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清,你的年纪还小呢。”
玉诚侧头看着身旁的朱竹清,语气温和。
“牛岳他们大你好几岁,修炼时间比你长,等级高点也正常。”
要不是知道朱竹清的性格,玉诚觉得她这是在凡尔赛。
十三岁,三十多级。
全大陆都没有多少人比她修炼快。
“竹清,唐三和小舞都是先天满魂力,但他们的等级也和你差不多。你不是故意套路我,想要我来安慰你吧?”
玉诚笑着说道。
朱竹清闻言,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那双清冷的眼睛弯成了月牙,眼波流转,带着平时难得一见的柔和。
嘴角浮现出两个浅浅的酒窝,整张脸都柔和了下来,像是冰雪消融后的第一缕春光。
夜风吹起她的长发,几缕发丝飘到脸颊边。
她伸手轻轻拂开,动作很轻。
“我知道。”
朱竹清声音比平时软了几分,带着一点点鼻音,“我就是有些...嗯,不服输嘛。”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然后发现似乎看不见。
她抬起头,嘟了嘟嘴,像是在撒娇。
玉诚眨了眨眼,朱竹清现在这副傲娇的样子,还真是少见。
朱竹清从小高压环境下长大。
家族竞争,皇室压力,每一步都如履薄冰,有时候确实会钻牛角尖。
“竹清,你应该多笑一笑。”
玉诚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不然整天愁眉苦脸的,好像谁欠你钱一样。”
朱竹清转头看向玉诚。
她又笑了。
这次笑得更大方些,眼睛弯弯的,露出一小排整齐的牙齿。
月光照在她脸上,眼睛里倒映着远处的灯火,亮晶晶的。
“好。”
朱竹清说道。
她忽然想起什么,从魂导器中取出一卷东西。
明黄色的绸缎,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绸缎质地柔软,一看就是宫廷御用的上等货色。
“玉诚,这是皇帝给你的封赏。”
朱竹清把诏书递过来,双手捧着,语气郑重,“以后,你就是诺甲城、诺乙城合法的领主了。”
玉诚接过,打开看了一眼。
诏书文字工整,上面盖着朱红色的玺印。
星罗帝国的官方文书,做不得假。
“我考虑到你还有天斗的爵位,没有让传令的官员大张旗鼓宣传,你不会介意吧?”
朱竹清询问道。
她有自己的考量。
得到两个国家的同时封赏,这消息要是传出去,玉诚的名声肯定能再上一个台阶。
全大陆都会知道有这样一个天才,被两大帝国同时看重。
但问题是,两国的关系其实并不太好。
表面上还过得去。
互通使节,商贸往来。
但私底下暗流涌动,边境摩擦不断,朝堂上互相提防。
玉诚和天斗皇室走得更近,雪清河是他的盟友,宁风致是他的合作伙伴。
要是星罗这边大张旗鼓地封赏他,天斗的人会怎么想?
会不会觉得他脚踏两条船?
会不会对他产生戒心?
所以,朱竹清才特意交代传令官员,低调行事。
“没关系,竹清,我还要谢谢你呢。”
玉诚笑道,把诏书卷好,收进魂导器里。
他心里清楚得很。
天斗这边,三方合作,开矿、锻造、建工坊,都是利益均分。
但星罗那边,就是完全属于自己的产业。
诺甲城、诺乙城,两座城的税收、资源、人脉,全是他一个人的。
当然要做得隐秘一点。
低调发展,做大做强,再创辉煌。
最重要的是,研究魂导器不能声张。
魂导器的制作方法几乎失传,现存的大都是储物魂导器,每一件都能卖出天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