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讲？”
顾顺飞笑了笑，回了三个字：“太好嗑。”
唐煜脑补了一下那个画面，赞同了顾顺飞的判断。
“组合赛”的初衷，就是要炒几对CP出来。
在当今互联网的时代，CP也是生产力。
“只要能晋级就行。”唐煜目的明确。
顾顺飞点点头，忽然问道：“对了，你以前上学的时候有没有什么黑历史？
“比如考试作弊、欺负同学，或欠同学钱啥的？”
“没有啊，我从小学开始就连年三好学生，怎么了？”唐煜好奇。
“等节目播出后，你会大量涨粉，然后竞争对手就会盯上你，开始从学生时代挖你的黑料。”
顾顺飞发表经验之谈。
“那让他们去挖吧。”
唐煜倒不敢说自己毫无黑料，但能导致塌房级别的，他没有。
除非他们有本事去平行时空的地球去挖，他在那边的黑料还多一点。
吃完饭，唐煜准备去排练室把《选择》这首歌学一学，突然看到冯思诺的经纪人王蜜娜朝这边走来。
“吃了吗？”唐煜打招呼。
“刚吃完，”王蜜娜一脸有话要说的表情，“有个事想跟你们聊一下。”
“正好，去排练室。”
到了排练室，顾顺飞问：“是歌的问题吗？”
王蜜娜摇摇头：“不是，是歌曲衍生的问题。”
得，还是炒CP的问题。
顾顺飞秒懂：“你们是有什么顾虑吗？”
“顾虑谈不上，”王蜜娜忙解释，“我们老板的意思是，先看观众反馈。
“有任何相关舆情，我们两家协商行动。”
顾顺飞一笑，道：“当然。”
所谓协商行动，翻译过来就是：
如果观众反馈好，两家都配合下，甚至可以捆绑炒作，安排两人多互动、多营业；
如果观众排斥，那就第一时间澄清，减少后续互动，再让公关下场控评，抱走不约。
综艺、影视剧、网红，乃至于体育界，炒CP早就形成固定模式，流程大家都轻车熟路，门清着呢。
王蜜娜特意过来说一声，既表明了他们到时不会硬蹭唐煜的态度，也希望唐煜这边到时不要逆舆论而上，强行绑定冯思诺。
“行，那咱们保持沟通。”王蜜娜道。
“嗯。”顾顺飞同意。
王蜜娜又说了几句比赛的事情，然后离开了。
“他们挺矛盾的。”王蜜娜走后，顾顺飞微笑道。
“为什么？”
“既想收割一波CP粉，又担心咱们咖位不够。”
“我直觉冯思诺是个很纯粹的音乐人，对这种事应该没什么兴趣。”
“那她也要听公司的，而且CP营业也不算啥负面，正常回馈粉丝，属于工作的一部分。”
“也是。”唐煜笑了笑。
归根结底，还是《小酒窝》那首歌太甜、太暧昧了。
无论从音乐的专业角度还是从运营艺人的专业角度来说，都难免会让他们多想。
唐煜沉吟片刻，道：“我再提供一首歌给她吧，让他们自己选择。”
·
刚结束后采的冯思诺正准备去排练室练歌，突然收到唐煜的信息，好奇点开：
“如果你们觉得《小酒窝》这歌太直白的话，也可以用这首。”
紧跟着是一个用AI软件制作的音乐文件，歌名——
《想把我唱给你听》。
冯思诺戴上蓝牙耳机，边听歌边朝排练室走。
走一半路，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