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戡低着头,眼睛里依旧含着泪水,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说道:“神父,不好了……”
“我妈妈在打工的地方好像出事了。”
“你……你能不能帮帮我?”
“出事了?什么事?”杰克森神父脸上却装作焦急的模样,追问着。
“我妈妈说,她犯了错,现在需要一段时间处理,没办法回来陪我了……我……我不想一个人回家,太害怕了。”李戡强忍着恶心说道。
“是不是我的恶魔种子发芽了,害了我的妈妈?”
“能不能,把那瓶药剂也给我妈妈试试看?”
“她在福利院照顾孩子,那些孩子都很不幸。”
“是不是也需要驱魔?”
“是吗?”杰克森神父脸上的笑容越发扭曲,可在比利抬头的瞬间,又立刻恢复了正常,装作惋惜的样子。
“我觉得很有可能。”
“今天晚上,你就留在我这里,我陪你。”
“不,不行。我得回家。”李戡“抽泣”着,虽然很想一闷棍干死这家伙。
“你能不能送我回家。”
但这里附近是教堂,万一出点事,他怕兜不住。
“送你回家?”杰克森神父一怔。
“好啊。”他舔了舔嘴唇。
“就让我送你回去吧。”
“把这药剂喝下去吧。”
“那太感谢你了,神父。”李戡低着头,小声道谢。
虽然是用了鬼遮眼和蛊惑,但演起来还是很恶心。
“这是我应该做的。”杰克逊神父急不可耐地说道,转身就回到房间里,飞快地换掉了身上的神父长袍,穿上了一件普通的黑色风衣,戴上了一顶帽子,遮住了自己的脸,生怕被别人认出来。
他走到门口,看着站在一旁的比利,笑着说道:“比利,麻烦你前方带路。”
李戡低着头,没有说话,转身朝着楼下走去。
看着他那小小的、孤零零的背影,杰克森神父不知怎么的越发燥热,口干舌燥起来。
不对啊,他平时不会对小男孩出手,他可是新教牧师。
杰克森走到了车边上,李戡看了一眼车上的十字架,语气幽幽地道。
“神父,能坐地铁过去吗?”
“为什么?”杰克森问道。
李戡使用蛊惑技能道:“平时都是坐地铁回家。”
“我不知道怎么开车回去。”
杰克森神父愣了一下,心里闪过一丝疑惑,一个十一二岁的孩子,怎么会记不清自己家的地址?
但随后一想,也很有可能。
他笑着说道:“没关系,记不清也没关系。”
“我们一起坐地铁,慢慢找,总会找到的。”
洛杉矶的地铁,向来以脏乱差闻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异味,混杂着汗水、垃圾和灰尘的味道。
杰克森神父平时是万万不会坐地铁。
可一想到身边的比利,他就忍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