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连自己都管不住的人，怎么演好掌控战甲的托尼・斯塔克？”报道里的业内人士发问，精准观开始带众的节奏。
这些攻势像病毒般扩散。
IMDb的《钢铁侠》页面评论区，“抵制唐尼”的留言每分钟增加五十条，有人翻出他十年前的烂片《迷失东京》片段：
“看这眼神涣散的样子，确定能演好天才发明家？”
YouTube上，唐尼黑料合集的播放量三天破亿，剪辑者刻意把他出庭受审的画面和钢铁侠拯救世界的预告放在一起，讽刺意味昭然若揭。
漫威粉丝的愤怒在 Reddit上炸开。
“米高梅花 1.5亿宣传，却请个有案底的演员？”的帖子被顶到首页。
楼主晒出唐尼的入狱记录：
“我们要的是罗伯特・雷德福那样的正派形象，不是要这个烂人！”
跟帖里的绝望几乎溢出屏幕，
“他们根本不在乎漫威，只想用漫威恰烂钱！”
“这是要让钢铁侠吗？”
更激烈的抗议出现在线下。
洛杉矶的米高梅总部外，二十多个粉丝举着“换掉唐尼”的牌子静坐，其中有人穿着自制的钢铁侠战甲，头盔上却贴满“耻辱”的贴纸。
纽约漫展上，原本计划展出的钢铁侠道具被粉丝泼了红漆，现场保安和抗议者扭打起来，混乱的画面被电视台直播，主持人冷冷评论：
“连核心粉丝都在抵制，《钢铁侠》的命运恐怕凶多吉少。”
粉丝论坛的投票更刺眼，
“你是否因唐尼抵制《钢铁侠》”的调查里，67%的参与者选了“是”。
有人发起重选钢铁侠的联名活动，三天内征集到五万签名，目标直指米高梅董事会。
“我们宁愿电影延期，也不想看到童年英雄被玷污。”发起人在视频里哭着说，身后的背景墙贴满绿巨人的海报，像是无声的控诉。
米高梅的危机公关团队焦头烂额。
他们放出唐尼改过自新的视频，却被华纳的水军嘲讽，烂人根本没有救！
邀请唐尼参加脱口秀洗白，他一句“我确实犯过错”被断章取义成“我不配演英雄”。
当李远收到粉丝寄来的礼物，玩偶的胸口被戳了个洞，洞里塞着张纸条：
“醒醒，米高梅！”
好莱坞的巨头们坐在办公室里，看着屏幕上愈演愈烈的抵制潮，嘴角藏不住笑意。
他们知道，毁掉《钢铁侠》的不是唐尼的过去，而是粉丝对英雄的完美主义期待，只要这股愤怒持续发酵，米高梅的漫威宇宙计划，从第一步就要栽进泥里。
李远盯着电脑屏幕上滚动的负面新闻，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屏幕右下角弹出的舆情分析报告显示，
“抵制唐尼”的话题热度已经连续三天超过“钢铁侠预告”，华纳和哥伦比亚的水军在二十三个国家的社交平台同步发力，连巴西的漫威粉丝论坛都在讨论“烂人不配演英雄”。
他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米高梅大楼外那尊刚立起的钢铁侠雕像，阳光照在钛合金质感的战甲上，反射出冷硬的光，像极了此刻的舆论场。
选角会议上的争论声突然在耳边回响，当时法务总监反复强调“唐尼的前科会成为定时炸弹”，公司的人也劝过他。
可李远有前世的记忆，唐尼确实没在出乱子，而且把这个角色演的非常好，如果换掉会不会有同样的效果。
他不确定，
谁让钢铁侠也是个花花公子，正好和唐尼配上了。
办公桌上的合同副本还摊开着，第 17条用红笔标出，
唐尼需每周提交尿检报告，若违反合约需赔偿米高梅两亿美元。
这些条款是他能想到的最大保障，却挡不住好莱坞巨头的暗箭。
李远点开加密文件夹，里面是私家侦探发来的证据，华纳公关部与二十家八卦媒体的邮件往来记录，附件里甚至有如何放大唐尼黑料的详细攻略。
“前世明明没这么多事。”他揉了揉眉心，想起另一个时空的《钢铁侠》上映时，唐尼的前科只是小范围讨论。
可这一世，米高梅的宣发攻势太猛，提前三个月就点燃了舆论场，反而给了对手可乘之机。
手机震动起来，是唐尼的经纪人打来的。
“李总，唐尼……”经纪人的声音带着焦虑，“他想召开新闻发布会亲自回应，您看……”
李远打断他：“别中圈套。现在站出来只会被追问过去，让媒体牵着鼻子走。”
他顿了顿，补充道，“把他最近在片场的花絮剪出来。”
李远重新坐回电脑前，在备忘录里写下应对方案，让米高梅法务部公开华纳的水军证据。
联系全球的漫威漫画作者，让他们发声，托尼・斯塔克本就是有缺陷的英雄；
最重要的是，提前放出唐尼试镜时那段我就是钢铁侠的片段，他记得前世正是这句台词，让观众瞬间接受了这个角色。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钢铁侠雕像的轮廓在暮色中变得模糊。
李远看着舆情报告里缓慢下降的负面指数，忽然想起自己在好莱坞每部电影上映，都会有人在背后故意质疑。
可一切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都是螳螂挡车。
结果呢？他每次都成为最后的赢家，反而在好莱坞越战越稳。
他关掉浏览器，拿起电话打给发行总监：
“把首映礼的规模再扩大，邀请所有说过坏话的媒体，让他们亲眼看看，唐尼到底能不能撑起钢铁侠。”
担忧确实存在，但更多的是笃定。
他知道唐尼的魅力在哪，知道钢铁侠的故事有多么动人，更知道好莱坞巨头的围剿越是凶猛，反而越能激起观众的好奇心。
这场舆论战或许会让票房低开，但只要电影本身足够好，口碑迟早会像以前那些电影一样，从质疑声里破土而出。
他也不怕这种背后的小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