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大山听到妹子下床的声音,转身走来,一时大喜:“妹子,你终于好了。”
李长安拿下蒙在眼上的毛巾,十分欣赏地看着朱小湖:“你的底子不错,按照我传你的口诀修炼个三两年,说不定能打破身体的桎梏,真正得到武学的真义呢。”
朱小湖兰心蕙质,此时心中一动,忽然跪倒在地:“多谢师父的传授和教诲。”
师父?李长安接过朱大山递过来的茶水,刚喝了一口就差点喷出来:“小妹子,我什么时候收你为徒了。你快起来吧。”
朱小湖却跪在地上不肯起来,口中振振有词:“刚才师父你亲口传了小湖内家口诀,这些口诀如此珍贵,如果不是要收我为徒,您怎么会轻易传授呢!”
“这个……”李长安端着茶杯哭笑不得:“我只是想帮你驱毒而已。”
“不!”朱小湖抬头大胆地看着他:“俺们习武之人的规矩就是这样的,俺现在已经学了您的口诀,而且都学会了,那就一定要拜您为师的。要不然,要不然,请您废了小湖的功夫。”
这个小女孩,刚才还羞涩地不肯出被子,现在就这么伶牙俐齿的。
李长安连连摇头:“我有难言之隐,一般很少收弟子,而且……嗯,你刚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