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要不然吃烤鸭?”
“油腻的东西少吃点儿。”
“那……烤鱼怎么样?”
“那东西火气太大。”
“……”被他嫌三嫌四的,孟程仪的火气比吃烤鱼先上来了,“不是你问我要吃什么的吗?”
叶嘉致理亏,跟她打哈哈:“要不我们去茶楼吃吧。”
“去茶楼吃啥?”她又没那喝茶的品味。
叶嘉致低头对手指:“伯伯知道你来北京了,今天下午给我打电话,让我带女朋友给他看看,就约在茶楼了。”
孟程仪疑惑道:“伯伯?”
“就是上次陈水带你去买景泰蓝的那位大师,”说到这个时,叶嘉致显然有些不太愉快,一脸傲娇状,“那老头真多事。”
想起来叶嘉致之前也说过叶老是他父亲的哥哥,虽说与叶老见过一次面,但一想到这次是见他的家长时,孟程仪心裏不免多了些紧张。
叶嘉致像是看出了她的心思,低头在她耳边抚慰道:“没事儿,到时候我们俩就顾着秀恩爱就好了,闪瞎那臭老头。”
“……”孟程仪听的一头黑线,“你怎么那么讨厌他?怎么说也是你伯伯,为什么这么苦大仇深的?”
他摸摸鼻子,略带不满:“没什么。”
到了吃晚饭的时候,孟程仪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叶嘉致会这么“不喜欢”叶老了。
他们俩先到了茶楼,点好了东西,没多久便等来了叶老。那头叶老一见到孟程仪,满是亲切地走上去握了握她的手,笑盈盈地开口:“你不是上次陈水带来给我看的那姑娘么。”
孟程仪被深深地囧住了,有点尴尬:“是的,上次陈总带我去您那儿看景泰蓝了。”
叶嘉致紧紧盯着叶老握着孟程仪的手,终于一个没忍住,把她的手拉了回来捂在自己手心裏,对叶老说:“老伯,别动手动脚的,我未来媳妇儿。”
正好侍者上了茶,叶老接过,浅尝一口,依旧是笑着,却不理叶嘉致的话,接着对孟程仪说:“上次小陈跟我说你们俩没关系,我还不信。”这会儿叶老看看孟程仪,又看看一脸怨气的叶嘉致,摇头感慨,“没想到,原来你们两个是一对儿。”
“怎么,你有意见?”叶嘉致早就相当不满了,当着他的面说他媳妇跟别人配,谁能受得了?
叶老低头,用杯盖拨了拨浮在水面上的茶叶,抽空抬起眼瞄了他一眼:“就是想不到你这不靠谱的小子,竟然能有这么好的姑娘愿意跟你,不科学。”
“我怎么不靠谱了?”
“要我跟这位孟小姐说说你小时候的那些调皮事儿么?”
“……”叶嘉致被噎住,嘀咕道,“都那些陈年烂芝麻的事儿了,说它干嘛?”
叶老却再次无视他的话,转而跟孟程仪说:“他上小学的时候啊,不肯做作业,仗着自己长得稍微可爱了一点,就对着年轻漂亮的女老师一个劲的撒娇。人家女老师心软了,可他班主任是个四五十岁的大男人,人家不吃那套……”
叶嘉致突然急了:“老伯,别说了!这件事儿你从我上小学开始就一直说,都说给多少人听过了!”
叶老笑盈盈的脸立刻板起来:“怕了?”
叶嘉致傲娇地一扭头:“谁怕谁?”
说完他就觉得自己中计了,只听见叶老果然接着说:“结果嘉致不仅被班主任罚站在走廊裏一天,回家还被他爸结结实实地打了一顿,还没给吃晚饭。”
孟程仪觉得也没什么,谁小时候没个调皮的时候,叶嘉致却是脸一阵红一阵白,瞪着叶老:“都多少年前的事了。”
叶老则更加来劲了,尽职地补充后续故事:“后来他跑去我那儿,碰巧我正在忙,就搬了张小凳子坐在门槛上,对着门边上的大花瓶子可劲儿的哭。结果他妈因为他一个人跑出来,担心得急急忙忙追出来,发现他屁股对着门外没出息的哭,对着他的小屁股又是一阵打。”
孟程仪脑补了下小叶嘉致被连着打两顿的场景,毫无同情心的大笑起来。难怪,他就是怕叶老说他小时候的糗事么。
见孟程仪笑了,叶嘉致便也不多说什么,索性决定随叶老接着自由发挥。
这头孟程仪则担心他会尴尬,很是体贴的选择替他转移话题,转而对叶老说:“对了,我记得去年来北京的时候,陈总说过要给您喜帖的,就是他们要订婚的那个。可是订婚那天我好像没见到您啊。”
原本只是想替叶嘉致做个好事,不料叶老却突然神色一滞,长嘆一声气,无限感慨:“那两个孩子,也不容易。”端起茶杯啜了一口,他才接着说道,“能有现在,真是吃了不少苦头啊。”
作者有话要说:欧了~
话说你们真的忍心看我自言自语么t^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