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真躲闪不及，瞬间被打成了蜂窝煤，鲜血溅满了墙面和地面，身体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啊？！
“叶真！”李戡又气又急，刚想冲出去，突然瞥见自己手机屏幕上的阴寿数值跳了一下，硬生生减少了一天。
紧接着，被打成筛子的叶真竟然一个原地挺身站了起来，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皮肤快速结痂、脱落，露出完好无损的新肉，脸上没有丝毫痛苦，反而带着一丝兴奋：“李哥，我真的不会死！”
李戡的脸色抽搐了一下，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叶真，你控制你的替死对象，不要替死我啊！！”他连忙交代道。
“啊？”叶真懵了。
“这种能力还能控制的吗？”
这时候，第二轮子弹再次扫射过来，叶真再次被撂倒，鲜血染红了他的衣服。
而李戡的手机屏幕上，阴寿数值又跳了一下，再减一天。
这一次，就算是鬼也知道有问题了。
李戡二话不说，连忙钻进了旁边的黄金裹尸袋里，隔绝了与外界的灵异关联。
第二次站起来的叶真也反应过来，不再硬抗。
他借着仓库的掩体，灵活地朝着外面冲了出去，嘴里还发出怪异的吼叫。
“阿妈忒拉斯！”
“吃我一记螺旋丸！”
“一刀两断，如意神剑！”
“究极进化，战斗暴龙兽！”
“此刻的我，位于高天之上哈哈哈哈！”
仓库外枪声大作，随后传来了一阵阵凄厉的惨叫声，夹杂着叶真兴奋的怪叫声，枪声、惨叫声、搏斗声交织在一起，混乱不堪。
过了三分钟，叶真的声音在仓库门口响起，带着一丝喘息和得意：“李哥，搞定了！”
李戡从黄金裹尸袋里钻出来，上下打量着叶真，眉头紧锁：“你刚才没受伤吗？”
“我的伤全部恢复了，一点感觉都没有！”叶真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李戡的脸色越来越凝重，眼神变得十分危险。
他现在总算明白了。作为叶真这具“完美人偶”的制造者，他已经被替死鬼的灵异规律判定为与叶真关系最近的人。
所以叶真受伤，替死鬼就会优先把他作为替死对象，而他作为鬼魂，无法转移伤势。
这种替死就转化成了阴寿的扣除。
也就是说，叶真每死一次。
他的阴寿就会减少一天。
虽然他现在阴寿不愁，短时间内不怕被扣完。
这还只是普通的枪伤，要是以后遇到大规模的灵异大战，叶真一次替死就要波及成百上千的人，那他这点阴寿，恐怕不够扣几次的。
怎么感觉自己好像成了叶真的替死木偶啊。
不过，看着眼前完好无损的叶真，李戡突然心念一动。
既然叶真是完美人偶，那他是不是可以直接附身进去，掌控这具承载着替死鬼力量的躯体？
就像玛丽肖一样！
李戡化作一道黑色阴气，钻进了叶真的身体之中。
没有任何阻碍，叶真的意识瞬间陷入沉寂，而李戡则感受到了一种真正的活人感，仿佛这具身体天生就属于他。
他活动了一下手脚，握紧拳头，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这算不算是叶真驾驭了替死鬼，而我驾驭了叶真？”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啊。”
完美人偶相当于李戡的一个分身。
而附身状态，相当于李戡回到了自己的分身。
如果他驾驭叶真，他遭遇了必死灵异袭击会怎么样？
那么只有两种可能。
一种就是他死一次相当于直接死两次，被外力杀死一次，替死鬼再替死他一次，扣他阴德。
还有一种可能，当他被外力杀死，替死鬼会复活他，但作为代价，会扣他的阴寿，但这也相当于杀了他一次，所以替死鬼会再次复活他，而替死鬼只能再次替死他。
替死鬼会陷入逻辑陷阱和无限循环。
那么，这种情况下，他是不是相当于无限无消耗替死。
所有代价，都让替死鬼自己承担了。
左脚踩右脚，螺旋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