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的门被粗鲁的推开，剧烈的声音吓了战国一跳。
在他的印象里，鹤当上中将以后，一直都是从容不迫，泰然自若的样子，这种莽撞的行为只出现在年轻时。
战国停下手中的工作，疑惑道：“怎么了，鹤？”
鹤直接坐在沙发上，重复道：“波鲁萨利诺的伤什么时候好。”
“应该还要一个月，到底怎么了？”
“刚才我和莫尔狄斯通过电话了。”
战国眼睛一眯，问道：“他不同意？”
“嗯。”鹤将与艾尔的对话复述了一遍，然后说道：“这个人很难缠。”
战国揉了揉眉心：“我知道，他的实力确实很强。”
鹤摇了摇头，缓缓道：“与实力无关，而是这个人，他给我一种很危险的预感。”
战国闻言一愣，眼中露出问询的目光。
“我见过数之不尽的海贼，无论是实力强大还是诡计多端，做事动机都有迹可循。”
“但莫尔狄斯·艾尔的行为却一直在相互冲突，自相矛盾。”
战国还是没有听明白，但也感觉到了不寻常，“为什么这么说？”
鹤看了战国一眼，突然话锋一转：“你知道罗杰当海贼的目的么？”
战国点了点头，道：“罗杰是一个具有冒险精神的人，他的目标是one piece。”
虽然罗杰是海贼，但不得不否认，他是一个把刺激追求到极致的人，真正的享受了寻找的过程。
“白胡子呢？”
“应该是家人吧。”
双方已经打过数不清的交道，一些东西根本瞒不过大家的眼。
凯多想要建立一个平等而自由的世界。
大妈想要所有种族都成为自己的家人。
“那莫尔狄斯·艾尔的目的是什么？”鹤抛出最后一个问题。
战国想了一下，猜测道：“也是one piece？”
这是他对艾尔的第一印象，那就是贪财，传说one piece就是数不尽的财宝。
鹤摇了摇头，说道：“你看他哪点像寻找one piece的样子。”
战国仔细回想，好像是这么回事。
毕竟没有哪个海贼找one piece会找到海军总部。
鹤缓缓道：“谨慎却疯狂，卑鄙却守信，残忍却仁慈.....”
马林梵多一战后，艾尔以前干过的事早被海军查了个底朝天。
资料显示，那个叫薇纱的船员就是他第一次出海遇到的人。
当时船上还有一个奴隶，交还很低的赎金后直接放了。
普通人可能不理解，但换一个角度就清晰了。
就好比一个普通农民的孩子被拐卖了，孩子的结局一定是生不如此。
这时，一个陌生人忽然说道，我能把你的孩子救回来，代价是要花一些钱，虽然金额不小，但凑凑还是有的。
你就猜，这个农民同不同意，高不高兴，感谢不感谢。
仁慈有了，残忍也没少。
没钱？那不好意思了，你孩子死定了。
类似的行为有很多，她看完资料后便隐隐感到有些违和，只是当时没想明白。
直至今天与他第一次对话，那层迷障才缓缓清晰，让她有了一个猜测。
战国越听越迷糊，鹤的东扯西扯让他摸不着头脑，不禁道：
“所以，他的目的是什么？”
鹤沉默了一会，低声道：“没有目的，他根本就是在玩。”
战国：“······”
你觉得我很闲么？
“给自己约束了一套准则，然后毫无目的的玩。”鹤给出了最终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