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天残图的限制?
两位星宫长老对视一眼,迟疑道:“您是指,修为?”
“没错!”
金魁沉声道:“凡元婴后期以上的修士,皆会受到虚天殿禁制的排斥,哪怕有虚天残图在手,也无法踏入其中。”
“若非如此,我等这数百年来,又为何一直尝试破解虚天殿禁制。”
“不就是想破除修为限制,让双圣可以再次踏入虚天殿吗?”
说到这里,他转过头来,望着高台上的道纹禁制,脸色难看道:
“但这群人,居然可以无视限制,踏入这虚天殿!”
“可见其对虚天殿禁制的掌握,远超星宫,老夫甚至怀疑,虚天殿提前开启,说不得也与他们脱不了干系!”
什么?!
两位星宫长老皆是一惊。
其中一人皱起眉头,沉吟道:“大长老所言确有道理,但我等毕竟只是抓到了从虚天殿中逃离的结丹小辈,从他口中获悉了这些信息。”
“以此人的见识与眼界,有所偏差也是很正常的吧?”
“说不定他们只是一群元婴中期巅峰,凭借什么上古秘宝,惊人神通,这才一个照面吓退了青易老鬼与温夫人呢?”
金魁瞥了他一眼,摇头道:“不是吓退,是仅凭威压击伤了这二人!”
什么?!
两位星宫长老又是一惊,急忙道:“大长老此言当真?”
金魁紧紧皱眉道:“那结丹小辈的说辞确实如此,只是这消息太过惊世骇俗,连老夫也心怀疑虑,这才有所保留。”
“但现在,看到这高台禁制,老夫不得不重新考虑一下这番言辞的真实性了……”
两位星宫长老脸色变幻,其中一位咬牙道:“该死,早知如此,当日就该对那小辈施展搜魂之术!”
另一位星宫长老摇头道:“动辄搜魂,还是对待主动退出虚天殿的结丹修士,此等恶劣行为,若是传开,让我星宫将来如何服众?”
“些许恶名,总好过如今提心吊胆,不明真相吧?”
“那也不能做得如此明显,至少也得……”
“够了!”金魁厉喝一声,旋即脸色阴沉道,“无论如何,此地的情况都不是你我所能掌控的了。”
“老六,你先走一步,将此事禀报给双圣。”
“我二人暂且留下,尝试封锁虚天殿大门,待那些人归来,再行……”
“轰隆隆!!”
话音未落,整座玉柱厅堂突然轰隆隆地震颤起来。
金魁与两位星宫长老脸色骤变,急忙转身那禁制笼罩的高台。
只见高台之上,白光绽放,竟是瞬间撕裂了那坚不可摧的道纹禁制,将此地包括三位元婴在内的十余位修士悉数吞噬!
金魁三人急忙施展护体灵光,祭出本命法宝。
待得白光敛去,他们惊疑不定地望向周围,发现自己竟不知何时离开了虚天殿,出现在数十里外的天空之中。
“这是……虚天殿的传送禁制?!”
金魁又惊又怒,毫不犹豫地取出虚天残图,顺着光针所指望向天边,语气惊愕中又带着一丝骇然道:
“他们……当真成功了?!”
……
……
时间回到五分钟前,内殿顶层,巨型法阵之上。
韩立双目紧闭,凌空而立,全身灵力汹涌涤荡,好似滔滔江水,源源不断地涌入身前那张银色的符箓之中。
而在他的脚下,悬浮在法阵中央的虚天鼎正在绽放灵光。
显然是作为中心枢纽,操控着整座巨型法阵!
“果然,操控此阵需要的法力极为恐怖。”
“若非我有诸多灵丹妙药,又有欺天符作为媒介,恐怕至少也得达到元婴后期,才能真正将此阵纳入掌控!”
韩立心中思绪飞转,手上的动作却是毫不停滞。
他双手飞快掐诀,打出道道灵力,没入欺天符中。
没过多久,法阵中央的虚天鼎便停止了转动,其上各种花鸟虫鱼的图案,也开始自鼎身上幻化而出,凝聚成悬浮在周围的光影。
下一秒,韩立浑身剧震,只觉得神识不受控制地向着欺天符中涌去,并在欺天符夺天地造化的增幅作用下,轰然涌入下方的控制法阵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