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卧室的时候。
整个中国的互联网，已经彻底疯了。
如果说，昨天晚上，还只是酷狗的服务器在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那么经过了一夜的发酵。
仙剑奇侠传这五个字，已经以一种近乎病毒式的传播速度，席卷了所有和网络沾边的角落。
新浪，搜狐，网易。
三大门户网站，不约而同地，将仙剑开播的消息，挂上了各自的头版头条。
那加粗，标红的标题，极其醒目。
“现象级神剧诞生！仙剑奇侠传首播引爆收视狂潮！”
“史上最美赵灵儿！刘亦非最后一个镜头引爆全网讨论！”
“国产电视剧的工业革命？懒人影视重新定义仙侠剧！”
天涯，猫扑。
这两个国内最大的论坛社区，此刻也已经被仙剑的帖子，彻底淹没。
娱乐八卦版块，影视评论版块，甚至是游戏动漫版块。
放眼望去，满屏都是关于仙剑的讨论。
无数个昨天晚上守在电视机前的观众，在激动了一晚上没睡着之后，一大早就迫不及待地，跑到论坛上来，抒发着自己内心的震撼。
“我宣布，这是我这辈子看过的，最好看的电视剧！没有之一！”
“昨天晚上我爸妈本来是陪我看的，结果看着看着，比我还激动，拉着我讨论了一晚上的剧情。”
“楼上的一样啊！我爸一个从来不看武侠剧的人，今天早上起来，嘴里还哼哼着逍遥叹的调子。”
“太上头了，真的太上头了，我感觉我已经中了李逍遥的毒了。”
“我中了赵灵儿的毒才对！我昨天晚上做梦，都梦到那个回眸了，我的天，仙女啊！”
热度，在持续地攀升。
随着越来越多的人，加入到讨论的行列中，仙剑的影响力，也开始从线上，蔓延到了线下。
街头巷尾，茶余饭后。
办公室的休息间，大学的食堂里。
几乎所有人，都在讨论着昨天晚上的那两集电视剧。
“哎，你昨天看仙剑了吗？”
这句话，几乎成了2005年开春，最流行的一句问候语。
颇有几分当年，还珠格格热播时，那种万人空巷的盛况。
不，甚至比那时候还要夸张。
毕竟，现在的互联网，比当年要发达太多了。
信息的传播速度，根本不是一个量级。
这种全民热议的氛围，也让那些参与了联播的电视台，一个个都笑开了花。
收视率报告，在第二天上午，就新鲜出炉了。
一个足以让整个电视圈都为之颤抖的数字。
全国平均收视率，破8！
这是一个什么概念？
这意味着，在昨天晚上，全国至少有将近一半的电视机，都锁定在了仙剑奇侠传上。
这个数字，已经不能用恐怖来形容了。
这简直就是一场，对所有同期节目的，无差别屠杀。
而随着剧情的推进，这个数字，还在以一个更加夸张的速度，疯狂地增长着。
每天两集。
从李逍遥和赵灵儿的初遇到姥姥的牺牲。
从林月如的比武招亲到锁妖塔里的生死相依。
从酒剑仙的疯疯癫癫到拜月教主的压迫感。
每一个角色，都那么鲜活。
每一段剧情，都那么牵动人心。
仙剑，李逍遥，赵灵儿，林月如，阿奴，唐钰小宝……
这些名字，成了这个春天，最热门的话题中心。
顾昀和刘亦非，作为男女主角，更是被推到了风口浪尖。
两人现在，根本就没办法出门。
有一次，顾昀准备带刘亦非去趟酷狗总部，看看谢振宇他们。
结果，车刚开到公司楼下，都还没停稳。
也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嗓子。
“是李逍遥和赵灵儿！”
呼啦一下。
整条街的人，都跟疯了似的，朝着他们的车围了过来。
那场面，跟釜山行里的丧尸围城似的。
吓得司机连车门都不敢开，一脚油门，又从人群里，硬生生地杀了出去。
两人坐在后座，看着窗外那些激动到面目狰狞的粉丝，面面相觑。
刘亦非还有点心虚。
