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燃低笑出声，“先洗澡，然后去次卧睡。”
王楚燃的脸依旧埋在柔软的枕头里，声音懒洋洋的，“动不了。你抱我去。”
李燃无奈摇头，嘴角却噙着笑。
他起身，稳稳地将她打横抱起，王楚燃顺势将脑袋靠在他肩窝，闭上眼，任由他抱着走进浴室。
躺到次卧干净清爽的床上，王楚燃侧身，看着身旁的李燃。
她的眼神不再是挑衅，而是染上了一点事后的慵懒。
“所以，我是你第几个女朋友？”
李燃平躺着，坦然回答：“第四个。”
王楚燃睫毛颤了颤：“那……现在同时有几个？”
“还是四个。”李燃转过头，看着她，目光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我靠……”王楚燃低低地惊呼出声，撑起一点身子，瞪大了眼睛看着他。
“李燃，你……你这么渣的吗？！”
李燃挑眉，唇角微勾：“怎么，后悔了，白粥姐？现在跑还来得及。”
王楚燃确实需要几秒钟来消化这个数字。
她并非天真无知，从李燃的言行，地位以及他对自己毫不遮掩的吸引力来看，身边不可能清净。
但他如此直白承认的态度，还是带来了一瞬间的冲击。
然而，那冲击很快就平息了，她不是来寻求唯一性的承诺，至少现在不是。
她重新躺下，甚至往他身边凑近了些，语气带着点好奇：“有张静怡吗？”
“现在还不是。”李燃回答得干脆。
“哦~”王楚燃拉长了语调。
“那意思是，以后可能就是喽？”
随即翻了一个白眼，她顿了顿，继续开口道：“让我猜猜前面三个都是谁……”
“和颂的周野，你的北电同学。刚跟你拍完《可爱》的田希薇……”
“第三个……”她蹙眉想了想，“是LPL那个漂亮的女主持吧？跟你差不多时间进联盟，当初好多人磕你俩CP，说是什么‘电竞冠军和他的专属女主持’……叫、叫什么来着？”
李燃闻言，脸上难得露出一丝真实的疑惑：“哪个女主持？余孀？不熟。Rita？更谈不上。”
他略一思索，明白了她的所指，“哦，你说希燃？不是她。我俩甚至没单独说过几次话，网友乱拉郎配而已。”
“所以，前面两位，猜对了？”王楚燃追问。
李燃点了点头，伸手关了床头灯。
“好了，别八卦了，睡觉。明天还要早起去宠物店。”
“我也要去！”王楚燃立刻说，手臂环上他的腰，宣告主权似的。
“嗯。”李燃应了一声，顺势将她揽近。
在这一刻，李燃清楚地意识到，无论自己是否承认，他和王楚燃在某种程度上，确实是同类。
他们享受当下的吸引，不过多追问未来的形状，也不轻易被世俗的束缚或缥缈的忧虑所困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