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茅山阵法为基,以厉鬼之身为媒。”
“凝炼出的黄山村鬼域。”
“踏入此域者,生死由我不由天。”
话音未落,鬼域中突然刮起一阵刺骨的腥风,隐约有无数道黑影在断墙后闪过。
魔婴齐齐打了个寒颤,只觉得浑身的煞气都被压制了几分。
“这鬼域的威力。”老三缩了缩脖子,满眼敬畏。
“若是普通煞鬼误入其中,怕是插翅难飞!”
“就算那红袍火鬼来了,也得脱层皮。”老大也点头道。
“就算是千年僵尸王,陷进来也讨不到好处。”
一出世就是煞鬼等级的五鬼道,对于这个鬼域高度评价,李戡也能感觉到,他能拘束这四头煞鬼。
他终于可以靠自己实力拘束煞鬼级别的厉鬼了。
“圣子,什么时候把老五放出来?”老四犹豫道。
李戡收了鬼域,眼底闪过一丝精光:“还不到时候。”
“放出老五,五鬼合一才算真正圆满。”
“届时,就算是鬼天师赵骏亲临,也奈何不了你们。”
老四瓮声瓮气地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解。
“圣子,我们真要帮那些牛鼻子道士对付鬼天师?”
“帮?”李戡冷笑一声,目光陡然变得锐利。
“鬼天师赵将白莲教当成棋子,害得老五险些魂飞魄散。”
“这笔账还没算!”
“我们不是帮正道,是要火中取栗。”
他顿了顿,看着四个魔婴懵懂的眼神。
“让正道和鬼天师斗个两败俱伤,我们才能趁机行事。”
“你们忘了我教你们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你们难道忘了?”李戡看向四个魔婴。
“我们的使命不是杀人,也不是与玄门为敌!
“而是杀清妖啊!”
四个魔婴一愣,顿时点了点头。
在他们意识中,白莲教大敌清妖是第一仇恨,压制了他们百年的藏密黄教是第二仇恨,其他玄门中人才是第三仇恨。
至于普通人,那是点心,根本不值得在意。
老大猛地抬头:“那些青妖不是已经被灭了吗?”
破封而出也不少时间了,他们也搞清楚了当前朝堂,清庭已经被灭了,而残余的清妖大多数都在北方。
“灭了?”李戡嗤笑一声,伸手指了指脚下的土地。
“清妖的魂还缠在这片土地上,而真正的罪魁祸首——”
“马上要复活了!”
五鬼道一震:“慈溪?”
“没错,那老妖婆我送给了那鬼天师。”李戡道。
“为何!”老大不解。
“那慈禧老妖婆,残害了多少汉人。”
“为何要放过他,而我的魔胎还在她身上啊!”
“因为,我需要用慈溪把满人余孽全部钓出来!”李戡捏了捏拳头。
“一次性,诛杀他们!”
“他们现在还联合日人妄图复国,我便让他们知道——”
“什么叫做梦!”
这话像是一道惊雷,炸得四个魔婴瞬间红了眼。
老大呲牙咧嘴,其他魔婴也跟着躁动起来,他抬起头,眼中满是狂热。
“你们不想复仇吗?不想让那些满人血债血偿吗?”
“想!当然想!”四个魔婴异口同声地嘶吼,眼底的嗜血光芒几乎要溢出来。
“为了杀清妖,我们跟那玄门中人合作又何妨!”
李戡看着他们激动的模样,心中暗暗点头。
轮回胎生果然是消解戾气的良方。这些魔婴虽仍是煞鬼,却比在封魂坛时多了几分理智,不再是只知啃食血肉的怪物。
胎生让他们斩断了部分前尘因果,却没磨灭白莲教刻在魂灵深处的执念。
杀清妖,诛满人,复血海深仇。
哪怕李戡的谋划很离谱,在他们看来,也是天经地义。
毕竟,眼前的圣子是七百多年前与蒙古人血战的白莲前辈。
还亲自被那八思巴镇压,断了成仙之路。
他出身茅山,又是白莲教的圣子,根正苗白,对那玄门中人的恨意,自然没有对那胡人来的多。
“你们也知道,玄门中人总是假惺惺,满口仁义道德!”李戡故意道。
“只有让正道和鬼天师打得不可开交,两败俱伤。”
“我们才有机会,完成百年未竟的使命。”
“把满清余孽,抽皮扒筋!”
四个魔婴连连点头,眼底的狂热渐渐沉淀为坚定。
老大突然想起什么,猛地一拍大腿:“圣子!我想起来了!”
“那千年僵尸王,就是蒙古的汉军将军!”
李戡冷声道:“元人,也该死!”
“元人杀过我们白莲教的弟兄!这可是不共戴天的仇恨!”
“所以,他必须死。”
“谁让他是蒙古人!”
这话一出,四个魔婴的煞气瞬间暴涨。
原来圣子站在正道那边,根本不是为了帮他们,而是为了白莲教的复仇大业!
这样一想,之前所有的疑惑都烟消云散。
李戡看着他们恍然大悟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