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TM别恶心我，你饭盒搁那儿呢，真给你用你又不高兴。”
白不凡笑骂了一句，随即压低声音，嗅了嗅鼻子：
“林立，有没有闻到异味，我怀疑在场其他乘客里有人香港脚。”
林立立刻严肃：“我也有点想。”
白不凡想听的就是这句话，欣慰的点点头：“我知道，我也想，所以才问你，一起找找吧，找到那个家伙的话，我们就可以一起港脚了。”
“明白！”
两人对视一眼，都用手指指着对方淫笑起来。
林立和白不凡都毫不怀疑的相信，彼此是那种会在军训时，教官询问「有没有应到的未到」的时候，回答没有闻到的那种人。
安检并没有生出什么波折，五人总算是彻底进入了机场内部。
感觉每个地方都有本地人不知道的本地特产。
看着机场内部些许标注平江特产的商铺售卖的玩意儿，林立有时候会怀疑南桑到底是不是平江的一份子。
抵达对应登机口，因为飞机提前登机的时间比高铁什么的要早得多，再过几分钟就可以登机了。
拍了张每人一只手拿着机票的照片后，林立和白不凡靠在透明墙上，看着外面的机场。
“不凡，那个是机场专门遛飞机的牵引车，俗称遛机绳车，你看它黄黄的，像不像根巨大的狗绳拴着飞机在散步。”
“那辆飞机的型号是WZZ-LBD，俗称空中巴士，你看它机尾那个红蓝Logo了吗，明显是借鉴了原神里风之翼的配色。”
白不凡点点头，略显惊讶的看着林立，有些好奇：“我操？林立，你还研究过飞机，怎么知道这么多？”
林立平静的回复：“没研究过啊，刚刚都瞎几把乱说的，WZZ-LBD不是型号，是「我自己，乱编的」的拼音，你不会真信了吧。”
知识点复习，在记忆力没有提升之前，林立最喜欢的名人是沃兹基·硕德，他说了很多完全契合林立作文，刚刚好可以放在开头的名人名言，是林立的灵魂挚友。
“嗯，我当然没信。”白不凡面无表情的否定。
“那就好，信了真可以人生重开了。”
“嗯，我也这么觉得。”
“你踹我干嘛。”
“别管。”
好在开始登机的广播阻止了白不凡的恼羞成怒，情绪瞬间又被第一次坐飞机的小小激动所取代。
踏入登机廊桥，五人往飞机上走去。
“你别说，居然还有点小紧张。”白不凡嘿嘿道。
“别紧张，跟我一样自然点就行，精神点，别丢份！”林立沉声道。
白不凡：“是，长官！”
仪态得体的空乘已经在飞机舱门口候着了，等五人前后靠近，立刻按照流程，露出标准的笑容加问候：
“你好，欢迎搭乘本次航……”
林立：“尾号9749。”
空乘、陈雨盈、丁思涵、曲婉秋：“？”
白不凡：“(๑•̀ㅂ•́)و✧！”
我大哥果然自然！！！
四人中最先反应过来的，是陈雨盈，她无助地一手掌按在了额头上。
有个电话而已，给自己男朋友狂的。
这种时候，觉得丢脸是人之常情。
毕竟大家能接受大庭广众下打车，但是大庭广众下打飞机，这真的有点违背公序良俗了吧。
白不凡也很快从赞许中回过神，发自内心地，他也恍然意识到林立刚刚这反应有些不对劲了，忍不住的压低声音提醒：
“林立，你搞错了啊，你跟空乘说尾号有什么用，你得跟机长说啊，接单的又不是空乘。”
“我去，不早说！”林立恍然大悟，看向空乘：“姐，机长室在哪边？”
空乘：“……”
总有一种感觉。
这两个男生是那种飞机开到一半，举手示意「机长，前面那片白云那边停一下，我到了」的那种人。
因此，空乘的目光先是无助地看向三个女生。
“……”
结果发现她们视线回避的比自己还快。
其中一个女生一边往里面快速挤，一边低声道：“我们不认识，不是一起的。”
空乘：“……”
好快的切割。
为什么感觉切割的还这么熟练。
但好在多年的素养让她依旧能勉强维系得体的笑容，略过三个女生，看向林白二人，点点头：“我稍后会帮两位转达尾号的。”
“谢谢姐姐。”
“两位先生什么座？”
“金牛。”
“我是天蝎。”
“姐，你呢。”
空乘释然的笑了：“我是水瓶。”
“这么巧，我们都是两个字的星座！”
“哈哈。”
见后面来了新的乘客，林白立刻不再继续折磨空乘，搞抽象可以，但不能真给别人添麻烦，和空姐道了声拜拜后，便快步跟上已走远的「三人」方向。
「三人」已经落座，中小型客机，经济舱座位是3-3布局，「三人」后面一排的三个位置都是空的，那个不知道存不存在的路人第三者还未出现。
——飞机的位置不一定坐满，运气好的话，林立和白不凡旁边直接就会空着。
“谁坐靠窗的位置，谁坐中间？”林立看向白不凡。
白不凡眯起眼睛：“决斗吧。”
林立沉吟片刻，开口道：“这样吧，不凡，我出上联，如果你能在起飞前对得上下联，靠窗的位置就交给你。”
“……出题吧。”短暂静默，白不凡点点头，斗志昂扬。
林立酱的眼神犀利了起来：“李清照顾大嫂。”
白不凡闭上眼睛，片刻后，猛的睁开，眼神熠熠，神采斐然——
“鲁智深侯亮平！”
“申公豹曹孟德！”
“李玉刚焦恩俊！”
“林心如焦恩俊！”
“梁静茹焦恩俊！”
“张艺兴焦恩俊！”
“吴彦祖焦恩俊！”
“洪秀全焦——”
“好了！”
“不凡，无需再多言！”
林立打断了白不凡，双手手掌向上，然后手指向内弯曲朝着这一排位置，做出''请进''的标准动作：
“白先生，这靠窗位置，我看自古以来就是隶属于你的领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