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该如何为韩兄镇场,替宗门扬名?”
说到这里,萧炎顿了顿,转而淡淡道:“还是那句话,咱们是来虚天殿取宝的,不是来这里闯关的!”
“修仙世界,实力为尊,有欺天符在手,我等又何必像这些人一样遵守规矩,受那劳什子星宫监视?”
“萧兄此言极是!”叶凡赞同点头,旋即他转过身来,望着韩立笑道,“韩兄,尽管放手施为,出现任何问题,都有我与老萧兜底!”
“好!”
韩立点了点头,毫不犹豫地取出欺天符,再次向符中灌入灵力。
“嗡——!”
刹那间,高台上的石板突然绽放白光。
一阵轻微的晃动过后,丈许大小的小型传送阵便出现在了高台之上。
“什么?!”
见此情形,无论是那位青易居士,还是其他四位修士,纷纷惊愕转头,难以置信地望着高台上的传送阵。
“这是……通往外殿第一关的传送阵?”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竟然掌握了虚天殿外殿的禁制?!”
中年模样的结丹修士满脸骇然,忍不住惊呼出声。
其余修士也同样满脸惊骇,就连一直面无表情,冷若冰霜的另一位元婴女修,此时也忍不住转过头来,向着高台投去了目光。
“聒噪!”
淡淡的声音自高台上传来,仿佛晴天霹雳般在众人耳边炸响。
青易居士脸色骤变,只觉得一股如神如圣的古老气息轰然扩散开来,好似一座无比沉重的山岳般,压在所有修士的心头。
只一瞬间,包括两名元婴在内,所有修士竟都被那威压所慑,仿佛肩扛泰山,轰隆一声被压倒在那玉柱之上。
沉重威压充斥在厅堂中的每一寸空间,空气都仿佛凝为了实质。
众修士被压趴在地,呼吸困难,动弹不得,就连体内法力也好似陷入了泥沼,运转变得无比凝滞。
“这股力量……绝对不是元婴!”
“莫非……是哪个化神期的老怪物?!”
元婴美妇心中无比惊骇,全身法力涤荡升腾,这才勉强抗住威压,动作艰难地望向那白芒绽放的高台。
只见高台之上,身披紫色龙鳞铠的少年悬浮而起,掌心托着一尊古朴小鼎,全身上下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恐怖威压。
“好叫尔等知晓。”
他眼神淡漠,如同俯视蝼蚁般扫过玉柱上挣扎的众人,缓缓道:
“这虚天殿,本就是我青元宗之物。”
“如今青元出世,此殿也合该物归原主。”
“尔等若是不想殒命于此,最好尽快离去。”
“若是再敢滞留……”
少年声调陡然一沉:“定斩不饶!”
“轰——!”
话音未落,浓郁的玄黄之气便自少年体内奔涌而出,宛若狂涛怒海,压得在场五名修士骨骼咯吱作响,全身灵力轰然溃散。
修为较低的三名结丹更是口吐鲜血,气息肉眼可见地萎靡起来。
看到这一幕,少年终于收起了周身的玄黄二气,转而挥动袖袍,放出道道神光,如幕般将整座高台层层笼罩,隔绝了内外一切窥探。
做完这些,叶凡这才降落下来,朝着韩立微笑点头。
韩立嘴角一扯,显然还不太适应这种行事风格。
但这种以力压人的感觉……似乎还不错?
他砸吧两下嘴巴,旋即催动灵力,激活了脚下的传送阵。
“嗡——!”
下一秒,耀眼光柱冲天而起,周遭空间微微扭曲。
四道令人惊惧的身影在光华中渐渐淡去,只余高台上兀自流转的阵纹,以及玉柱上一众惊魂未定的修士。
待得厅堂之内的恐怖威压终于消散,青易居士艰难地撑起身子,右手紧紧握着手中竹简模样的法宝,脸色苍白地望向高台道:
“青元宗……究竟是何方神圣?”
喃喃的话语传入耳中,将那位元婴女修从失神中唤醒。
她藏起眼中的惊惧之色,美目瞥了青易居士一眼,旋即默默整理身上衣袍,一言不发地站起身来,化作一道剑光朝着虚天殿外飞去。
“……温夫人?”
青易居士微微一愕,随即脸色变幻,咬牙道:“算了,为了虚天殿的些许机缘,便搭上这条老命,实在是不值当。”
“还是效仿温夫人,让那些寿元将尽的老鬼,还有星宫的家伙去探探情况吧!”
念及于此,青易居士不再犹豫,当即身化青光,与那位温夫人一前一后地遁离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