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内,花梦溪冷眼望着玩弄着手指欣赏美女跳舞的夜离歌,就在刚才,她及时破了他的摄魂术,若不如此,她的舞天阁又会多出一名不知道自己是谁的舞女了。这个夜离歌,真是越来越不知道收敛了,看上一位就带回一位,她的舞天阁就快人满为患了。
“我破了你的摄魂术,你就不问问为什么?”花梦溪在夜离歌的对面坐下,径直倒了杯酒,冷冷得问道。
“你高兴就好。”夜离歌抚了抚柔顺的长发,冲花梦溪一笑,那笑如夜晚的星辰般闪亮,让人只看一眼,就会迷失在他那妖娆的笑容裏。
“你以后少做这种事,我的舞天阁已经容不下多余的人了。”花梦溪强忍心中的不悦,跟了夜离歌这么多年,对于他的放荡不羁,处处留情,她忍得够多了,他喜欢把酒言欢,她便为他建了舞天阁,他喜欢做什么,她便努力满足他,只为得到他的一笑。可这些年过去了,她的青春,她的时间,全部奉献给了他,可他,终日玩乐,身边永远不断的莺莺燕燕。她虽美,可女人的青春始终敌不过时间,她一天天的在慢慢变老,而他,却始终对她不愠不火,这种关系,维持多年,他的心,始终若即若离,她永远捉摸不透。从前,对于他流连花丛,她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现在,她再也不能坐视不管了,她的青春就快挥霍完了,她等不起了,她不想等到容颜老去那一刻,也等不到他的承诺,她输不起。
“你破坏我那么多次好事,你可曾责怪过你?”夜离歌帮花梦溪的空酒杯倒满酒,又抚了一下长发,无限风情得道:“尝尝我新调的酒。”
“你别再往我的舞天阁送人了。我的舞天阁人已经够多了,现在连端茶送水的都换成美女了,你想让我再开一间青楼吗?”对于夜离歌淡漠,花梦溪内心愤恨不已,语气有些急促,意思是,你别再拈花惹草了,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夜离歌用手碰了碰嘴唇,斜躺在船榻上,双眼微微闭了闭,样子娇媚得如同一位正要休息的绝色美女,轻轻道:“困了,休息会。”
花梦溪见状,心裏颤抖一下,端着的酒杯的手随之颤抖了起来,他就如此不屑与自己多说一句话吗?
将酒杯裏的酒一饮而光,又重新倒满,再饮,反覆几次,脸上开始泛起红晕,在这红色烛光下,花梦溪绝美的脸,尽是愁容,让人心生怜惜,可惜,夜离歌已经闭上了眼。
喝酒对花梦溪,这几杯根本算不上什么,可是酒不醉人人自醉,心裏压抑太多,也太久,再加上喝下去的是夜离歌亲自调的酒,很快,花梦溪就开始头晕目眩,只一会,便醉倒了在桌子上。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倒在桌子上的那一剎那,花梦溪手裏的酒杯滑落,嘴裏喃喃得道出一句,便沈沈得睡去了。
夜离歌张开双眼,望着已经醉得不醒人事的花梦溪,拿起一件衣服,轻轻得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