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到底想做什么?”方世明怒道。
“除非你承认,大海市与大京市平起平坐。”刘得利的声音很坦然。
“双话事人!”
“我们可以加入朋友圈,自然也可以成立新朋友圈!”
“你以为我不敢动你们?”方世明的声音从录音机里传出,依旧狂傲冷漠,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一个小小的分部,也敢跟我谈条件?”
就在这时,录音机里张炯的声音响起,带着淡淡的嘲讽。
“方总,别人不知道你的秘密,可我们知道。”
“你现在体内的厉鬼已经开始不稳定,根本动不了我们。”
“如果你还需要我们的支持,稳住大海市的局面,我们自然愿意出力。”
“但绝不是现在这种上下尊卑的模式。”
“我们是平等的。”
“你们怎么知道?”方世明的声音瞬间变了调,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慌张。
“你就别管我们是怎么知道的了。”刘德利的声音语气带着一丝逼迫。
“是合作,还是两败俱伤。”
“我想你应该明白。”
随后,录音机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能听到方世明沉重的呼吸声,还有隐约的、厉鬼嘶吼的背景音。
片刻后,方世明冷哼一声:“好,我答应你们。”
“希望你们说到做到,不要给我耍花样。”
“啪”的一声,这一段李戡一个人的独角戏录音戛然而止。
会议室里的驭鬼者们面面相觑,他们也不懂什么录音的基本原理,只知道方世明好像真的怂了,瞬间爆发出狂喜的呼声。
“太好了!原来方世明真的不敢动我们!”王二德激动地拍着桌子,脸上的横肉都在抖动。
“我就说嘛,大京市最近频频出事。”
“方世明肯定自顾不暇!”
“如果不打,那就最好不过来!”谢长也松了一口气。
眼神里的闪躲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兴奋。
“这就是姜尚白想趁机打击我们的原因。”
“他们怕我们在这个时候造反,所以来打击我们。”
“没想到我们真的抓住了机会,跟总部划清了界限!”
“大家,机会难得。”李戡站起身,语气激昂地问道。
“你们愿意加入我们的新朋友圈吗?”
“一起掌控大海市的灵异资源,再也不受总部的压榨吗?”
“愿意!”王二德第一个站起来响应,声音洪亮。
“我们都愿意!”谢长和其他驭鬼者也纷纷点头,脸上满是狂热。
只是干掉了一个姜尚白,不用跟方世明冲突,就能获得独立的机会,那简直是天上掉下了馅饼。
最大的威胁解除,剩下的自然就是瓜分胜利的果实了。
李戡操控刘得利站起身,鼓起来掌。
现在他一心二用,一边是附身张炯,另一边是用木偶操控术操控刘得利的尸体。
刘得利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语气郑重地宣布:“既然大家都同意,那我宣布——”
“从今天起,我们正式成立金山集团!”
“我担任总裁,张炯担任执行董事长。”
“各位都是理事会的理事。”
“地位平等,没有上下尊卑之分!”
他顿了顿,抛出了更大的福利:“朋友圈给你们的待遇。”
“全部翻五倍!”
“黄金配额、月薪、灵异资源分配,通通翻倍!”
“我们会尽快安排大家驾驭第二只鬼。”
“什么?!”
这句话如同重磅炸弹,让所有驭鬼者都沸腾了。
朋友圈的福利待遇本就冠绝亚洲,现在再翻五倍,意味着他们能得到海量的黄金、财富。
还有足够的资源压制体内的厉鬼,延长寿命,这是他们之前想都不敢想的待遇。
一个个激动得脸色通红,身体都在微微颤抖。
“谢谢刘总裁!”
“谢谢张董!”王德激动地大喊,恨不得立刻表忠心。
“我们一定跟着集团好好干!”其他驭鬼者也纷纷附和,眼神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
“好。”李戡点了点头,开始分配职务。
“吴安,以后你担任行动部部长,兼任副理事。”
吴安正和郑恺闲聊,突然听到自己被委以重任,顿时脸上爆发出狂喜的神色。
他驾驭的鬼耳偏向辅助,保命很强。
但主动攻击能力薄弱,之前在分部里一直是边缘人物,远比不上张炯身边的两个执行组长。
现在那两个组长都死在了与姜尚白的战斗中,这个行动部的部长竟然落到了自己头上,他激动得身体都在颤抖,连忙弯腰鞠躬:“谢谢张董!”
“我一定不负所托,保证完成任务!”
郑恺脸上有些苍白,但还是挤出一个笑容,对着吴安竖起了大拇指。
“吴哥,你真了不起!以后可得多关照小弟啊。”
吴安向来看不起郑恺这种胆小怕事、没什么能力的混子,但此刻被人吹捧,还是很受用,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小意思,还是刘总裁和张董指挥有方。”
“为了庆祝我们金山集团成立,今晚我们狂欢一夜!”李戡操控刘德利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拨通了后勤部的号码。
“把最好的菜、最好的酒还有最大的庆祝蛋糕,都给我推到顶楼来!”
“今晚我们要不醉不归!”
说完,他指了指身后的巨大酒柜:“那里的好酒,大家随便拿,不用客气!”
早已被利益冲昏头脑的驭鬼者们再也按捺不住,纷纷涌到酒柜前,拉开柜门,把里面价值十几万乃至几十万一瓶的名贵红酒、威士忌通通拿了出来。
有人直接咬开瓶盖,对着瓶口猛灌,有人则四处找杯子,互相劝酒,会议室里瞬间充满了喧闹的碰杯声、大笑声,之前的凝重和警惕早已抛到了九霄云外。
吴安也拿起一瓶红酒,和王二德碰了一下,大口喝了起来,脸上满是志得意满的笑容。
郑恺则找了个角落,小口抿着酒,眼神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他不明白,那个陌生的驭鬼者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种超乎他理解的事情,让他感到更加胆寒。
特别是看到其他驭鬼者那么狂喜,他是一点也笑不出来,好似一群人之中,里面混入了一只厉鬼。
而他,是唯一知道那只鬼是谁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