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八道！龟师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陆长生和陆草到鱼栏里开小炤，叫了两条烤鱼吃着。
不远处，杜明和几个皂衣铁棍大声说道。
“老杜，你怎么知道不是龟师做的？很多人都说是！”
“他们知道个屁！”
见很多人看过来，杜明脸色一板，分析道：“龟师是武师你们知道吧？”
“这是众所周知的事。”
“对啊，那条桅杆船不就是因为龟师才从青龙湖开过来的么？”
龟师在百家集大名鼎鼎，因为据说他就是百家集土生土长的人，这也和他成了武师后，回归百家集的缘故。
“既然是武师，能缺了女人？”
“不是说龟师就好这口么？”
“放屁！”杜明骂道，“你们不都是听说？听说不见得是真的。”
“老杜，你老是给龟师辩解干什么？难道你和龟师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
“胡说八道。”杜明骂道。
皂衣铁棍都笑了起来，没人把这句话当真。
他们对杜明知根知底，据说杜明在这船舶司待的时间比章算盘还要久远。
要是龟师和杜明有关，杜明能在这做记账的，被章算盘剥削？
······
吃完烤鱼，陆长生和陆草上了自家的乌篷船，往北郡县县城驶去。
到了码头，遇到了一些结帮的漕工，看起来比此前张三等人还要强壮的样子。
自称是‘王五’，脸上挂着几分笑容，倒是一副和气生财的模样。
陆长生乖乖地缴了过路费，然后停船的时候，再缴了停靠费。
足足有三十文。
做这种事的也怕竭泽而渔，所以也没有狮子大开口什么的。
很快，陆长生就到了安平街。
“咦？怎么又是你！”老墨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来，正要说什么，陡然认出了陆长生的面容。
才过去二十天，不算久。
“是的，我又来了，老墨！”
“你进来吧！”老墨说道。
这次不用对暗语了，来过一次那就是老顾客。
可惜，老墨完全没有对待老顾客的样子，一听陆长生这次要买十多份药材，他眼睛顿时微微一眯。
“有点多了，如今这西城帮派势力斗得厉害，苍鹰箭术练方药材不好弄。”
陆长生听来听去，就只听出了一个词“加钱”。
“多少？”
“明白人！不多，一份多加二两。”
陆长生倒吸了一口冷气，“这太多了。”
“爱要不要！”
老墨说着就要出门。
陆长生叹道：“行！”说着将银钱拿了出来。
一百两，是他这二十天赚的，本以为至少能买十来份的，没想到，平白丢了零头。
“老墨，你想吃鱼了么？”
陆长生忽然说道。
“啥意思？这都交易完了，没必要再说暗语。”
老墨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只是发现和暗语有了些许区别。
主角并非是‘我’，而是‘你’。
但老墨完全被手头上的银钱吸引住了，体会不到里面深沉的意思。
回到码头，看到船上的船还在，陆长生心中松了口气。
这王五目前来看倒是比张三讲规矩一些。
当然，也有可能对方没遇到类似于张三遇到的机会。
而陆草看到陆长生，紧绷的身子也放松了许多。
“听说这县城怎么怎么可怕，但我看着好像也还好啊！”陆草笑嘻嘻地说道。
“是谁先前像是做贼一般，眼睛四处看的？”陆长生拿起船桨将船划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