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真，你还好吧？”
李戡缓缓从黄金裹尸袋里飘了出来，魂体半透明，泛着淡淡的阴寒气息，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诡异。
叶真一怔，猛地看到眼前突然出现的灵体。
这个灵体模模糊糊，看不清容貌，只能感受到一股阴冷。
叶真吓得大叫一声：“你别过来啊！你是鬼吗？”
“我不是鬼！”李戡连忙道。
“叶真，冷静点！”
“我是李戡。”
“你，你就是李大哥？”叶真的声音还在发颤，指了指地上那具赵嘉豪的尸体，眼神里满是困惑，“你不是死了吗？”
“那只是我借用的临时躯体而已。”李戡解释道。
“那你还不是鬼！！”叶真吓得后退了一步。
“我不是鬼，你可以把我当成驭鬼者。”李戡道。
“驭鬼者？”叶真喃喃重复，眼神里满是茫然。
“没错。”李戡扫了一眼满地的尸体，血腥味混杂着灵异残留的阴冷气息扑面而来，他眉头紧锁，“你应该也感受到了，这个世界远比你想象的危险。”
“不过，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容易引来更多麻烦。”
“我们换个地方再聊。”
叶真晃了晃还有些昏沉的脑袋，眩晕感让他脚步虚浮，却还是下意识点头：“好。”
“对了，找几个黄金裹尸袋把这几具尸体装起来。”李戡吩咐道。
“小心一些，他们可能随时会复苏。”
叶真满肚子问号，却没再多问，刚才被厉鬼夺舍的恐惧还萦绕在心头，此刻对李戡有着本能的依赖。
虽然朋友圈的人追过来，以叶真如今的状态，他们来多少都是送死，但李戡不想再把事情闹大。
在李戡指挥下，叶真找到了一个郊区的废弃仓库
仓库里布满灰尘，角落里堆放着废弃的纸箱和生锈的金属架，透着一股荒凉感，好像许久已经没人来了。
叶真转身看向李戡，终于忍不住发问：“李哥，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些人都是被什么东西杀的？我明明感觉自己已经死了，怎么会突然活过来？”
李戡道：“刚才的是鬼，而且是一头极其危险的厉鬼。”
“你不就是鬼吗？”叶真指着李戡。
李戡现在就是一团模模糊糊的虚影，没有影子，镜子照不出来，说的话如果不仔细去听，还听不清楚，靠近还有一种阴冷刺骨的感觉，更像是传统故事里的鬼。
“都说了，我不是鬼。我要是鬼你还能活下来吗？”李戡没好气道。
“这个世界的鬼，跟你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
“它们不怕阳光，不怕神佛塑像，没有弱点。”
“而且它们没有思想，就像最精密的杀人机器。”
“每一头鬼都有独属于自己的杀人规律。”
“对付鬼，你只需要记住四条原则。”
“第一，鬼是不死的。”
“无论是现代武器，还是神佛道术，都没用。”
“第二，这世界上没有神佛魔法，只有鬼才能对付鬼。”
“第三，每一只鬼都有独特的杀人规律。”
“比如鬼敲门，鬼喊人。”
“还有像是你驾驭的那只替死鬼，规律就是替死。”
“灵异事件中，只有洞察鬼的规律才能活下来。”
“第四，黄金能隔绝大部分厉鬼的感知。”
“记住，是大部分，厉鬼不能感知黄金内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