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再理会身后师慈徒孝的美好场景,林立驱车去周边随便吃了个午饭。
其实李姐是不介意林立吃她中午给员工批量订的盒饭的,提前说加一份的事儿,但林立实在不想占这个便宜。
伟大的性格莫过如是,无需多言。
啊,自己真是朵傲人的铿锵玫瑰~
饭后,林立便径直开向了白不凡家。
至于身上的衣服还是工装裤?
「宝衣」可是「宝衣」,别说眨眼之间换上舒适清爽适合上门的便装了,就算换上更适合拜年的纯欲性感睡衣后妈裙丁字裤丝袜攻速黑丝房事战袍都是一秒钟的事。
修仙真是太好用了.jpg。
「林立:下楼。」
「白不凡:来了。」
因为这次不是突然的袭击,早有准备的白不凡没有磨蹭很快就出现在楼下,朝林立竖了个中指算是打招呼。
让白不凡下楼的消息是在群里发的,所以无需再额外提醒曲婉秋,等白不凡上车后,直接往她那边开。
“今天怎么——”白不凡看向林立。
“嘘——”一根食指挡在嘴前,林立打断了白不凡的话,平淡的开口:“不凡,先别问,你先听我给讲个笑话。”
“你说。”
“海绵宝宝上班的路上遇见蟹老板,于是他说:「早,蟹老板」,你知道蟹老板会怎么回应海绵宝宝吗?”
“上去就扣最敏感的地方,比如章鱼哥的工资O.o?”白不凡反问。
“不,”林立微笑,只是这笑容微凉:“蟹老板的回答是——「你才枣泄!你TM才枣泄!敢说我枣泄!我现在就用你全身上下的洞都来证明一遍我是不是枣泄!自己掰开!」”
白不凡:“?”
布豪!是记仇小子!
“不用证明了哥,不用证明了,我错了。”白不凡身体紧贴着车门,尽可能拉开和林立之间的距离,笑着求饶。
“你不是知道错了,你只是知道自己要变成泡芙了。”
“林立!古人有言「停车坐爱枫林晚」!现在还在开车,你不能这么做哇!这样,枣泄的其实是我还不行吗,是我,is me!”
林立瞬间变脸:“兄弟,那我建议你吃止泻药,我的枣泄就是吃这个药吃好的。”
白不凡:“……”
沉默片刻,白不凡开口:“林立,你有没有看过短篇小说,巴豆山庄。”
“细说。”
“我是个胆小的厨子,困在暴风雪山庄里,凶杀出现后的第一天,我给所有人的饭菜里下了泻药,凶杀出现的第二天,我给所有人的水里下了泻药,凶杀出现的第三天,我给所有人的止泻药里下了泻药。
第四天,凶手拿出藏起来的卫星电话,自首了。
综上,是一个happy ending的推理小说。”
“你这个不全,”林立笑着摇摇头:
“真正的配置是这样的,一个带满泻药准备给所有人下药的厨子,一个准备吃光所有食物的宝为,一个准备破坏下水道让山庄全面堆屎积尿的水管工,一个带满强力胶准备粘死所有门窗的木工,一个拎着零下液氮准备冻住所有饮用水的制冷工,一个凶手。
共计六个人,开始了这场暴风雪山庄模式的推理。
不凡,你能想到他们的合击绝技吗——宝为在第一天把山庄内的食物都吃完,然后在泻药的帮助下拉一坨量超大超臭超级稀稀拉拉最重要的是根本无法排出山庄外的粪便,然后所有人为了不被臭死饿死,就必须得干了这碗稀粥。”
白不凡闻言沉吟片刻,言简意赅的评价:“凶手是对的。”
哪里有六个人啊,不就凶手一个人类吗?
打开车载音乐,继续放点阴间歌曲后,林立扬了扬下巴,回到最初的话题:“对了,不凡,你刚刚一开始想说什么来着?”
“很好的问题,我也得思考一下。”白不凡皱眉,这还真得思考一下。
随即眉头一挑,想起来了:“喔,我刚刚想问你今天怎么没去做个造型,晚点狠狠折服班长的爸爸妈妈?”
“上午还要上学前班,不方便。”林立应答。
主要原因林立还是担心自己弄个炫酷的,会被中登误以为是在宣战,而且实际上林立今天也是有些考量在里面的——只是是往偏乖巧的方向走,白不凡狗眼看不出来也是正常的。
“你还真在做寒假工了啊。”白不凡啧啧了两句。
至于林立为什么说是学前班,白不凡自然是理解的——寒假工暑假工这些不本身就是一种学前班。
“该省省,该花花,生活质量顶呱呱。”林立笑着应道。
“林立,宝为他也找了个寒假工你知不知道。”
“喔?他干嘛去了?”
林立不是每时每刻都看开黑群的,而且有些时候但凡将999+的聊天记录看完,那这一天精神差不多就算是毁了。
“他是去超市理货,而且干了有一段时间了,听他说还挺苦的,分两班,一班是早上加晚上,一班是下午加晚上,一天一轮换,然后他说他每次早+晚班,下午回家补觉睡醒后,总感觉已经过去两天了,痛苦加倍……”
“哪家超市啊?”
“这我也问了,他倒是严防死守,从来不说,他说溪灵畜生太多,担心有人上门折磨他,把本就痛苦的工作变得更加痛苦。”白不凡无奈的摊开手。
“我去,溪灵人这么坏啊,还好我不是。”
林立差点以为这是指名道姓的在骂自己呢。
“……”
沉默三秒。
“他发过工作照没,或许我可以通过蛛丝马迹找到这家超市,然后上门折磨他。”林立越想越不甘心。
“哈哈哈哈哈——应该有,你自己聊天记录翻吧,”白不凡大笑,随即啧啧道:“不过,被你们这么一卷,每天有收入,整的我也有点想打寒假工了,可惜我妈不让。”
“为什么不让?”林立瞥了一眼白不凡。
孩子打工,还是主动想打工,这不是挺好的嘛。
“她说打输了还好,我被打死打残了就当没这个儿子,她就怕我打赢了,这样她得赔很多医药费。”白不凡叹了口气,神情有些悲伤。
“嗯——你像是那种会说出''谁TM说打客服就能协商解决问题地,我TM打完直接坐牢了知道吗''的那种人。”林立抿着嘴,鼻腔发出一声长嗯后,终究还是竖起一个大拇指,认真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