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琳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徐晓盯着韩立看了片刻,突然话锋一转,语气中竟多了几分复杂的意味。
“韩兄以元婴中期修为,便能斩杀同阶顶峰修士,这份神通放眼整个大晋,也是少有人及。若不是你与我天澜圣殿结下的仇怨太深,在下倒真想与你结交一番。”
但徐晓话锋一顿,目光转向聂琳继续开口说道。
“不过看韩兄与这位道友似乎有些交情,听说这位道友曾用一个古怪小鼎,收走了我们圣殿的传承圣鼎与圣兽分身,若是韩兄能劝这位道友将那小鼎交出,在下可以做主,让圣殿与韩兄化干戈为玉帛,不仅既往不咎,还能助你们抵御阴罗宗的纠缠,如何?”
“徐兄!这怎么能行?他可是我突兀人的死敌!”
林银屏脸色骤变,急忙开口想要阻止,话到嘴边却被徐晓一摆手打断,只能将剩下的话咽回肚子里,眼中满是不甘与疑惑,她不明白,徐晓为何会突然对韩立做出如此大的让步,甚至愿意放弃复仇。
一旁的葛天豪与四名阴罗宗修士也满脸吃惊,互相对视一眼后,却默契地没有出言反对,对他们而言,只要能让聂琳陷入麻烦,无论是借助谁的力量都无所谓,哪怕是与韩立暂时联手。
听闻这话的韩立,下意识转头看了一眼聂琳,心中顿时泛起一阵苦笑,让他从聂琳手里索要虚天鼎?他比谁都清楚聂琳的手段,真要是敢提这话,恐怕下一秒就会被聂琳下死手烧成灰烬,道消身死的概率比直面徐晓还要高得多。
韩立又默默瞥了眼葛天豪,心中冷笑,乾老魔带着五子同心魔都拦不住聂琳,就凭你们几个,也想与她为敌?
就在韩立暗自盘算之际,聂琳突然向前踏出一步,目光直视徐晓,语气带着几分嘲讽。
“道友想要我那宝鼎,何必假手他人?有本事,便亲自来取便是。”
话音落下的瞬间,聂琳不再遮掩身上的气息,一股远超元婴中期的恐怖威压骤然爆发,如同海啸般席卷整个白玉广场,广场上的灵雾被震得四散开来,洁白的玉砖上甚至浮现出细密的裂纹。
“元婴后期?!”
徐晓与葛天豪同时惊呼出声,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尤其是葛天豪,双腿竟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他终于明白,乾老魔为何会陨落,连五子同心魔都护不住,面对一名元婴后期修士,自己的实力根本不够看!
聂琳右手虚空一招,一团橙红蓝三色火焰在掌心汇聚,转眼间凝结成一柄精致的三色羽扇,扇面上火焰纹路流转,散发出令人心悸的灼热气息,正是仿制灵宝三焰扇。
聂琳单手持扇,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锋般扫过徐晓葛天豪与林银屏,身上的威压再次暴涨,如同实质的山岳般压在众人身上,林银屏与四名阴罗宗元婴初期修士脸色瞬间惨白,体内灵力都变得滞涩起来,葛天豪更是面色煞白,嘴唇哆嗦着,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逃!
“此人恐怕不止是元婴后期,她的气息,距离化神期也不远了!”
葛天豪颤声说道,声音中满是恐惧,他再也不敢有丝毫停留,也顾不上与徐晓联手,对着身后四名修士厉喝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