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黄志诚这个扑街!
要不是这个畜生放陈泽出去做卧底,黄炳耀感觉自己躺着都能被带飞到一哥的位置。
“我们警队内部有不少黑警,这次的行动在开始前一定要保密,但凡走漏一点风声都有可能造成大规模伤亡。”黄炳耀提醒道。
“放心,等你的行动计划做出来,我们会在带队的人抵达预定地点,再转告他们要做什么,真走漏风声排查起来也简单。”
“嗯,这次的缴获除了那些佣兵团的武器装备,亚洲冰后的货需要就地销毁,这样才不会流入港岛。”
“那么多货销毁起来也是一件麻烦事,不过销毁了也好,这段时间证物房的硕鼠越来越大了。”
自打九月底传出谈判对大英不利的消息,港岛不止经济出现动荡,维护社会秩序的警队也出现各种问题。
尤其是监守自盗、毁坏证据的倒灶事。
在场的人都清楚这是政治部在背后搞鬼,可他们也没有管制的办法。
亚洲冰后的那些货能就地销毁,也能防止政治部通过狸猫换太子的方式掉包。
把一切敲定几人也各自散去。
西九龙总署。
霸王花和sandy两人正在黄炳耀办公室外跟黄豆芽唠嗑。
“这么说你们都住进深水湾了?”
听到陈泽将霸王花、sandy等人带到深水湾的豪宅,黄豆芽心中很不是滋味。
“我本来想自己买房子住来着,他太强硬了我也没办法。”
话是这么说,但sandy嘴角翘起的幸福弧度却是出卖了她。
霸王花有些缅怀道:“相比深水湾的豪宅,我还是更喜欢原来的大平层。”
住大平层房间小点,床也小点,到了晚上没那么折腾。
换了豪宅之后,霸王花被迫解锁了不少动作。
“……”
黄豆芽心中更不爽了。
一个个的都是嘴上嫌弃,可内心却接受得无比坦然,都是幸福的笑容。
她岔开话题道:“你们这次来找我老豆又是为了什么?”
霸王花拍了拍手中的文件袋:“有案子,能轰动港岛的大案!”
“前几天我来的时候忘了一件事,今天来补上,跟芽子你家有关。”
sandy眼神有些躲闪。
上次她拿陈永仁的出生证明拜托黄炳耀查跟倪坤的关系,本该将黄炳耀的私房钱投资爆出来,但当时黄豆芽并不在场,她也就没说。
“跟我家有关?”黄豆芽一愣,心中浮现一抹窃喜,追问道:“什么事?”
sandy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这还是等黄叔回来再说吧。”
黄豆芽抱着sandy的手臂,用撒娇的语气哀求道:“到底是什么事嘛?sandy姐你就别卖关子了,快说嘛!”
“不行啦,这事必须得你跟黄叔在场我才好说。”
“什么事一定得我到场?”
sandy的话音刚落,黄炳耀的身影出现在她们身后。
看到黄炳耀的身影,霸王花和sandy赶忙打招呼道:“黄叔。”
瞥到霸王花手上的文件袋,黄炳耀指了指自己的办公室:“进来再说吧。”
几分钟后,茶水上好,四人都找位置坐了下来。
霸王花看向sandy道:“你先说?”
“还是你先做汇报吧。”
考虑到待会黄炳耀的私房钱会充公,sandy可不敢先开口。
最起码她不能单独留下霸王花面对怨气冲天的黄炳耀。
见两人如此谦让,黄炳耀忽然有种不妙的预感,他今天该不会要被陈泽坑吧?
黄豆芽的好奇心彻底被吊起来了。
霸王花的汇报就是跟黄炳耀简单介绍,关于亚洲冰后以及那些雇佣兵的情况。
介绍完情报,她也简单提了提自己想到的行动规划。
尽管规划还没完善,但黄炳耀听得还算满意,索性将规划交给霸王花搞掂,他再次当起甩手掌柜。
嗯,主要是黄炳耀希望陈泽能参与到这场行动的规划当中来。
此前,他对比过陈泽做的行动规划和警队优秀案件的规划部署。
总体而言,陈泽出的规划要更稳妥,其中对可能遇到的突发情况以及预防方法、应对方法都有所考虑,因此黄炳耀才迫切希望陈泽参与进来。
可惜他这波操作注定不会得偿所愿,陈泽不会再亲自规划这种方案了,顶多是指点霸王花一下。
想想也是,陈泽毕竟是大公司老板,还有社团背景,帮差佬策划行动,这要是传出去算怎么个事?
“她的事说完了。”黄炳耀看向sandy道:“你该不会是想说倪家的遗产出了什么问题吧?”
最近发生的一系列事情,唯一有sandy参与的就是陈永仁继承倪家家产的谋划。
看神情他就能预判到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sandy摇头道:“遗产继承的问题不大,只是那个陈永仁的要求跟黄叔你与阿泽约定的有点小出入。”
“什么小出入?”
黄炳耀眉头微挑。
“那个陈永仁已经答应等遗产到手,就捐到阿May的慈善基金会,阿泽跟他约定的是做到这件事,就会买通关系送他回到警队。”
“咩话?”
sandy简单总结道:“陈永仁想回警队,他不想再做卧底。”
黄炳耀黑着脸,道:“那个衰仔答应了?”
“人家就这个要求,阿泽也是没办法。”
“……”
黄炳耀无语了。
果然这又是一个坑!
早知道让陈永仁交出倪家资产这么简单,他当初就应该狮子大开口直接要走一半。
现在好了,只能拿三成,完事还得找个部门安置陈永仁。
“还有其他事吗?”
