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继续盯着卡片继续念着:“钢琴教师埃里卡在母亲的长期控制下已经丧失独立生活能力……”
巩利听到后,屁股在椅子上坐实,脸上依旧挂着标准的微笑,心却在滴血。
听到主持人大声喊出:“《钢琴教师》--伊莎贝尔!”伸出手,做出请的动作。
全场鼓起热烈的掌声,导演迈克尔非常激动,站起来和伊莎贝尔拥抱,没想到自己的电影连砍影帝、影后。
他向左转头,看向此次戛纳电影节风头最盛的李远,露出微笑,
如果不是隔的太远,他一定要讲一些垃圾话:
“你不是很牛掰,怎么到现在还颗粒无收?影评人和观众代替不了评审团!”
出一口心中的恶气。
感受到一股不善的目光,李远鼓着掌,转头看去,露出无奈的笑容。
当你足够优秀,不主动得罪人,也会有遭受很大的恶意,
用老祖宗的话来说,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李远认为,能被风挂断的高树,还是不够强,只要自己更强,一群宵小哪里会产生嫉妒,只会敬佩、仰望。
他瞧到巩利的笑容很刻板,偷偷抓住她的手,往近靠了靠,趴在她的耳边:“有我在,拿影后没有多大难度,你就放心吧!”
巩利此刻心底暖暖的,像是燃烧的蜡烛。
李远这个小弟弟,怎么突然可爱起来,不对劲,不对劲!
她转头盯着李远棱角分明的五官,想看出点什么。
“你干嘛一直盯着我?”李远还以为脸上有辣子星星,抬手摸索了几下,领奖时,以免出丑。
“没什么?”巩利转头,看向舞台,伊莎贝尔抱着奖杯走下舞台。
主持人读着贺卡上的内容:“一个幸福的家庭,突然失去儿子,羡慕悲伤中难以自拔……
恭喜《儿子的房间》--莫端提!请上台领奖。”
莫端提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难怪,
自己从76年开始拍摄电影,目前为止一共入围了5次戛纳电影节,
拿过评审团大奖、最佳导演,就差一个最佳电影,金棕榈就完美了。
他感觉上帝在针对自己,每次都在陪跑。
领完奖,目光不由自主的飘到李远的身上,如果他拿到金棕榈,自己心服口服,没有一丝怨言。
如果是其它电影,完全接受不了。
戛纳电影节只剩下含金量、最难拿的金棕榈。
而,舞台中央,仿佛有一个磁场,把现场和电视机前观众的目光和情绪,全都狠狠的吸在一起。
国内凌晨4点,横店酒店。
《宝莲灯》剧组围着颜丹晨的电脑,盯着戛纳现场卡顿的直播,每卡一次心脏就会跳到嗓子眼。
焦恩骏、刘小庆、舒唱……肩膀、大腿微微颤抖,一個比一个紧张。
北电青年制片厂,侯院长和谢主任两个大男人盯着电视,欧洲电视台正在播放现场的直播,流畅度非常不错。
侯院长眼睛都眨一下,嘴里嘀咕着:“一定要拿到金棕榈,拿到金棕榈。”
李建国也没有睡,静静等待着结果。
还有一个人彻夜不眠,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一根烟接着一根烟,
其他人是祝福,他是诅咒李远不要拿金棕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