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远和颜丹辰飞回国内,到首都飞机站下午2点钟,在过海关检验时,颜丹辰眼很尖:“李远你看那群人,他们是记者吗?”
李远向手指的地方看去,十几个人分散在出口的周围,手拿话筒,不约而同的朝自己走来,肯定是记者。
刚出海关,就被团团围住,他拉着颜丹辰悄悄溜走的想法破灭了。
“李导,您好我是凤皇传媒的记者、您好我是搜狐的记者、您好我是首都日报的记者……可以问您几个问题吗?”记者的语气非常温柔,相当客气,
和李远的记忆产生了错乱感,没有推拉阻挠,他嘴角上钩露出笑容:“很乐意。”
记者问道:“您拿到银熊奖的心情是怎么样的?有没有特别想说的话?”
“很激动。”
记者采访了几个很正规的问题,收起了话筒,个别人主动搭讪:“恭喜李导,年少出名,令人羡慕!”
这个记者告诉李远近期发生的事,
获奖当天早上,就上了新闻频道,播了几分钟,
因为李远年纪轻轻,功成名就,产生的热度很大。
又因为他呆在柏林不回国,没有足够的猛料维持热度,就慢慢散了。
如果当天回国,可以想象一下,首都机场全都是记者,李远不脱层皮根本走不了。
推拉阻挠全会上场,
用一句比较时髦的话,流量是干爹,可换金银,有了利润,人会疯狂的。
次日,
新闻媒体报道,银熊得主—李远,平安回国,在首都机场,首次接受采访,迅速成为当前的头条。
陈凯哥喝着早茶,吃着宫廷小肉包,小口慢吃,典型的满清遗老、欧洲贵族的姿态,
表现出,不洋不中不土,
自从拍出《霸王别姬》,就摆出一副人上人的架子,
眼睛盯着报纸:“一个银熊奖,反复提及,有点无聊。”
报纸写道,张艺某的《红高粱》和谢非的《香魂女》先后获得金熊,
后面的话接的很漂亮,
李远21岁在柏林获得银熊,这是国内三代电影人的有序传承。
看完整个报道,陈凯哥有一些吃味:“也不能光传承俩人,我的金棕榈就不是奖?我不算第五代?”
吃完包子,又来了一句:“现在的报纸,以偏概全,只能当个笑话看。”
冯晓刚看到报道后,拿起杯子,喝了一口茶,有一股酸味:“丫的,这群奸商不得好死,竟然拿霉茶骗老子。”
眉头紧皱,总有一股若有若无的苦涩,他不想承认,看到小辈拿奖,自己酸了。
韩三屏成为中影集团的副经理,整天愁眉苦脸,挺大一个集团,里面空空如也,看起来资产很多,仔细一算都是负产,
还被源源不断的放血,又发生了雪上加霜的事情,冯晓刚被华艺兄弟挖走了,
他急需一部电影提振国内市场,
《隐入尘烟》获得银熊奖的消息传入他的耳中,一番查询,这部电影过审了,可以上映。
李远刚刚回国,
韩三屏就坐在侯院长的办公室,化为捧哏:“侯院长,您教学有方培养了一个好学生,年纪轻轻就拿到了银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