“有,前段时间阿泽已经结束了初步的股市做空投资,这两份是黄叔你两个账户的收益总结。”
sandy把两份黄炳耀在天泽投资公司开的账户盈利表放了出来。
黄豆芽皱眉道:“怎么有两个账户?”
黄炳耀赶忙将两份报告揣入兜中,诡辩道:“当然是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
“黄叔没事的话,我们先走了。”
霸王花和sandy道了声别飞快地离开黄炳耀的办公室。
望着两人逃一般的动作,黄豆芽什么都明白了。
她板着脸朝黄炳耀伸手道:“把刚才的账户收益报告拿出来。”
“那个没什么值得看的,芽子你不是想买辆好车代步吗?明天我带你去整一辆……”
黄炳耀满脸心虚,心中不断咒骂陈泽是衰仔。
他攒了好几年的私房钱啊!
黄豆芽哪还不明白,她这个老豆一定藏私房钱了,厉声道:“黄炳耀,乖乖把那两份收益总结拿出来,不然回家我就跟妈说你在外面偷吃,还藏私房钱。”
“芽子……”
黄炳耀的脸色就跟吃了屎一样难受。
经过几番拉扯,两份报告还是落到了黄豆芽手上。
看着两个账户收入明细,黄豆芽没想到陈泽的理财能力会这么离谱,最初存入的部分翻了七倍,后面半年存入的也翻了最少三倍。
当然,最令她感到生气的是,黄炳耀居然藏了二三十万私房钱。
“这些钱没收,今晚你回去就等着跪搓衣板吧!”
黄豆芽抛下这句话,拿着两份报告便离开了,她得回家将这件事告知自己老妈。
论坑爹她是认真的。
办公室的房门关上,黄炳耀忍不住重重地拍了一巴掌桌面,“衰仔!正衰仔!”
“下次不把你的仓库搬空,我就不姓黄!”
这两三个月连着被坑就算了,怒火还无处宣泄,陈泽处处避开他,就连电话也不接,黄炳耀感觉有必要给陈泽一个教训。
临近傍晚,陈泽从娱乐公司搬了两箱葡萄酒,便朝着港大赶去。
不多时,他便接到了欧咏恩和李欣欣这两个小女友。
“你要见我契爷?”
欧咏恩诧异地看向陈泽。
这还真是稀奇事,之前都是带她直接回家,今天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吗?还是转性了?
陈泽嘿嘿道:“有事想找简叔探讨一下。”
欧咏恩恍然大悟,“哦,有事相求啊。”
“要不我坐保镖的车回去吧?”
听到两人要去找简奥伟,李欣欣感觉自己还是别当这个电灯泡为妙。
欧咏恩挽住她的手,笑道:“不用,我们一起去,顺便还能蹭个饭。”
“可是……这会不会不太好?”
尽管李欣欣不是第一次见简奥伟,可这次陈泽也在场,从关系上来说她也算是插足了欧咏恩与陈泽的感情。
要是真的跟去了,总感觉怪怪的。
陈泽笑道:“有什么不好的,简叔又不是什么坏人。”
在欧咏恩的指路下,三人很快就到了简奥伟住的庄园。
“契爷!”
一下车,欧咏恩便朝屋内大喊一声。
听到呼唤的简奥伟快步走到窗边往外看。
当看到陈泽三人,他也是打开窗调侃道:“咏恩你们终于想起我这个空巢老人了吗?”
“契爷,不是有几个师兄师姐陪你吗?那里算空巢老人了。”
欧咏恩对简奥伟的调侃也是倍感无语。
她半年前好歹也在这个家住过,这里什么情况她很清楚!
李欣欣强装镇定挥手道:“简叔叔晚上好。”
“简叔,咏恩给你带了点礼物。”
陈泽抱着两箱葡萄酒打了声招呼。
“嗯,进来坐吧。”
简奥伟说罢,转身往大门走去。
当看到陈泽手中的红酒箱有醒目的滴金酒庄标识,简奥伟眼前一亮,“这酒不便宜吧?”
欧咏恩笑道:“听说一箱花了十多万美刀。”
“十多万?看来是正品无疑了。”
简奥伟搓了搓手,迫不及待地抢过一箱直接拆。
望着那酒瓶上的法文,他的神情更激动了,“这玩意我也只是听人说过,阿泽你有心了。”
“简叔,其实我和咏恩只是借花献佛,这酒是我大佬靓坤跟韩宾从欧洲走私回来的,大概还有十几箱,是咏恩说你好这口,所以才带回过来孝敬你。”陈泽随口道。
“咏恩,我真没白疼你!”简奥伟不远处的菲佣喊道:“索菲亚,今晚吃鹅肝配惠灵顿牛排!”
那菲佣点了点头,转身钻入厨房忙碌起来。
“契爷你怎么这么猴急?”欧咏恩扶额道。
简奥伟笑道:“有好东西当然要先尝一尝,剩下的我得留着以后慢慢品。”
“简叔,这玩意其实不怎么值钱,你要是喜欢的话,回头我拜托韩宾从欧洲各大酒庄进一批高档酒回来,然后再以咏恩的名义弄个酒窖。”
听到陈泽的话,简奥伟笑得更开心了,“哈哈,你倒是把法律玩明白了,变着法子想贿赂我。”
“怎么能是贿赂呢?这是我和咏恩的一点心意。”陈泽义正辞严道。
“这份心意我心领了,不过酒窖还是修在你们家里吧,以后我经常过去蹭饭,你们别嫌弃我就行。”
简奥伟并不怀疑陈泽的能弄到一大批高档红酒回来。
他的家里弄这些着实有点不合适,毕竟他是知名资深大律师,经常会有一些敏感人物登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