“哥哥，我们是不是太高调了？”
顾昀瞥了她一眼。
“你还知道高调？”
“出门非得穿这身衣服，生怕别人认不出来你吗？”
他指了指两人身上，那件红得发亮，背后还印着卡通爱心的大红羽绒服。
刘亦非鼓了鼓嘴。
“这是情侣装嘛。”
“再说了，我们都戴着口罩和帽子了。”
“谁知道他们眼神那么好。”
顾昀懒得跟她争辩。
他拿出手机，给谢振宇发了条短信。
“不去了，门口堵得跟菜市场似的，你们自己忙吧。”
发完短信，他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下好了。
彻底变成笼子里的金丝雀了。
不仅是他们俩。
仙剑剧组的其他演员，有一个算一个，全都跟着国民度疯涨。
懒人影视的电话，都快被打爆了。
全是找上门来，想邀请仙剑演员们去参加商演，接代言，上节目的。
程淑芬忙得脚不沾地，乐得合不拢嘴。
这些，可都是白花花的银子。
另一边。
茜茜夫人伴娘群的QQ群里，这几天也热闹得不行。
蒋欣：“姐妹们！我火了！我真的火了！”
她发完这句话，紧接着，就在群里甩出了一张截图。
截图上，是天涯论坛的一个帖子。
帖子的标题是：“仙剑里，除了灵儿和月如，你们最喜欢哪个女性角色？”
底下的回复，盖了上千楼。
其中，阿奴这个角色的提名率，高得惊人。
“我宣布，阿奴是我的新墙头！太可爱了！”
“蒋欣演得真好，把那种天真烂漫，又带着点刁蛮的感觉，全演出来了。”
“阿奴和唐钰小宝这对CP，我先磕为敬！”
看着这些评论，蒋欣在屏幕前，笑得跟个二百斤的孩子似的。
她等这一天，等得太久了。
之前在天龙八部里演木婉清，虽然也让她有了一些名气。
但那点名气，跟现在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仙剑里的阿奴，虽然戏份上只能算是女三，女四号。
但这个角色的讨喜程度，却一点都不输给两位女主角。
电视剧才播了不到一个星期。
她感觉自己，一下子就从一个脸熟的二线演员，变成了炙手可热的新晋小花旦。
这种感觉太爽了。
高圆圆：“可以啊欣欣，都成新晋花旦了，以后发达了，可别忘了姐妹们。”
景甜：“就是就是，以后出去，要报你的名字了。”
舒畅：“恭喜。”
蒋欣看着姐妹们的调侃，心里美滋滋的。
蒋欣：“那必须的！等我挣了大钱，请你们吃大餐！”
蒋欣：“对了，茜茜呢？快出来，让我好好感谢一下我们的大老板娘！”
刘亦非这会儿，正抱着笔记本电脑，在另一个群里聊天。
那是一个只有懒人音乐签约歌手的内部群。
薛之谦正在群里疯狂刷屏。
薛之谦：“哈哈哈哈哈哈！你们是没看到！我昨天去参加一个商演，唱完歌，底下的人都不喊我名字了，全在那喊状元郎！”
薛之谦：“那场面，太有排面了！”
他配上了一个叉腰大笑的表情包。
玲花：“可以啊谦谦，现在都是状元郎了。”
曾毅：“以后是不是要改口叫薛状元了？”
薛之谦：“诶，别这么说嘛，我会不好意思的。”
张靓颖：“你这叫不好意思？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姚贝娜：“就是，我看你心里都乐开花了吧。”
薛之谦：“那可不！我跟你们说，我现在的粉丝，都给我建了个后援会，名字就叫状元府，你说牛不牛逼？”
群里一片欢声笑语。
仙剑的爆火，也让薛之谦这个深情备胎状元郎的角色，深入人心。
他在剧里虽然是个备胎，但在剧外，却实实在在地圈了一大波粉。
连带着他之前唱的那首丑八怪，都跟着又火了一把。
刘亦非看着群里的聊天记录，也忍不住笑出了声。
她切换到伴娘群，看到蒋欣在艾特自己。
刘亦非：“在呢在呢，刚才在歌手群看小薛薛吹牛逼呢。”
