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窗外冲天的火光，苏浩铭语气幽幽道：“我说什么来着……”
康斯坦丁回过神来，干笑一声说道：“哥谭市的民风确实有些淳朴了，不过这对我们来说也是好事，有蝙蝠侠帮忙拦住巴尔萨扎，我们就可以——”
“想得美！”
没等康斯坦丁说完，苏浩铭便冷哼一声。
刹那间，众人面前的玻璃轰然破碎，苏浩铭右手一挥，道道淡青色气流凭空卷起，裹挟着酒店中的二人冲向了天空。
……
……
另一边，大教堂广场上呈现出了极为诡异的一幕。
来自地狱的魔鬼，竟然被一个凡人用最纯粹的火力压制在了原地。
“哒哒哒！”
战机挂载的转管机炮高速转动，不断倾泻出密密麻麻的金属洪流。
下方广场上的魔鬼抬起惨绿色的手臂，试图阻挡着上方袭来的炽热金属。
但可惜，蝙蝠战机的火力太过强大，子弹无孔不入，如同一柄柄锋利的手术刀，撕碎了他身上的皮肤，令其褪去人类的伪装，显露出原本的模样。
火光之中，一颗被惨绿色皮肤包裹的骷髅头浮现而出。
黑洞洞的眼眶中亮起红光，怒视着天空中的蝙蝠战机。
“可恶的蝙蝠！”
巴尔萨扎包含怒火的咆哮声自下方传来。
蝙蝠侠微微皱眉，意识到普通的物理攻击无法对这只魔鬼造成真正的伤害，顶多依靠子弹携带的动能，勉强将其压制在原地。
“这么下去不是办法。”
“必须找到真正能伤害到他的手段……”
蝙蝠侠一边这么想着，一边推动操控杆，将飞过头的战机又调了回来。
就在这时，后方的云层中突然蹿出一道道黑色的身影。
仔细一看，赫然是巴尔萨扎从地狱中召唤出来的众多小鬼。
他们各个都有狰狞丑陋的外形，以及相较于人类来说颇为高大的身躯，肉翼一振，便如蝗虫一般铺天盖地地袭来。
看到这一幕，蝙蝠侠心中一沉，毫不犹豫地按下了开火键。
还好，这些小鬼并不像巴尔萨扎那样抗揍。
在大口径的人间真理面前，他们那看似坚实的身躯被轻易贯穿，肉翼被无情撕碎，剩余的残躯在惨叫声中坠向地面。
不过，由于小鬼数量众多，且个体灵活，机动性极强，还是有不少避开了子弹，径直扑到了蝙蝠侠面前的玻璃窗上。
“嗤啦——”
狰狞的利爪划过玻璃，留下道道白色的痕迹。
众多小鬼挤在战机前端，一边挥动利爪，试图打碎玻璃，一边张开血盆大口，朝着战机中的蝙蝠侠发出刺耳的嚎叫。
蝙蝠侠面色不改，右手向前推动操控杆，语气平静道：
“准备远程操控！”
“明白！”
蝙蝠洞中，阿尔弗雷德按下按钮，面前的控制台立刻变形，从下方弹出类似战机的操控杆，以及一面连接着战机镜头的大屏幕。
“人间的恶魔还不够，地狱的也要掺和一手吗？”
望着屏幕中那些外形狰狞的小鬼，阿尔弗雷德不由得叹了口气。
就在他握住操控杆，远程接管蝙蝠战机之时，眼前的监控屏幕突然一花，原本准备弹射的蝙蝠侠竟是凭空消失在了驾驶座上。
不仅如此，围在战机周围嚎叫敲打的小鬼也尽数消失。
整个屏幕之中，只有布满裂痕的前窗玻璃，能够证明他们确实存在过……
“韦恩老爷？！”
看到这一幕，阿尔弗雷德脸色大变，急忙呼唤起了对面的蝙蝠侠。
但可惜，声音传出，耳麦中却没有回应，只有滋滋啦啦的电流杂音。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蝙蝠侠眼前一花，发现周围的世界突然变了一个模样。
原本熟悉的大教堂广场，竟不知何时变成了一片充满黄沙与狂风的废墟，空气中充满刺鼻的硫磺气味。
还好，蝙蝠面甲本来就有防水防毒等各种功能。
在察觉到气味不对的时候，他便瞬间开启了面甲的全封闭模式。
不过，与这鬼地方的空气相比，还是周围那些外形狰狞的小鬼更加难缠。
“欢迎来到地狱！”
旁边断裂的高楼废墟上，巴尔萨扎的身影浮现而出，一脸狞笑地望着下方陷入苦战，被众多小鬼团团包围的蝙蝠侠。
但笑着笑着，他就笑不出来了。
因为这家伙看似苦苦支撑，实则游刃有余，各种稀奇古怪的手段更是层出不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