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醒来,满地都是丝袜的碎片,足矣看出昨夜的疯狂。
李远抱着俞飞虹,一手一个,不停的揉着,软软的绵绵的:“既然这里不安全,我去买一套房,做为幽会基地。”
“可以。”
俞飞虹翻过身趴在李远的身上,两种力量挤压着:“你说,我演的那么好,为什么没有拿到最佳女主角?”
“我还有机会吗?”
李远抓着臋部,不停的揉着:“有机会啊!报名金马,你演的这么好,总要给你一个最佳女主角。”
“颁奖都是分蛋糕,给我最佳女主,你的最佳影片怎么办?还能轮到你吗?”俞飞虹害怕影响到李远。
“我去欧洲拿呗!”
李远必须要拿一个欧洲三大,才能拍商业电影,
如果拍了商业片,再拍文艺片,拿奖的难度成倍增加,估计只能拍黑人才能拿奖,那宁愿不拍。
就像冯晓刚,没有奖项磅身,看到大导自然而然低一头,
后来去拍文艺片,又拿不到奖,贼尴尬。
李远10点半,偷偷离开小区,来到商场的地下停车场,
开着车回四合院了,新电影要赶紧筹备,入冬前就要拍,
版权的事,李远本人没有去,害怕被扶桑那群电影公司知道,他要拍《烧仓房》,扶桑人最喜欢搞威胁的戏码,要强制投资怎么办?
肯定不能接受。
最安全的方法,雇了一个国内的第三方,去购买一次买断权。
这种方法价格不贵,还不怕暴露身份,是最好的选择。
最终花了20万人民币,买了一次改编权,2年内不拍摄,自动失效。
国外的版权都是这种玩法,很少能买断版权,
即使买断版权,价格非常高,根本不划算,不如买短期。
北电流传出一個假消息,李远的新剧本写完了,要在学校选角,这次有年轻演员,闹的沸沸扬扬,
西影厂的张厂长,中影的韩董,博纳的于总,连一些地方上的国有电影公司都打来电话,
李远的标准回答:“有拍摄计划,很大概率过不了审,属于地下电影,你们还投资吗?”
国企领导瞬间不愿意了,这种政治错误谁敢犯。
至于,王家兄弟和于东,以不缺钱为由,直接拒绝。
如果搞两个版本,一个过审版,一个特供版,一律按照未过审处理,这种情节甚至更严重,一级给一级压帽子,
把压力给了电影焗。
直接搞地下电影,责任就是自己担就好,现在还不严格,
今年电影行业发生了一件大事,每个电影人,都要向老谋子学习,
戛纳主办发,雅哥布主席,用政值化的手段解读《一个都不能少》和《我的父亲母亲》,
张艺某直接撤回电影,不参加戛纳电影节了。
这件事很少有人知道,
反观姜闻带着《鬼子来了》去参加戛纳,内容还模糊化抗日,
你想表达人性,放到古代土匪窝里,
有办法表达,
偏偏要触及最敏感的地方,尤其1999年戛纳搞事了,2000年拿着《鬼子来了》去参加戛纳,
直接把文艺片祸害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