蒋欣：“快！让我好好谢谢你！要不是你和老板，我哪有今天啊！”
刘亦非：“嗨，这有啥好谢的，都是你自己演得好。”
刘亦非：“再说了，咱们是姐妹嘛。”
她打完这句话，心里也充满了成就感。
这种带着自己的朋友们，一起变得更好的感觉，让她觉得很开心。
这时，家里的电话响了。
助理圆圆接起电话，听了几句，然后走到书房门口。
“老板，是香江那边打来的，找您的。”
顾昀正戴着耳机，在听张亚东新做出来的一版配乐小样。
他摘下耳机，走过去接起了电话。
电话那头，是谢霆锋。
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
“顾先生，你那部仙剑，在香江这边也火得一塌糊涂。”
“我现在出门，记者都不问我和阿菲的事了，逮着我就问在仙剑里客串感觉怎么样。”
顾昀笑了笑。
“这不是挺好的吗，帮你转移一下媒体的注意力。”
谢霆锋叹了口气。
“好是好，就是有点烦。”
“对了，阿菲让我问你，你什么时候有空，她说想来京城看看茜茜。”
“顺便，再跟你邀几首歌。”
顾昀想了想。
“最近肯定不行，风头太紧了，我们俩现在出不了门。”
“等过段时间吧，等这阵风过去了再说。”
“行，那我跟她说了。”
两人又聊了几句，才挂断了电话。
顾昀刚放下电话，还没走回书桌。
电话又响了。
这次，是胡军打来的。
胡军的声音，听起来也挺无奈的。
“我的顾老板哎，到底搞了个什么东西出来？”
“我现在在朱元璋剧组，天天被记者围着，问我当初客串你那个剧的细节。”
“我总共就拍了一天，哪有那么多细节好说啊？”
顾昀乐了。
“这说明咱们的剧火啊。”
“你跟着沾沾光，不是挺好的吗？”
胡军在那头，笑骂了一句。
“哈哈哈！我用得着沾你的光？”
“不过还是得谢谢你，我这边导演催了，挂了啊。”
挂断电话，顾昀摇头失笑着走回了书房。
火了。
是真的火了。
仙剑的这把火，不仅烧遍了内地，甚至连香江，台湾，都受到了波及。
而这，还仅仅只是开始。
随着电视剧的热播，仙剑在网络上的讨论，也进入了一个全新的阶段。
原著党们，在经过了最初的狂欢之后，开始逐帧逐集地，分析起了电视剧的改编。
结果越分析，他们就越心惊。
“我发现，电视剧的剧情，虽然大体上是遵循了游戏的脉络，但是很多细节，都做了非常精妙的改动！”
“没错！比如李逍遥的身世，游戏里其实交代得很模糊，但电视剧里，通过他爹李三思的线索，把整个故事都串起来了，这个改编太牛了！”
“还有拜月教主！游戏里他就是个纯粹的坏蛋，但是电视剧里，哥哥把他塑造成了一个，偏执的科学家，这个人物一下子就立体起来了！”
“最绝的是，把彩蝶和刘晋元的故事，给融合到了一起，这段剧情我昨天晚上直接看哭了，太虐了！”
这些深度的分析贴，层出不穷。
网友们发现，这部剧不仅仅是制作精良，特效牛逼。
在剧本的打磨上，更是下足了功夫。
它不是那种，简单的把游戏剧情复制粘贴一遍的流水线产品。
而是在尊重原著的基础上，进行了一次堪称完美的二次创作。
这一下，就连那些最挑剔，最苛刻的原著党，都被彻底征服了。
夸赞，如潮水般涌来。
“这绝对是有史以来最完美的，游戏改编剧！”
“我收回我之前的话，懒人影视不是在拍电视剧，他们是在为我们这些老玩家，圆一个十年的梦！”
“顾昀牛逼！不愧是能写出那么多经典歌曲的男人，写剧本也是一把好手！”
“废话，人家是能捧出威尼斯最佳导演最佳演员的牛逼编剧好嘛！”
就在这时。
也不知道是哪个神通广大的网友，不知道从哪里挖出来了一条旧闻。
那还是当初，金庸老爷子当初拜访顾昀时的新闻。
新闻里提到，金庸老爷子，已经将自己所有小说的影视改编权，都免费授予了顾昀。
这个消息在仙剑的粉丝群里，瞬间炸开了锅。
