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皓存看着他，忽然睁大眼睛，那双本就圆润的鹿眼，此刻黑眼珠占了绝大部分，黑漆漆的。
有些渗人。
“李燃，”她开口，声音忽然冷了下来，“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随便？”
李燃微微一怔，摇了摇头。
随便吗？比起白粥姐那种上来就要“洗白白喷香香”的直球，刘皓存其实一直很有分寸。
她会撩，但从不越界，她会靠近，但也懂得后退。
正因为这样，李燃才要问清楚。
“你给我的感觉，”李燃斟酌着说，“一直是想撩我，但又不想负责。”
刘皓存愣了几秒，才缓缓开口：“要是我真的喜欢你呢？”
她抬起眼，凝视着李燃。
“毕竟我一开始就告诉你了，我是来偷心的。”
李燃知道，现在该把话说清楚了。
“如果我说，”他缓缓开口，“我和张静怡在一起了呢？”
刘皓存的表情凝固了一瞬。
随即回复平静，她看着李燃，眼神有些复杂。
“所以昨天她给你告白了？”
李燃点了点头。
通过这个确认，他已经了解到一些事情。
昨天张静怡提到刘皓存时那复杂的眼神，和现在刘皓存的表现，他可以确定两女之间一定谈过什么。
“你同意了？”
李燃再次点头。
刘皓存低下头，很久没有抬头说话。
李燃就安静地看着她。
她再次抬头时，声音没有了平时的玩笑语气，而是带着淡淡的忧伤。
“那我……还有机会吗？”她的声音很轻，但李燃却清晰地听到了。
刘皓存虽然爱装茶，可也不是那种拆散别人，成全自己的人。
李燃忽然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就在这时，房门传来“滴”的一声。
门开了。
胡莲馨拎着外卖袋走了进来，低头开始换拖鞋。
“李燃，我给你带了……”
她抬起头，看见了餐桌旁的两个人，貌似气氛有些不对劲。
刘皓存也抬起头，看着她，眼睛有些疑惑，随即转头看向李燃。
胡莲馨的动作顿住了。
两人都疑惑了，这谁啊？
李燃坐在那儿，看着这一幕，太阳穴开始突突地跳。
完了！！！
他光顾着解决刘皓存的事，完全忘了今天胡莲馨要过来。
两女现在都用疑惑的目光看向他，而李燃现在也不知道如何处理了。
客厅里安静得可怕。
只有踏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看到胡莲馨，直接跑到了她脚边，来回转圈圈，像是在欢迎她。
刘皓存看见踏雪的反应，知道这肯定又是李燃熟悉的人。
肯定喂过踏雪东西，不然这个“势利狗”才不会这么热情。
胡莲馨见状，也直接走了过来，看向李燃。
“李燃哥，有客人啊？我是不是打扰你了。”
李燃还没有开口。
刘皓存看着胡莲馨，直截了当地开口问道，有些茶言茶语：“你是李燃哥女朋友吗？怎么会知道他家密码的？”
“可是刚刚李燃哥，明明说他女朋友是张静怡，正好我也认识她……”
“她不长姐姐这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