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道友还有事?”
“就这些?”
“对啊!”
陆长生摆了摆手,沉思了片刻,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恍然之色,随后吩咐小芸送客。
“看来,这陈家也并未彻底压死在我这里,对我还是有几分考量的。”
看陈放的表现,这消息估摸着都不是他打听的方向,按照陆长生对他的理解,让他帮忙调查段杰父子,九成九就只调查两人。
两人没问题,那就结束了。
所以,后面回的那句消息,多半是陈家其他人打听出来的,没有直白地告知陆长生背后的意思,也是想看看,陆长生这边的本事。
立规矩?对于陆长生这种散修来说,意味着渠道会少很多,想要正常发育,就要受到对方的钳制。
如果,立规矩的人当中,有段杰这号人的话,那自己指不定会成为杀鸡儆猴的对象。
对于流云坊市的修士来说,除开秋叶道场,其余的人基本上都属于散修的层面,所以,想要立规矩,少不得要杀鸡儆猴。
更深层次一点想,这动作的背后,是不是秋叶道场有所变动?
毕竟,有传闻,秋叶道人的那几位子嗣,可是为了继承权,竞争颇为激烈。
“庙小妖风大、池浅王八多!”
陆长生摇头叹了叹,招呼来彭小芸,解解闷。
至于陈家和坊市那些顶级制符师在作何考虑,他不想理会。
陈家想看他的表现,来确定是否要进一步加码,坊市的那些资深制符师,想要杀鸡儆猴也罢,对他都没有多大影响。
过个两年,一切都会变得不同。
“炼气中期,在流云坊市,不说能上桌,起码能站在一边观看了。”
陆长生这次决定不低调。
两年多后,他迈入四十五岁,如此年纪迈入炼气中期,不算出格。
只要能有个中等五灵根,再加上一些机缘和运气,也很正常。
······
果不其然,两日后,一行人气势汹汹地登门拜访。
走在前头的,正是刘友田,随着陆长生的院子越来越近,刘友田也是急得满头大汗。
他今天忽然得到一些制符好友的消息,前去参加一场制符师交流小会的,没想到,刚到了地,里面的人就齐刷刷地看过来。
说雅竹苑的陆符师他们早已久仰,想让他帮忙带一把路,结交结交。
刘友田没有多想,想着能带着这么多同道前去拜门,多少能在陆长生面前长脸,没想到,走着走着,就感觉到不对劲了。
身后那几人说话可是一点都不避讳。
“陆符师的潜力是有的,不过,规矩就是规矩,不能乱来,不然的话,今天能抢走段道友的路子,明天就能抢其他人的。”
“可不是,不能纵容他。”
“等会给他说说,要是不行,我们也别客气,该如何就如何。”
“有我们在,这里还容不得他放肆。”
······
我的娘啊!
刘友田是进退两难。
走?这几个同道必然将他打为和陆长生一样的鸡,继续带路,到时候,怕是和陆长生断了情谊。
这是逼他二选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