金庸全集！
那是什么概念？
飞雪连天射白鹿，笑书神侠倚碧鸳。
那是整整一代人的武侠梦啊！
而现在，这些梦想全都握在了顾昀的手里。
一时间无数的游戏迷，武侠迷，都激动了。
他们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纷纷涌到了仙剑的官方专栏里。
一篇名为【血书跪求顾大！重现我们那一代人的青春！】的帖子，被瞬间顶上了热门。
发帖的楼主，言辞恳切，文笔飞扬。
他在帖子里详细地追忆了当年，一款名为金庸群侠传的单机游戏，给他们那一代人，带来的震撼和感动。
那个可以自由探索的，开放式的武侠世界。
那个可以和郭靖，杨过，令狐冲，这些传说中的大侠，并肩作战的江湖。
还有那个，从一个江湖小虾米，靠着一套野球拳，最终打遍天下无敌手的传奇故事。
“……我知道，这个请求可能有些唐突，也有些不切实际。”
“但是在看到了仙剑之后，我们真的相信只有您，只有懒人影视，才能重现我们当年的那个梦！”
“我们想再看一次，那个风雪中的归云庄。”
“想再听一次，黑木崖上东方不败的狂笑。”
“想再学一次，那套天下无敌的野球拳！”
“飞雪连天射白鹿，笑书神侠倚碧鸳！”
“顾大，求求您了！把金庸群侠传，也拍出来吧！”
这个帖子，像是一根火柴，瞬间点燃了所有老玩家心中的那团火。
“我操！金庸群侠传！我的青春啊！”
“楼主说得太好了！妈的看哭了！当年为了练野球拳，我一个暑假都没出过门！”
“支持！血书支持！如果顾大肯拍我愿意众筹！”
“没错！只要能拍出来，多少钱我都愿意！”
“想象一下，如果能用仙剑的特效，来拍金庸群侠传，那画面，我靠我不敢想了！”
“野球拳！野球拳！野球拳！”
“左右互搏！降龙十八掌！独孤九剑！”
一时间，整个论坛，都陷入了一种狂热的氛围之中。
无数的网友，都在那个帖子的下面疯狂地盖着楼。
他们自发开始号召所有喜欢金庸，喜欢武侠，喜欢游戏的人，都来这里签名请愿。
那声势浩大到了极点。
短短一天时间，那个帖子的回复，就超过了十万楼。
成了酷狗论坛，有史以来最热门的一个帖子。
而这股风潮，也很快就从酷狗，蔓延到了整个互联网。
金庸群侠传这个，已经有些尘封的名字，再一次回到了大众的视野里。
成为了继仙剑之后，又一个被无数人热议的焦点。
京城，什刹海。
四合院的书房里，暖气开得恰到好处。
刘亦非盘腿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她的那台粉色笔记本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全是酷狗论坛的帖子。
她的小号，在一个叫逍遥哥哥的灵儿妹妹的粉丝群里，跟一群网友聊得热火朝天。
顾昀坐在不远处的书桌后，也在看那个被顶了十几万楼的神贴。
血书跪求顾大！重现我们那一代人的青春！
看着帖子里，那些玩家对金庸群侠传这款老游戏的追忆，顾昀的眼神里也露出几分怀念。
他还记得前世，自己第一次接触电脑，玩的就是这个游戏。
那时候，仙剑都还没出来。
一个小小的软盘，一个像素构成的江湖，却承载了他整个童年的武侠梦。
从南贤居的小破屋开始，一套野球拳走遍天下。
那种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的感觉，是后来的任何一款游戏，都无法替代的。
他确实没想到，只是因为仙剑的成功，竟然能把这款尘封已久的老古董，又给重新炸了出来。
不过，仔细想想。
这事儿好像还真挺有意思的。
金庸给他的授权，是免费的全版权。
一部一部地去拍，他没那个精力，也没那个必要。
