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执行任务时，你们能调动更多的世俗势力，这是朋友圈无法比拟的。”
“但也必须听从总部指挥，对吧？”李戡打断他。
“无论哪里爆发灵异事件，我们都得随叫随到，而总部最多提供一些普通支援，甚至有些时候黄金都需要自备，对吧？”
需要自己买武器，自带干粮上战场，这就别怪驭鬼者快速堕落成贼配军了。
阿武沉默了，显然被说中了。
“那你告诉我，朋友圈的福利是什么？”李戡主动问道。
阿武苦笑着回应：“只要是驭鬼者加入朋友圈，都会有一个亿的签字费，每个月还有一张无限额度的黑卡供使用。”
“至于黄金，每人每个月便可支配50公斤。”
“你自己听听啊，就这两个公司的条件放在人面前。”
“你说他会选谁？”
李戡嗤笑一声：“怪不得你们总部招不到人。”
“我再补充一句，他们想处理灵异事件就处理，不想处理就不处理，除非是老总方世明亲自下达的命令，否则可以完全不遵守，对吧？”
“但总部不一样，总部那么多当官的普通人都能指挥你！”
“是的。”阿武叹息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
叶真看了看外面满地的尸体，挠了挠下巴。
这种福利待遇，比劳什子官方好多了，说实话听的连他都动心了。
若不是叶真已经跟朋友圈不死不休，他都想考虑加入朋友圈了。
李戡道：“你说，你们总部还有什么足够吸引人的地方？”
阿武苦笑着：“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有什么特别的福利。”
“只不过职责所在，只想护一地百姓平安罢了。”
“靠你一个人？”李戡问道。
“你想当超人还是蝙蝠侠？”
阿武摇了摇头：“我能力有限，做不到。”
“所以我希望你们两个能够加入总部，一起守护大海市。”
“那好。”李戡继续问道。
“就算我比起朋友圈，我更信任总部。”
“我也可以不在意福利待遇这些东西。”
“我甚至可以一心为公，用满腔热血守卫一地安康。”
“但你要告诉我一件事，我们现在已经得罪了朋友圈。”
“如果我们加入了总部，总部是否会帮助我们——”
“抗下朋友圈的压力？”
“总部，能不能替人扛事？”
这一下，阿武再次愣住了。
他思索了足足一分钟，最后才叹息一声。
“抱歉，李先生，这个问题我无法回答。”
“我也无法给你任何保证。”
“那我可以告诉你。”李戡冷声道。
“总部的高层大多是普通的高官，他们不会站在驭鬼者的角度考虑问题，对朋友圈的压制力几乎为零。”
“方世明根本不会听总部的命令，而且也没有几个负责人愿意为了我们两个新人，跟朋友圈死磕。”
“就算我们加入了总部，朋友圈也不会顾及总部。”
“他们还是会找机会不死不休地围猎我们两人。”
“而总部提供不了除了抗议之外的任何支持。”
“哪怕朋友圈杀了我们，也最多就是谴责而已！”
“我说的对吗，阿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