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已经走了进来,见御医正在给皇儿清洁伤口上药,流了不少血,心疼不已,坐到床沿,抚摸着受伤的小腿,半带宠溺半带责备得道:“一听到你让毒蛇咬到,吓得母后魂都飞了,你这孩子,这么大了,怎么还这么让人不省心,让你别出宫,你偏要出宫,你是想折腾死母后吗?”
“母后。”赫连炎祺握了一下皇后的手,笑道:“让母后担忧了,是孩儿的错,现在孩儿已经无大碍了,还多亏了楚将军背孩儿回来,母后就不要责罚于他了。”
说毕使劲冲楚晟浩使眼色,却又让皇后看到了。
皇后转过头,冲站在一边的楚晟浩道:“你有功亦有过,看在你从小和祺儿一块长大的份上,且一向忠心耿耿的,今日这事就不责罚你了,不过,你今日不用回府了,在这裏陪着祺儿,这是你的过失,你必须得等祺儿痊愈了才能回府,听明白了吗?”
“不用了,母后,孩儿已经没事了。”赫连炎祺一听急了,这要不让楚晟浩出宫,那唐家三可悲剧了!
“母后的话你也不听了?”皇后有些生气了,道:“你想急死母后吗?”
“孩儿不敢。”赫连炎祺一见母后生气,低声道。
“乖,听母后的话,好好的养伤。”皇后摸着赫连炎祺的头,继而语气一变,道:“都是唐清婉的错,好好的逃婚出去,让祺儿你整日为这事奔波。”
赫连炎祺冲楚晟浩苦笑一下,这点小事,还将唐清婉也扯上了,于是道:“母后,这不关清婉的事。”
不等赫连炎祺说完,皇后便打断了他的话,语气更不是不悦了,“若不是她在新婚之夜逃出皇宫,祺儿你又何苦在处四处寻找她,我看今日这事绝不是意外,定和她脱不了干系,肯定是你去找她,才一个不留心让蛇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