可如果把这十四部小说揉在一起，拍一部金庸群侠传。
好像也不是不行。
随着他现在身份地位的改变，以后他和刘亦非接触一线拍摄的机会，肯定是越来越少了。
懒人影视的摊子越铺越大，酷狗集团的业务也越来越广。
他也不太喜欢总是这种被人围观的场面。
他已经规划好了未来的路线。
等把手头上这部吕布拍完。
再去把诛仙，还有那部雪中，这两部他个人很喜欢的作品，给影视化。
然后就差不多可以收手了。
到时候就带着自己媳妇退居幕后，过自己的小日子。
开着房车，全国各地地去旅游，去吃好吃的。
那才是他想要的生活。
在这之前，拍一部金庸群侠传作为他和刘亦非演员生涯的收官之作。
似乎，是个很不错的选择。
他转过头看向沙发上，正对着电脑屏幕笑得一脸傻气的刘亦非。
“媳妇。”
顾昀开口叫了她一声。
“干嘛？”
刘亦非的视线，从屏幕上移开落在了他身上。
“对那个金庸群侠传，有没有兴趣？”
顾昀问道。
“金庸群侠传？”
刘亦非愣了一下，显然对这个名字很陌生。
“那是什么？”
她把笔记本电脑放到一边，从沙发上跳下来，哒哒哒地跑到了顾昀身边。
一屁股坐到了他的腿上，双手环住了他的脖子。
“网上他们说的那个啊？”
顾昀点了点头。
他把女孩因为跑动而有些散乱的头发，给拢到了耳后。
“简单来说，就是把金庸写的十四部小说，全都放到一个世界里。”
“主角呢，就生活在这个世界里，会遇到这十四部小说里的所有人物。”
刘亦非的眼睛亮了一下。
“所有人物？”
“郭靖黄蓉？杨过小龙女？令狐冲任盈盈？”
“对，所有。”
顾昀耐心地解释着。
“故事的主线，就是主角从一个什么都不会的江湖菜鸟开始，在这个世界里闯荡，学武功，做任务，最后成为一代大侠。”
刘亦非听明白了。
她的小脑袋瓜，开始快速地转动起来。
“那……那我演谁啊？”
她有些好奇地问道。
“还是演小龙女吗？或者王语嫣？”
“我演过这两个了呀。”
她嘟了嘟嘴。
“再演，就没什么意思了。”
顾昀看着她那副样子，忍不住笑了。
“谁说让你演她们了？”
他捏了捏女孩的鼻子。
“游戏里本来只有一个男主角。”
“我的想法是，咱们把这个设定改一改。”
“改成一男一女，两个主角。”
“我们两个就演一对，一起闯荡这个金庸世界的江湖侠侣。”
“从头到尾都用我们自己的身份。”
“顾昀和茜茜。”
“怎么样？”
顾昀看着说着自己的构思。
“我们从一开始，只会最简单的三脚猫功夫，然后一路闯关，一路升级，学各种厉害的武功。”
“最后，去参加华山论剑，拿下武林盟主的称号。”
“这个设定，你觉得好玩吗？”
刘亦非的眼睛，瞬间就瞪大了。
她的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起来。
“好玩！”
“这个好玩！”
她几乎是想都没想，就用力地点着头。
脸上的惊喜和兴奋根本藏不住。
和哥哥一起，在那个有无数大侠的江湖里，从头开始冒险，闯荡。
这个设定，光是想一想，就让她觉得热血沸沸。
这比演任何一个固定的角色，都要有意思太多了。
“那我们就演这个！就演这个！”
她抱着顾昀的脖子，用力地晃了晃，像个讨到糖吃的小孩子。
顾昀被她晃得有些无奈。
“行了行了，知道了。”
他拍了拍女孩的后背。
“既然你也没意见，那我就先在网上，给他们个回话。”
说着，他把刘亦非从腿上抱下来，让她站到一边。
然后，他打开酷狗论坛的页面，登录了自己的账号。
他的账号官方认证的，名字后面带着一个金色的V字标识。
他找到那个已经盖了十几万楼的请愿帖，直接拉到了最下面的回复框。
手指在键盘上敲击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