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孟程仪准确的找出一沓零钱放在桌上,用不咸不淡的语气,非常明显地假笑着说,“我习惯aa,不过叶先生算是我这边的客人,我就好心帮他买一下单。”
叶嘉致弯着嘴角,一手支着下巴看着边上的女人自以为骄傲的发话。
“我跟叶先生只点了两杯咖啡没有点甜点,不过我也不会算得那么清楚,我付248,二百五是你们的。”孟程仪盘完帐,接着咧开嘴非常老实诚恳地笑,“我吃点亏,没关系。”
背上包站起来,孟程仪俯视着两个人:“什么时候结婚了记得再来通知我。”然后,毫不犹豫地转身走人。
刚走出咖啡厅,叶嘉致就追了上来:“怎么那么快就走了?还没说几句话啊。”
孟程仪停下步子,站定了跟他对视:“你没说几句话,不代表某些人没说。你喜欢听那些,不代表我喜欢。”
叶嘉致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哦~你就是嫉妒你那发小找着好男人了,而你却还是孤家寡人。”
“敢问这位叶先生,您从哪只眼睛看出来我是单身?”
“从你到现在所提的人和事都是你的陈总和公司。”
孟程仪不耐烦的点点头,算是同意了他的说法。暗自翻了个白眼,接着往停车场走。
“你好像很不喜欢你的发小啊。”叶嘉致又跟上来,似乎就是跟她卯上了。
“这是我的事,叶先生。”她咬牙切齿地说,“您该不会坐着飞机穿越太平洋,就是为了回到祖国母亲的怀抱做妇女之友的吧?”
“不,我只对陈水身边的人感兴趣。”
几乎是立刻的,叶嘉致就接收到了孟程仪堪比红外线的打量目光,不过绝对不是腐女见了基友的那种眼神。
面对她怪异的眼神,叶嘉致无力:“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虽然我在美国待了几年,接受了些开放的思想,但我绝对没有因此改变性向。”
孟程仪没回他的话,顾自继续走向停车场。
打开车门坐进去,毫不意外的,叶嘉致也跟着坐上来了。
发动车子,孟程仪终于开口:“如果你是觉得我跟陈水有什么关系,那我告诉你,你不必担心。他只是我的上司,我也不是那种肖想着要嫁有钱人的那种女人。我高攀不起,也不屑靠着男人过日子。在我眼裏,男人女人是一样的,而且女人从来不比男人差到哪边去。”
“哦。”
“还有,既然你不是那个……”孟程仪顿了下,没有直接说出来,“那么你肯定是在为你那个叫‘小睿’的姑娘担心,刚才你都说了他们俩都谈婚论嫁了,我对小三一向不齿。”
“嗯。”
“……”她说了那么多,这个多话的男人就突然只发这两个音了?要是是被她的气势压倒了,那么孟程仪会表示非常开心。
“其实我比较好奇你为什么会那么讨厌刚才那两个人。”还直接骂人是二百五,像她这种算是说话谨慎,做事还算有点头脑的人,不会白痴到从头到尾把对一个人的讨厌这么明显的表露出来的。
车裏再次陷入安静,就在叶嘉致以为听不到答案的时候,孟程仪开口了。
“成阅那种女孩子,是你们大多数男人喜欢的吧。”
“或许吧。”他不置可否地回答。
“她是我讨厌的一类中,最典型的一款。”有些事能说,有些事不能说。但心高气傲,有些不方便说的话,就算是为了维持自己在人前的自尊,她也要说出来。
“这样啊……”以为他会就此作罢,没想到他竟然还有打破沙锅问到底的精神,“那那个男人呢?该不会他也是你讨厌的一类中最典型的一款吧?”
又是沈默了好一会,孟程仪回答他:“算是。”
“那男人没惹着你吧?”
“哼,”她冷哼一声,口气变得嘲讽,连带着目光都变得轻蔑,“就在一个月前,那个男人是要跟我谈婚论嫁的。”
“所以?”这就是一出发小抢了未婚夫,从此两人深仇大恨分道扬镳老死不相往来,没想到有一天还是偶然重逢于是刀光剑影的戏码了?
要真是这样,叶嘉致只能说,祖国母亲上世纪七八十年代的电视剧情,到了现在还是有着现实的教育意义的。
这是怎样的睿智者和深谋远虑者啊……
作者有话要说:
药药药~切克闹~~~
明天接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