实力,为何还弄这种卑鄙手段?
陆长生提弓射箭,将跟着方鸿来的两个帮众射穿。
看了方鸿一眼,还是按耐住了摸尸的心思。
留在这里多一秒,就有可能被更强的敌人盯上,还是早点跑路为好。
那方鸿想给他讲故事,指不定是在拖延时间,陆长生是什么人?怎么可能会在这种时候听他讲故事?
谁身上没点揪心的故事?
想当年,他好几岁了,都没什么像样的裤子穿,这种事他有说什么么?
一点都没有!
“生哥!你——”站在一旁照顾晕倒的二女的陆黑看得目瞪口呆。
他如今也是入了三流,一些眼力劲还是有的。
就刚才陆长生将方鸿这个资深三流境秒杀的手段,他是绝对做不到。
哪怕是过程有些不讲武德。
陆黑其实也不是那种一定要讲武德的人,这些年,他和别人搏杀的时候,没少做这种事。
“先走吧,别等敌人过来了。”
陆长生说道。
至于矿镇上的那些家属,只能等会再偷偷回去看看,有没有事。
在不明敌情的情况下,陆长生也不敢直接一头栽进去。
不过,陆长生也有几分纠结。
此时此刻,他其实是有一个不错的选择的,那就是到矿山顶部,和陈保堂联手应对强敌。
陈保堂乃是资深一流内力境,只要不是面对几倍以上的敌人,再加上他的话,还是能够打一打。
然而,就在这时,矿山顶部的动静一下子沉寂了下去。
一道身影从里面窜出,身上泛动着一股青色的微光,在略显黯淡的天色下,尤为刺目。
对方一下子就看向了这边,与陆长生的目光碰了个正着。
“还有高手!哪里逃!”一道喋喋的笑声传来,对方身形如电,从矿山顶部直接俯冲而下,于建筑屋顶起落。
陆长生只是初步一看,就知道自己是很难逃掉了。
外功战力比内功更强,但在某方面外功就比不上内功了。
一个是偷袭,一个是短时间的脚程爆发。
肉身境强调的是体力悠长,而内力境在内力充足的情况下,短时间的脚程是要比同境界的肉身境武师更快。
“这是堂堂正正的一战!”陆长生淡淡说道,“黑子,你先带韵如小姐他们走!”
“生哥,我留下来帮你!”陆黑提着刀语气坚定地道。
“快走吧,你留在这没什么用,别像那些说书桥段里那样,哭哭啼啼的,最后被敌人一网打尽!”
陆长生说道。
陆黑原本想揉一下眼的,看着生哥那背负着手的身影,觉得莫名地有些决然,但这话一出,那是揉也不是,不揉也不是,咬了咬牙,一手提起一个,往远处跑。
而此时,对方已经落在了数十米开外。
“奇怪了,青蛇帮的人跟我说了黑狼帮的高手,其中并没有你这一号人物。”
来人站在石上,身上的青光内敛。
“青光拂面,青玉功,大刀会?”陆长生眼神凝重。
“兄弟倒是好眼力!在下大刀会余孽,程侗!不知兄弟是何身份?”程侗手提大刀,上面还隐隐可见血迹,自称余孽,无非是讥讽黑狼帮。
“在下只是路过此地而已,和黑狼帮没什么关系,老哥一看也是个讲理的人,不如咱约个时间,好好坐下来喝几杯,指不定以后也能成为一段佳话!”陆长生温和地说道。
程侗直接沉默了,看着不远处几具尸体。
方鸿和另一具就算了,这些背叛黑狼帮的人,就算是投靠过来,他以后也会找时间清算,死了也省得他污了手。
只不过,另一具尸体就不一样了,那是他派过来盯梢方鸿的一名大刀会执事。
如今,被一根箭矢钉在了院墙上,颇为凄惨。
还有,刚才他可是看到了陆长生让人将李罡的女儿给带走安置的。
到了他这种层次,眼力自然不是寻常人能比,哪怕是在黑夜中,也能视如白昼。
“既然老弟和野狼帮没关系,那就将李罡的女儿交给我!”
“我也不知道老哥打的是李罡女儿的主意,要是知道,刚才就不让人带走了,不瞒老哥,我这个人其实有点纯情!”陆长生违心地说道。
能不打自然不打,一点点违心话不是什么事。
“若非如此,我又怎么会让人将其带走,不过,我知道事情轻重,既然老哥想要,那就去吧!”说着,陆长生让开道,还做了个请的手势。
程侗看着那条小道,却是迟迟不肯踏出。
终于,他脸上的不耐爆发了,冷哼一声,“你费尽心思让我去追人,就是想着偷袭我不是么?我可不会轻易上当,想要证明你跟黑狼帮没关系,那就用手上功夫证明!”
“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陆长生同样冷笑一声。
尽管他确实有这个想法,但想法还没落实也可能会变的嘛。
君子论迹不论心,这么说,那不是纯纯污蔑?
“手上见真章!”
程侗猛地从石块上射出,大刀抡圆,朝着陆长生当头斩去。
陆长生手中持弓,一连射出数箭,呈品字直奔对方三处要害,逼得程侗收刀格挡。
“当当当!”
程侗暗暗吃惊。
好犀利的箭术!
他不是没和会箭术的人厮杀过,但很少有人能做到精准的同时,威力还如此之大。
而看陆长生的弓,也不是那种极品好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