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我喜欢的人,连吃醋都这么可爱。
——强势的志龙君(……)意外的帅气啊。
↑↑这一刻,两个人的思维又微妙地同步了。
就在权志龙以为西江不会回覆的时候,手机提示音有一条新信息,他不知道为什么呼吸忽然变得有点急促,莫名的紧张。
“我想那个不被过去捆绑的男人,应该也不会在意小小的礼物,哦~”
“!”一不小心又被西江捉弄了,权志龙苦脸。
胜利躺在沙发上看着一会儿笑一会儿皱眉,浑身冒着粉红泡泡就差在脸上写“我恋爱了”的权leader,羡慕地嘆气:“哎一古,我快得上红眼病了。”
对面一个抱枕“biu~”砸到他那张帅气的脸蛋上,t.o.p板着脸说:“老小,你最近又看了什么【哔——】的东西。”
“……”
不明所以的永裴走过来,“也和我分享一下。”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大成已经一脸血了,笑cry。
越是打打闹闹的日子,越是难能可贵。
西江放学后和同班的女生一起去了学校附近传说中男神出没的高人气咖啡厅,回家后也暂时打消了晚餐的计划。泡了一杯绿茶,坐在电脑前工作,安静空旷的客厅裏一遍遍循环着《this
love》的歌词。
西江敲打键盘,空白的文檔裏一个个黑色的字符构成了《雪月花》冷寂无声的幻境。
——月咏挨了重重的一下耳光,真疼啊,可她心裏却快活极了。她望着黑暗中一动不动的人影,她的主人,慢慢地说:“我心中的刀断了,只能伤己不能杀人。”
“愚蠢。”
背主的傀儡只有一个下场。
她的脸上绽开了一抹如春日浮花的笑容,“做一个干干凈凈的死人也好。”
西江抱着杯子,思绪渐渐放空,自语道:“一不小心又写出悲剧了……qaq”
门铃声及时阻止了她想要改掉结局的想法,西江註意到时间已近八点,她摘下耳机去开门。从猫眼裏看到权志龙的时候,还是吃了一惊。
“现在过来没关系吗?”西江找出上次留宿时他穿过的拖鞋,笑容有点淡。bigbang才出道,要写歌、出正式专辑、录综艺……这种时候应该非常忙碌吧。
“只有一小时。”权志龙语气黯然。
西江拉他去客厅沙发上坐,她在他身边,手指轻轻的带着无限温存的划过权志龙的英俊的脸庞。他桀骜的眉,单眼皮的眼睛,鼻子……不是那么挺拔,是那种典型的东方人的隽秀。因为在微笑,唇边有一道浅浅的笑纹。
他的气息温暖又疲倦。
西江有些心疼,低声说:“你在这裏休息一会儿,我不走开。”
权志龙忽然伸手抱住了西江,撒娇似地把脑袋枕到了她的腿上,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睛:“西江,我睡着了哦。”
“餵……”这个亲昵的姿态让西江有些不自在。
舒服的体温和她身上清爽的气息让权志龙像饮了酒一般生出醉意,他嘆息着:“嘘,我想要和你多呆会啊。”
手边那盏落地灯橘黄色的光晕笼罩着相拥而眠的两人,明明没有饮酒的西江也醺醺然如着了魔,借着灯光,一寸一寸凝视着对方,她俯身——
“刚才就想这么做了。”权志龙得意地眨了一下眼,捧住西江的脸。然后稍一用力,就将人压在了下面,两人的距离在0.6cm以内,气息交缠,骤然紧缩的瞳孔中万物化作灰烬,唯独只剩下彼此的影。
“权志龙——”西江心如擂鼓。
“接吻这种事情还是我主动才对。”权志龙的手指抵在她的唇上,眼神幽暗,笑得十分……灿(qian)烂(zou)。
西江气呼呼地在他手指上咬了一口。
“哎一古,你这个坏丫头。”权志龙错愕了半秒钟,低头噙住西江的唇。
曾经无数次幻想过这一刻,在深夜无人也会笑醒。他的唇在她的唇上厮磨,尝到了一种淡淡的涩和蜜糖的滋味。温柔的颤栗从嘴唇流遍全身,灵魂都在发光。
良久才分开。
他的额头抵着西江的,四目相对,眼中的柔情浓得快要滴出水来。
“好重……快点起来……”西江偏过脸,那两片长长的鸦羽在脸上投出浅浅的阴翳。她佯作恶声恶气地推权志龙的肩膀,他逗她,耍赖不肯动。
西江转了一圈眼珠,伸手捏住他的鼻子,“权志龙,我要惩罚你。”
权志龙的目光落在怀中西江娇嗔的眼神,水光饱满的唇瓣上,脑海裏闪过一个念头。
——接吻就像嗑药,会上瘾。
番外.游乐园
论把男盆友逼疯的方法。
权志龙在seoulland非常完美地刷到了柳西江的好感度,获得“天生一对”、“百年好合”的勋章——少年,good
job!
