巩利洗完澡,穿上旗袍,准备去李远的房间。
走来走去,犹豫再三,坐在刘师师旁边。
听到富有节奏的呼吸,趴下去悄悄的问道:“师师!你睡着了吗?姐姐饿了,去吃夜宵,你要一起去吗?”
没有听到刘诗诗吭声,说明已经睡的很深,
她悬在嗓子眼的那颗心落了下去。
蹑手蹑脚的打开门,接着关上门。
走到隔壁,看到留有门缝,她推开进去,迅速关门反锁。
李远听到动静,从床上坐起来,试探性的问道:“巩利姐!是你吗?”
“小第第,不是姐姐那还有谁?”巩利走进来白了一眼李远,扑到床上,掐住他的大腿,拧了一圈:
“快说,你还有哪个相好的?哼!是不是那个妮可。”
“啊!啊!……”李远痛的发出叫声:“为什么?你们女人动不动就掐人!”
“那伱喜欢揪头发,扇耳光?”巩利一脸阴险的笑容:“你挑一个吧!”
“啊……(四声)”李远不假思索的说道:“我还是更喜欢,你掐人。”
他可是一个比较记恨的人,尤其是对长得漂亮的女生,等一会,一定要让巩利求饶,
让她明天下不了床。
看到,这个尤物躺在自己的床上,李远爬过去直接抱住,
S形身材,该瘦的地方瘦,该有胖的地方胖,
软软的,绵绵的,
这种感觉就很舒服,比那些干柴强一万倍。
他低头咬住巩利娇嫩的红唇,一股浓香的味道,好似红玫瑰的香味,浸入心扉。
巩利不想被李远掌握主动权,疯狂的回应,抢夺主动权,
双手扣在李远的后背,用的力气逐渐越来越大。
李远感受到一股刺疼,一个转身把巩利按在身下,扣住她的手腕就:“巩利姐,你竟然敢动武,有一点坏!”咬咬牙故意说道:“此仇不报非君子!”
巩利使出吃奶的力气要坐起来,坚持了一分钟,耗尽力气,脸上通红,李远还是纹丝不动,“呼……”深深吐了一口气,
掌握不了主动权索性摆烂,身体变的松弛,扭头看向侧面,轻声说道:“任君采撷!”
“巩利姐,你怎么能认输呢!”李远还是没有玩尽兴,满脸坏笑:“认输可是有惩罚的!”
“臭第第,你又想欺负奴家!”巩利闭上眼睛。
李远把条件讲给巩利听,巩利起初不愿意,在李远的软磨硬泡之下,勉强同意了!
他平躺在床上,巩利跪在床尾,埋头就是苦干。
过了一会,
巩利顾不上,捂着嘴跑向卫生间,吐进马桶,接着打开水龙头,洗漱着口腔。
回想起刚才的事,
她的脸颊非常烫,不知道,刚才为何做出如此不知廉耻的事,嘀咕着:“坏第第,臭第第……”
巩利穿着旗袍重新回到床上:“李远,诗诗还在隔壁,咱们小点声。”
李远笑着说:“我又不叫,关键是你,要把声音压低!”
巩利顺手拿起枕头砸向李远:“哼!”
李远眼疾手快,在半空抓住枕头,一脸坏笑:“你是想要谋杀亲夫吗?那,别怪我不客气。”接着说,“新账旧账一起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