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自己儿时的梦想,
做自己喜欢的动画。
毕竟一个孩子,谁没有个动画梦!
如今,李远用一只熊猫做到了,而他,为什么不能成为下一个追光者?
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王微脑海里浮现出四个字:
“追光动画!”
他决定从今天开始,要重新规划人生。
当然土豆视频网也是万万不能放弃的,只有公司能够成功上市,他才有资本来实现自己的梦想。
如果他现在就扔下公司,
别说能不能实现自己的动画梦,资本就有意见……他肯定会变成一个穷光蛋。
记者的采访开始。
《新京报》记者率先提问,话筒上的台标在灯光下泛着红光:
“李导,《功夫熊猫》在北美火了,但国内观众更关心,这只熊猫到底算不算‘中国故事’?”
李远的手指在木质扶手上轻叩,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功夫,熊猫,你说不是中国的?难道这是外国的?我不明白你想要表达什么?浅显的认为好莱坞拍摄的电影,都应该是镁国的?!
这样做美国不就是小偷吗?
你说这是哪个国的?”
现场立马出现笑场,记者羞的赶紧坐了下去。
《南方周末》记者推了推眼镜,站起来,抛出尖锐问题:
“有学者认为,您的成功是‘借好莱坞的壳,卖中国的核’,这种模式是否具备可持续性?”
“壳与核本就不该割裂。”李远展示了蓝天工作室的中西合璧创作团队名单:“我们的动画总监来自梦工厂,她非常懂中国文化,也非常喜欢
追到国内的《环球时报》,记者举起手中的熊猫玩偶:
“这个阿宝的竹编背带,为什么是‘一长三短’的编法?”
“因为那是四川背小孩的‘抱裙’形制。”
李远调出一张老照片,画面中一位川菜厨师正用同样的编法背着孙子:
“我们复刻了 23件非遗竹编器物,发现‘一长三短’不仅符合力学结构,更暗含‘天一地三’的《周易》数理。”
他指了指玩偶的背带扣:“这个铜扣的纹样,取自三星堆出土的青铜神树。”
《中国电影报》记者追问工业化与本土化的平衡:
“为了还原‘太极推手’的劲道,您让动画师在武当山闭关三个月,这是否违背商业效率?”
“有些东西比效率更重要。”
李远展示了一段动画师的训练视频,画面中年轻人在紫霄宫前练习“云手”,汗水浸透道袍:
“他们必须感受‘四两拨千斤’的巧劲,才能让乌龟大师的每一个手势,都带着‘如棉裹铁’的质感。”
他的声音突然低沉:
“当好莱坞用‘Force’(原力)构建宇宙时,我们为什么不能用‘气’来定义中国动画的世界观?这种底层逻辑的搭建,急不得。”
《财经》记者直指资本痛点:
“国内动画投资屡屡亏损,上美投资的《宝莲灯》投入重金,您凭什么认为《功夫熊猫》能打破‘叫好不叫座’的魔咒?”
李远笑着回道:
“当下我的目标是在国内培养一批观看3D动画的观众,等未来的事迹成熟,肯定会在国内拍出更多的动画作品。”
台下的记者听到这沸腾了,《电影周刊》的记者连忙问道:
“您打算拍摄什么题材?
是类似《功夫熊猫》的动画电影吗?”
李远笑着回道:
“国内五千年的文化沉淀,可以拍摄的内容太多了,大到《封神》小到各种民间传说,简直用之不竭。”
《电影周刊》的记者追问:
“可以大概透露一丁点实际的内容吗?”
李远想了想:
“这个范围有些太大,国内第一部3d动画有可能拍摄《白蛇传》《西游记》,也有可能拍摄有关唐朝诗人的故事……”
在场的记者傻眼了,
这种说法约等于没说啊!
《周刊的记者》继续问道:
“您有没有计划将《西游记》改编成类似好莱坞电影--《指环王》三部曲?”
李远笑着回道:
“这是《功夫熊猫》首映礼现场,但我也可以捞一捞,橙子映像未来的计划,以《西游记》《封神榜》为中心,
规模嘛!?
三部电影肯定讲不然《西游记》和《封神榜》的故事。”
现场沸腾,交头接耳。
《新民晚报》记者提及行业争议:
“有导演认为,您的作品‘太讨好西方审美’,您如何回应?”
李远的神色突然严肃:
“我在纽约做映后调查时,一位白人母亲告诉我,她从阿宝与父亲的争吵中,看到了自己和女儿的影子。”
他借着说道:
“亲人之间的感情……阿宝从一开始懵懵懂懂,最后明白自己的使命,打败了敌人,拯救了全村的人,这种感情和叙述在全球每个国家都有,
难道不是属于人类共同的财产?
甚至一些动物族群都是这样生存的,我拍的有问题吗?”
《钱江晚报》记者问及同行质疑:
“有制片人说‘动画是小孩子的生意’,您怎么看?”
“那是因为他们没见过 35岁的观众为阿宝流泪。”
李远展示了一条观众留言:
“一位 IT工程师说,阿宝的‘我命由我不由天’,让他在 996的深夜重拾勇气。”
他望向剧场内正在拍照的年轻情侣:
“动画是造梦的艺术,而梦想从不分年龄——我们缺的不是观众,是让成年人愿意走进影院的‘中国成人童话’。”
采访尾声,《人民日报》记者提出终极问题:“您认为中国动画的‘文化破局’关键在哪?”
李远说道:
“关键在‘不着急’。”他的声音里带着穿透时光的笃定,“当年《大闹天宫》用三年磨出孙悟空这部动画,我们也应该有这种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