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裁判哨声吹响。
是压哨球!
所有的感官覆位,孟悄顿时听到了周围的的女孩子们爆发出的尖叫声,此起彼伏,那阵仗像是要掀翻这座学校。
孟悄感觉到自己右心房收纳全身的静脉血通向右心室,从肺动脉泵出,此时肺动脉中流的是静脉血,通过肺中的气体交换变成含氧丰富的动脉血,由肺静脉送至左心房在通过左心室的主动脉泵向全身。
她生物也好差,但是她知道心动的原理。
那个地方跳动着,一下又一下,有力地撞击着胸腔内壁,孟悄脑袋裏突然想起了鲜衣怒马四个字。
明·沈德符《野获编·刑部·冤狱》:“群盗得志,弥横恣为推埋,鲜衣怒马,以游侠为称,其魁名朱国臣者,初亦宰夫也。”
鲜衣怒马最早的出处。
鲜衣怒马少年时,且歌且行且随风。
孟悄突地笑了,最明媚的笑容,脸颊处两个漂亮的小窝,大大的杏眼弯成月牙,露出几颗洁白的牙齿,与唇红形成鲜明的对比。
她侧过脸来看南希,不同于所有人的兴奋,她只是静静地笑着,“他赢了。”
南希也弯了弯唇,“嗯,他赢了。”
少年们下场,孟悄也没忘记自己的任务,捏着水就往那边挤。
孟悄从小娇生惯养的,看着那么多人差点没当场断气,就拉着南希去了主席臺那边看,幸好她带了看演唱会的望远镜。
但!是!
挤进了人群裏之后,她简直举步维艰啊。
“挤什么啊?”
“推什么推,大家都要出去,不要推。”
“你踩到我的脚了!”
“......”
然!后!
孟悄看见宋九歌接了别人的水,从穿着啦啦操服的女孩子手上。
“......”
“他在干什么啊?无语,跳啦啦操的女生怎么了嘛,是身材比我好还是长得比我好看啊!我不会跳舞么?!我孟悄要什么没有啊!!!”
孟悄举着电话喋喋不休的跟电话那头的南希吐槽。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谁要跟他当朋友啊,他要是有女朋友了本姑娘就去当绿茶,荧光绿的那种。”
电话那头传来劈裏啪啦东西砸烂在地的声音,孟悄心下一紧,小心翼翼地开口询问,“奶昔?”
顺着电流过来的声音平静至极,“没事,我在家,先挂了,下周听你吐槽。”
“好,你....小心点啊奶昔。”
“放心。”
孟悄挂了电话,嘆了口气,有点难过,转身进了每周等宋九歌的那家奶茶店要了杯全糖的奶茶。
随后就坐在吧臺外面的高跷凳上和调奶茶的小哥哥聊着天。
“孟悄。”
不多时,门口传来宋九歌熟悉的嗓音。
孟悄下意识看过去,宋九歌站在门外。
他应该是洗过澡了,发尾还有些湿,身上穿着off
white和耐克的联名白卫衣,黑色运动裤黑色运动系,后背还挎了个黑色的工装包。
双手插兜,神色晦暗不明,懒懒散散地站在门口。
宋九歌看了眼那个跟孟悄聊天的男人,随即目光落到孟悄身上,偏了下脑袋,“走了。”
孟悄跳下高跷凳,前臺小哥哥笑着打趣,“男朋友?”
她听闻此言飞快地转头看了眼宋九歌,回过头来笑得灿烂,“对啊!”
宋九歌收回目光往前走,孟悄小跑着跟上去走在他的身侧,宋九歌偏过头,小声嘀咕,“对谁都笑烂脸。”
孟悄刚跑出来,没註意宋九歌说了什么,“你说什么?”
宋九歌吊儿郎当地轻笑了声,“老子说,足球赛放个假你就跑出来玩了,因为人多就不来跟哥哥加油了,没良心。”
语气听着像玩笑话。
“......”孟悄一听就炸毛了,什么东西?开玩笑也不能误会她,音量直接高了歌八度,“我来了的,你看我这双鞋全是别人的脚印,我还带了水,但是你看都不看我一眼。”
宋九歌下意识看过去她的三叶草小白鞋上有着几个灰不溜秋的黑印。
他反应过来后扯了扯嘴角,伸出手揉了揉她的脑袋,“这才是哥哥的好悄悄。”
“.....才不是你的。”孟悄突然想起荧光绿绿茶,眨了眨眼睛,短暂的思索了一番可行度高不高的问题。
不过几秒,孟悄便做好了决定,清了清嗓子,嗲着声音开口,“哥哥。”
宋九歌眼皮猛地一跳,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哥哥,今天来看你的的小姐姐们都好好看啊,尤其是她们啦啦操队的,这么一对比,哥哥没看到我也很正常。”孟悄装模作样地嘆了口气,抬手揉了揉眼角,吸了下鼻子,继续开口,“不像我....”
“是不像你。”宋九歌听不下去了,开口打断她。
孟悄:“......”
难道剧情不应该是她说,“姐姐们长得好好看啊,不像我,什么都做不好。”然后宋九歌深情款款地揉揉她的脑袋,用那过电般的磁性嗓音安抚她,“胡说,我们悄悄最好看。”么?!
他怎么这么说话!
什么叫“是不像你!”?
“别说话了宋九歌,恩断义绝了,我晚上就去割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