于是,围观了全、过、程的友人们欢快地提出了自己的想法:“志龙哥,【哔——】”、“【哔哔————】”、“【哔哔哔———————!!】”统统被不科学的消音,只听到戴着夸张圆礼帽的少女睁着滚圆的猫眼,用凯撒大帝征服罗马的气势,伸手一指:“哟西!过山车我来了——”
餵餵餵,不要随便下决定啊!
太阳和胜利几乎是在同时先看了志龙和西江一眼,然后又默默地把脸转向了t.o.p,企图用意念传达“哥,快把这家伙带走吧”的心情。
“在景xi,不问西江xi的话是不是不太好?”大成挠头,o(︶︿︶)o
唉……真是个老实孩子。
“嘘——”t.o.p的手已经按在了在景的头顶上,一脸正经:“乖,别闹。”
“……要·忍·耐。”中二病少女像中了病毒一样,大而亮的猫眼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汽,委屈地鼓起脸。
t.o.p揉了揉眼睛,我勒个去,一定是训练太辛苦,居然出现了幻觉。中二病怎么可能有这么呆萌的表情?!
——崔胜贤君,→_→太小看女人你一定会付出代价的。
下一秒,啪地被人重重地挥开手,在景双手叉腰冷淡的扬起脸,瞪着他一字一句傲慢无比:“谁、准许你这个讨厌的家伙乱碰我的头?”
女王属性爆棚。
t.o.p的脸也冷下来,沈默地不说话。
//(tot)//气氛僵掉了。
“说起来,我还没有和诸位一起来过游乐园呢。过山车……听起来很不错吧。”西江的语气十分向往,她轻扯权志龙的衣袖,笑着问他:“志龙觉得怎么样?”
权志龙立刻点头,必须无条件站在女朋友这边。
一直在旁边撑着下巴的李胜贤,头顶的灯泡“叮——”一声亮起来,“噗,哥你刚才的样子真慈祥,好像在景xi的长辈。”
“爸爸。”大成小声地补充,一边用小眼神偷偷瞄越来越黑脸的t.o.p。
“所以在景xi是在害羞!”这样说出真相真的大丈夫吗,永裴啊?!!!!!!!!
“……”t.o.p尴尬的摸鼻子,眼神的余光飞快地扫了一眼在景。那家伙头顶的黑气都快具现化了,耳朵却可疑地变成了粉红色。
好凶残。
累·觉·不·爱。
但是现在可不是发呆的时候,快醒醒。
怀着“好像自己不应该对那家伙甩脸”的奇怪心理,t.o.p一路上都保持着一张面瘫脸。好吧,他只是在想要说点什么。在看到过山车的一瞬间,他有了一个好主意。
t.o.p把手蜷在嘴边,清了清嗓子,声音低沈透出莫名的神秘:“有没有听说在过山车上的鬼故事?”
一排脑袋齐刷刷地转向了t.o.p。
年轻、精力旺盛的少年们对于神秘未知的事物和传说永远保持着好奇心,追寻刺激已经成为一种本能。召唤笔仙、狐仙也是校园裏经久不衰的热门话题。
大概是故事的荒诞古怪,t.o.p的语气也染上了一层阴森:“传说中有一对情侣因为过山车发生事故死亡,等待车子过山洞的时候。他们的亡灵就会出现,附身在买了‘死亡车位’的情侣身后,然后……偷走他们的脑袋。”
权志龙拉住西江的手,用口型无声地说:“别怕。”西江回握住他的手,他的手心热热的,如同一个和煦的小太阳驱散了所有的阴霾,西江笑的眉眼弯弯。
太阳笑着不说话——::>_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就是传说中【消失】的游乐园故事,噗~
木有花花木有动力~e
on,来点爱的鞭策吧,么么。
p.s.昨天勾搭了一个写韩娱的妹纸,人超nice,貌似破产姐妹很合她的口味,(*^__^*)
嘻嘻。
卷五
雪月花
xo.01
他们唇齿相触,想要加深这个暧昧的吻。
西江被权志龙抱在怀裏,她的手指穿过他的短发,鼻息间嗅到了一种淡淡的、似雨后丛林中草木蓊郁的清香。
不属于任何一款香水的前调。
她贴近这令人安心的荷尔蒙,看向权志龙的目光温柔,“还记不记得我说过,有礼物要送给你?”
权志龙亲了亲她的脸,笑的十分惊喜,却还是做出一副忧心的模样。咬着嘴唇说:“西江啊,你该不会拿出一迭cd要我签名吧?”
