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整个人气息陡然一变,仿佛一柄即将出鞘的利剑。
朱竹清前冲的身形猛然停下,第三魂环的气势消失不见。
她看向玉诚,眼中满是惊讶。
玉诚的魂环没有亮,但一股浓郁的气势从他身上弥漫开来。
凌厉、锋锐。
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朱竹清的直觉告诉她——危险!
此刻,玉诚就仿佛一柄即将出鞘的利剑。随时她站在对面,也可能被一剑封喉。
在无数道惊悸的目光注视下,戴沐白那裹挟着劲风的虎掌,已然袭至玉诚胸口不足一米处!
掌风激荡,吹得玉诚发丝飞舞。
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玉诚动了。
右手挥出。
一道缭绕着紫色光芒的剑气,从他掌心喷薄而出!
在御之一族的领地,玉诚和尘心交流了几句,学到一招不错的技巧。
平日里,利用魂力蕴养武魂,积攒力量,战斗时可以打敌人一个措手不及。
玉诚没有剑武魂,但他的魂骨剑也可以修炼这招。
拔剑术。
只有一招。
但快如闪电,势如雷霆。
“滋啪——!”
一道弧形剑气,狠狠斩在戴沐白胸口,鲜血混杂着焦糊的虎毛飞溅开来。
戴沐白的惨叫声还没脱口。
“咔嚓——!”
骨裂声清晰可闻。
戴沐白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地上。
唐三转头看起,戴沐白的胸口,一道狰狞的伤口从左腰斜劈到左胸,皮肉翻卷,鲜血横流。
伤口边缘泛着诡异的紫色,正在快速溃烂。
“有毒!”
唐三脸色一变。
玉诚收回右手,弹了弹衣角,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周围一片死寂。
围观的群众瞪大眼睛,半天说不出话。
“这是魂技?还是什么?我都没看清他怎么出手的!”
有人小声喃喃道。
“这一道剑气是从哪儿来的?此人的武魂不是蓝银草吗?”
窃窃私语声四起。
所有人都被玉诚这一招震住了。
即便他是魂宗,拥有四个魂环。
但连魂技都没有使用,一招秒杀魂尊,这也太离谱了。
另一边。
唐三脸色阴沉。
他的蓝银草武魂释放出来,想要趁着朱竹清解除第三魂技,向玉诚发起偷袭。
然而——
他的蓝银草在颤抖。
那种来自血脉的压制感再次出现,蓝银草仿佛遇到了天敌,根本不敢靠近玉诚。
“可恶!”
唐三心中愤怒。
面对玉诚的武魂,他的蓝银草被压制得死死的。
一身实力,连一半都发挥不出来。
“玉诚,你下手也太狠了。”
唐三沉声道。
“戴沐白只是说了几句,你竟然下次重手!这里可是天斗城,你当街动手,眼里还有法律吗!”
唐三昂着脖子,语气激动。
他知道,自己是没办法靠实力打败两人了。
玉诚的武魂让他感到畏惧,更何况,旁边还有一个朱竹清。
然而,唐三不愿意轻易让对方离开。
天斗城律法规定,魂师不得在大街上动手。违令者轻则罚款,重则监禁。
既然实力不足,那就只能依靠智慧了。
“狠辣?”
玉诚看向唐三,语气淡淡。
“说错了话,就要付出代价。我今天只是教教他,什么叫祸从口出。”
他扫了一眼躺在地上的戴沐白。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丝嘲讽的笑。
“嗬...嗬...”
戴沐白躺在地上,喉间挤出嘶哑的喘息。
胸口伤口火辣辣地疼,毒素正在往体内渗透。
此刻,他双耳嗡鸣,眼前阵阵发黑,吐出的每一口气都裹着浓重的血腥味。
“小三...唐三,三哥,帮我杀了他!”
戴沐白目裂欲眦。
耻辱。
前所未有的耻辱。
他竟然被玉诚这个辅助系打败,毫无还手之力。
还是在朱竹清面前。
戴沐白觉得自己现在就像一条狗,这可比戴绿帽子还难受。
闻言,唐三目光冰冷。
他深吸一口气,右手的蓝银草缓缓消失,左手涌起一股黑色的光芒。
一把锤子出现在他手中。
黑色的小锤,古朴无华,却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压。
“这是什么?”
围观的群众惊呼。
“这人不用武魂,换了一把锤子?”
大多数人,都不知道双生武魂的概念,还以为这是一个普通锤子。
“唐三竟然敢暴露第二武魂?”
玉诚眼神微微一凝。
难道唐三知道自己的身份了?还是被逼急了,顾不得那么多?
“玉诚,你太过分了。”
唐三开口,声音低沉。
他和玉诚曾经是朋友,在诺丁学院一起修炼过。但如今两人关系早已不同往日,各为其队。
相对而言,戴沐白几人现在和他关系更好。
他自然要维护。
杀人自然没必要,但教训玉诚一顿,唐三还是很乐意的。
如果不是蓝银草被压制,他早就出手了。
“轰隆——!”
唐三挥动昊天锤。
一团狂暴的力量从锤上涌出,轰然砸向玉诚。
这是昊天锤的威能。
即使没有附加魂环,威力依然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