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立甚至一时之间都不知道怎么安慰。
要是没有尿尿,倒是可以说梦和现实都是反的。
就好像林立认识一个哥们,他有一次做梦的时候,梦见的是求婚,女朋友跟他说「i do」,然后两个人就结婚了。
然而梦醒之后的现实,是他求婚了,但女朋友跟他说「op!」,然后两个人就分手了。
这很好的证明了现实和梦境的相反。
说起来那个女朋友也真不懂事,连佐助都说过牛逼的游戏,却被她这么诋毁。
但还好佐助有个死对头叫做鸣人。
可惜这个例子似乎没法举给刘门。
不过好在,没等林立思索到此应该如何措辞,门口已经有了别的动静吸引着两人的注意力。
“你好,请问你们这里能修电瓶车吗?”
一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年轻人,骑着一辆半新的电瓶车停在店门口,看向两人询问。
刘门见状,放下手机,站起身,习惯性地拍了拍工装裤上的灰:“能修,电动车也是车嘛,怎么了,车出啥问题了?”
“嗨,别提了,这破车……”
年轻人嘟囔着,一边说一边习惯性地拧了拧电瓶车的右手转把——
然而,拧动转把的瞬间,电瓶车嗖地一下就窜了出去。
对方显然也没预料到车子反应如此剧烈,手忙脚乱地想控制,却根本来不及。
林立倒是来得及,但修仙者林立来得及,人类林立来不及,所以林立倒是来不及。
反正前面也没人。
“哎!哎!哎——!”伴随着年轻人的惊呼,电瓶车像一匹脱缰的野马,直接冲进了修车店的作业区。
“哐当——哗啦——!”
电瓶车先是车头猛地撞上了立在墙边的一个空机油桶,机油桶应声而倒,里面残留的一点黑乎乎的废油泼洒出来,在地面画出一道污迹。
紧接着,速度未减的电瓶车又刮倒了旁边一个放满扳手、螺丝刀等零散工具的移动小推车。
工具稀里哗啦地散落一地,发出刺耳的金属碰撞声。
年轻人好不容易才用脚撑地强行刹住车子,狼狈地跨坐在车上,看着一片狼藉的现场,脸上写满了尴尬。
挠了挠头,干咳了一声,对着闻声看过来的刘门和林立,讪讪地开口:“咳,那啥,问题就是,刹车……刹车不灵敏。”
林立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地补了一句:“嗯,看出来了。”
而刘门看着地上流淌的废油和散落一地的工具,眉头皱了起来。
快步走过去,扶起了空机油桶,避免油污扩散,然后弯腰开始收拾地上的工具。
随即一边把扳手捡回推车,一边抬头看向那个还骑在车上的年轻人,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哥们儿,修不修车那是另外一回事儿,你看,你这进门就给我们表演了个全武行,撞翻油桶,弄倒工具车……这里有些损坏,可能得先赔偿过个五十再说了。”
而对方一听这话,先是眨了眨眼,又舔了舔嘴唇,像是在思索什么,最后在开口前笑了一声''呵''。
随即,他从电瓶车上下来,站直身体,用一种居高临下的眼神打量着刘门和林立:
“赔五十?有意思,哥们,你知道我是谁吗?你知不知道,我只要请我大爷出来,别说赔你五十了,你还得倒给我五十。”
刘门一听这话,直接被气乐了。
他停下收拾的动作,直起身子,扬了扬下巴,针尖对麦芒:“嚯!天王老子来了撞坏东西也得照价赔!你大爷谁啊?这么屌?”
二打一,优势在我。
手里有扳手,优势更在我!
我避他锋芒?
刘门在山东野球场打野球被防守人扎小刀都不怕,还怕他?
“呵呵,真是无知——”
对方闻言,慢条斯理地从裤兜里掏出钱包,在里面摸索着。
刘门本以为对方要拿出什么名片或者身份证,眼神微眯。
总不能真遇到什么喜欢微服私访骑电瓶车出来的本地刀枪炮了吧?
下一秒。
“唰——!!!”
年轻人猛的抽出一张红色的纸币,蔑视的看着刘门,大声嗤笑道:“我大爷来了!”
“哥们!看我大爷的眼睛告诉我!给不给我五十?”
“嗯?说话!”
刘门:“?”
林立:“O.o?”
我草。
哥们,你大爷也太硬了。
但好在,你大爷也是我大爷。
见气氛''剑拔弩张'',林立压低声音,看向刘哥:“刘哥,咱认栽了吧,人家这关系有点权威,咱还是给他五十让这事赶紧翻篇吧,不然事情再闹下去,谁都不好看。”
——切记,虽然现在流行电子支付,但是拒收人民币依旧是违法行为。
刘门:“……彳亍。”
点子扎手,风紧扯呼,有台阶赶紧下。
收了钱,再找了钱,刘门和林立一起将电瓶车收拾平放好,随即便开始检修。
汽修厂的师傅确实会修电瓶车,没几下刘门就看出问题出在前刹,刹车线固定螺丝松动,导致制动力几乎完全丧失,同时刹车片磨损严重。
“螺丝这个松了不怪你,但这个刹车片你自己得注意换啊,这次算你发现的及时,发现晚了咱大爷就不是出动一个就能解决的了。”
刘门一边麻利地用扳手拧紧螺丝,一边顺手换上备用的新刹车片,嘴里吐槽。
找钱找早了,因为马上就回来了。
林立的任务进度,也又趁着这一次的辅佐,小小的往前走了一点。
晚饭吃的是李姐点的盒饭,因为这家汽修店对于学徒以及需要包吃住的维修师傅都是提供吃住服务,林立这顿算是顺带的。
今天后面就没什么单子,所以六点这个理论下班时间一到,李姐便告知林立可以下班,并且还直接将今天的工资给林立结算。
虽然自己不缺钱,但不压工资这点还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