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立自然不想做一个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此事确实要通知自己的师傅李化元。
况且这小王爷也只是知道,这黑煞教的教主潜在皇城之中,但其本身也只比小喽啰高上一些而已,所知道的内容也并不多,更不知道那黑煞教教主的真容了。
“前辈我们无法从这个小王爷口中,得知黑煞教教主的真正的修为水平,但在其身却有被称为血侍的筑基修士守卫,说句难听话,恐怕二位前辈都不一定是黑煞教的敌手,据小人所见,二位前辈就目前为止,还是不要再主动招惹对方,最好等援兵的到来。”
蒙山四友从小王爷口中得到的消息不少,但大多都不能够确定,唯一能够得到确认的便是,这黑煞教确实如同那光头汉子铁罗所说,一共有四名血侍,而且这黑煞教的四名血侍,皆是筑基期的修为,一想到此处韩立大为光火。
抬眼望向一旁喝着茶水的聂琳,自己好像与其一同行事之时,好像都会发生些意外来,从头回想起来,韩立越发认为聂琳就是个丧门星,心中也打定主意,待到一切完毕,利用那上古传送阵离开后,对于聂琳有多远就远离!
聂琳也是注意到韩立目光,只见韩立那遭瘟的目光,聂琳也是不明所以,还以为是韩立害怕那黑煞教的教主呢。
“韩师兄放心,这黑煞教的教主,恐怕修为还没有达到结丹水平,不然那铁罗躲进皇宫许久,也不见那黑煞教教主前来灭杀我们。”
聂琳言语一出,韩立就是一阵心悸,毕竟有过聂琳乌鸦嘴的先例,他真怕那黑煞教教主成了结丹修士。
当下左右检查起此地的阵法与禁制,又用神识巡视秦府附近,见没有任何动静,这才松了一口气。
随即又听到那蒙山四友说“那黑煞教的教主,最近四处抓捕筑基期的修士,要举行什么血祭修炼”
“血祭修炼?”
韩立闻言思索了起来,虽说他对于魔功涉及不多,但但对血祭这种强行提升修为的魔道秘法,还是有一定了解的,毕竟在金鼓原中他可是斩杀了不少魔道修士,也得到些魔道功法,这血祭的秘法倒是有些记载。
吸纳精心修炼的秘法在魔道之中算是常见,小王爷口中那吴老道便是死于此法,要知此法远比打坐修炼来得飞快,往往一名修士的精血,就媲美数年苦修。
不过既然是魔道秘法,自然是有优点也有缺点,这种极尽疯狂的修炼之法,虽说有着快速提升修为的优点,但其缺陷也是十分致命的。
仅仅只有筑基期以下的修为才有功效,而且一旦血祭修炼,就注定终生无法结丹,只能止步于筑基期无法突破。
根据韩立所得魔功中的记载,天罗国魔道六宗,那么多偷偷修炼血祭秘法的魔道修士,就从没听说过有一人能够结丹成功。
如此一来,聂琳言语间的猜测,倒也准确了不少,如若对方真的是结丹修士,他们二人早就抱头鼠窜了,而且也不会去抓那些筑基修士血祭了。
想到此处的韩立,也是伸出一只手掌揉了揉眼睛和鼻子,嘴角也是露出无奈的苦笑。
好在先前聂琳生擒蒙山五友,从其口中得知黑煞教的存在时,韩立就已经偷偷的传讯给李化元了,想必援兵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时间过的飞快,在韩立将自己新得到的情报传讯之后,又过了半个多月的时间。
在此期间内,越国京城风轻云淡,凡人们依旧日升而作日落而息,也不知是忌惮韩立聂琳两名筑基修士,聂琳四下查探之后发现黑煞教好似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既然对方选择了蛰伏,恐怕都龟缩到那皇城之中,显然对方是知道越国七派定下的规定,打定主意聂琳韩立二人是不敢闯入皇城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