西江丢给他一个白眼:“虽然这么说很抱歉了,但我的男神可是t.o.pxi哦。”
“……”权志龙好像听到了心碎的声音。
西江站起来,从书架的置物格上拿出一只白色的信封郑重交付到权志龙手中。薄薄的,样子很不起眼,再见西江少见的严肃神情,他差点以为裏面会是一张数额巨大的支票。
——拜托,家庭伦理剧(?)狗血爱情片(?)就不要来串场了。
“快点打开吧。”西江的声音很低,低垂的睫毛因为紧张微微颤抖。
权志龙在那个瞬间就明白了她满怀期待的心情,和在忐忑不安中准备告白的自己一模一样,一个细微的表情就足以在心裏揣测一千次,可就算是傻瓜也觉得幸福啊。他夸张地吸了口气,搓了搓手才去拆信封,“哎一古,好紧张啊。”
一个亮闪闪的东西掉了出来——
他伸手握住,摊开的手心裏躺着一枚、钥匙。
“这个是……”权志龙把信封翻来覆去地拆了一遍,又找到一页密密麻麻打印着“国语”、“英语”、“数学”……的课程表。
“是我的课表。”西江说这句话的时候神态安静而从容,但只要透过她那双澄明的眼,就能发现她投射在其中的深情。她的语速极慢,声音平缓:“能像今天这样见面的时间应该是越来越少了,我把公寓的钥匙给你,即使以后我不在家你也可以随时过来休息。”
权志龙看着她的脸,没有说话。
他被一种覆杂内疚甚至惶然的情绪击中心臟,从练习生时期他就听过也经历过本来感情很好的情侣因为出道的缘故最终分手。
没想到这么快……
这么快……
“pia~”胡思乱想中被人弹到额头。
西江蹲在权志龙面前,眉梢眼角噙着浅笑,她拉住他的手,“不喜欢我的礼物啊?没办法,礼物送出恕不退换。”
到了现在,权志龙怎么还会不明白西江给他钥匙的用意,是无声的邀请他进入她的世界。吶,把这裏当作他们的家。权志龙“嗤”了一声,迎面把人揽入自己的胸怀裏,咧嘴笑,大白牙一闪一闪的:“钥匙勉强收下了,作为补偿把‘柳西江’小姐送到我身边来吧。”
——即使是比任何人都明白成功要付出的代价。
——他也不想错过她……是不能够啊。
在西江被他箍得不能动的时候,一通猝不及防的电话解救了她。西江推开权志龙去接电话,看到屏幕上显示的【二叔公】时,她眼中的笑意未消散,但心底已有一片淡淡的阴翳笼罩。
从一向觊觎公司的长辈口中大概也听不到什么好消息。但冥冥之中有一双手覆雨翻云,事情往往会比你想象中的糟糕上百倍。
“……”
二叔公说了很多话,已足够西江从中挑出重点:文女士在家昏迷,现在医院正在急救。生死未卜。
坏消息。
西江静默了两三秒,除了脸色苍白白,看起来仍是十分镇定。她对权志龙笑了一下,“志龙也和我去医院。也许祖母看到我们一生气……她就醒了。”
权志龙握住她冰冷的手。
重癥监护室外,除了西江远在西雅图的母亲,几乎整个家族的人都到齐了。律师、院长和脑外科主任在第一时间封锁了文女士住院的消息,媒体即使再神通广大,也只能在几小时后公布讯息。
至于病情……在场的人心底同时揣测着一件事:如果这次病发,文女士真的撑不住的话,那么柳氏的财产会如何分配?
浮华底下,人人都是一张算计的面孔,算计着自己的身家利益,算计着别人的性命。论血缘亲情,更是一条诱人的捷径。
李成浩搓了一把脸,因为守了四五个小时眼眶发红,站起来迎向自己的表妹:“西江,祖母的情况不乐观。”
文女士的健康报告和病例诊断一直是公司的“最高机密”,即便是亲近的子孙也不知道她从去年开始就在接受颅内肿瘤的治疗。但到了现在也没有隐瞒的必要,不如释出善意,卖个人情给柳西江。
西江镇定地点头:“我知道了,表哥。”
李成浩还想说些安慰的话,二叔公的夫人已经一脸关切地拉住了西江的手,一边哭着嘆气:“真是个可怜孩子,要是大嫂……以后我们西江怎么办啊?”
二叔公被她哭的心烦气躁,又想起在公司听到的关于重新竞选董事的风声,劳心劳力几十年,多少功劳。结果呢,却可能被一个外姓人鸠占鹊巢,咬牙冷笑:“你发什么疯!”
西江沈默。
这一场闹哄哄的演出,终于轮到她登场。她慢慢抽回自己的手,眉宇间带着不容逼视的骄傲,一字一句说:“只要我是柳家的女儿,就绝不会玷污了这个姓氏。我想,基金会的那些孩子们们更需要叔祖母您的关爱。”
她不需要别人虚假的同情。
她的亲人还躺在一墻之隔的重癥监护室,昏迷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