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觉得这一切都是那个落败的死神搞出来的阴谋？”
一路上没再出现什么意外，回到学院后，成欢第一时间找到了望秋，向她询问起关于那枚镰刀印章的情报。
咸鱼夫妇那边倒是足够强力了，但就是资历太浅，懂得东西还未必有掌握系统的成欢丰富，巴巴卡那边则是可去可不去，真等到望秋也答不上来的时候在去他那里找找办法也不迟。
所幸，成欢在望秋这里就已经找到了准确答案。
她的态度十分肯定，纠正道：“不是怀疑，而是确定。”
“抢夺规则之力的过程虽然凶险，但至少不是面对面的战斗，即便他失败了，我也没有办法隔着几重空间将他斩草除根，所以现在又跳出来搞事也在情理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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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为什么之前没有告诉你”望秋谈及了成欢比较关心的话题。
“只能说是还没找到机会吧，我原以为他能再消停一段时间的。”
成欢捏着手中的照片陷入了沉思。
照理说，面对异魔的入侵，这个世界的一切生灵以及亡灵都该同心协力的，但问题是，现在败于望秋之手的原死亡规则本体，他已经失去了自己的大部分力量，就连存活下去都是个问题，世界毁灭与否自然跟他没有关系。
这也就注定了他会站在联盟的对立面，爷都要活不下去了，倒不如就拉所有人一起陪葬。
不需要怀疑，任何走到绝路的人，思维都是无法揣摩的。
见成欢陷入沉思，望秋便岔开话题道：“分辨出是他的理由也很简单，你看。”
她说着就在手上凝聚出一团规则之力，漆黑的雾气远比缠绕在那枚镰刀印章上的能量顺眼得多，随即成欢便看到望秋松开了手，那团雾气也随之逐渐攀升，最终停留在众人头顶，逐渐凝结成实体的臂铠形状。
如果成欢没有记错的话，眼前这个倒装着利刃，手指尖端锋利无比的臂铠应该是属于望秋的圣器之一。
她解释道：“这种你所谓的‘印章’其实并不具备实体，只是看起来很像真实存在的东西，并且它的形状也是自主凝结的，即便是我也没办法改变它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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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它是印章也可以，称之为一种印记也可以，它一般只会出现于核心规则自行运转的场合，亦或者有人在某个地方动用了规则的力量，它也会随之出现在那里。”
“就是说”成欢逐渐明白过来。
望秋点了点头，“没错，‘死亡’出现在了血族，动用残存在他身上的规则之力将整个血族的领地都转化为死域，把袖子拽上来。”
成欢听得正起劲儿，冷不丁的被望秋使唤一声还没能反应过来，望秋则翻了个白眼，像是很看不惯他这呆呆愣愣的模样，直接上前一步，将他衣袖拽起。
“看，你也受到了死域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