阗天城交易大会仍在如火如荼地进行,这一日又有一场盛大的拍卖会开场,聂琳却并未前往,而是独自一人在阗天城的街角闲逛,不多时,她依照南陇侯玉简中所指的方位,找到了一处毫不起眼的阁楼。
还未等聂琳上前敲门,房门便“吱呀”一声自动打开,南陇侯满面惊喜地立在门内。
“没想到琼华仙子真的来了,快请进。”
说罢南陇侯便侧身将聂琳引入阁楼之中。
屋内空空荡荡,陈设极为朴素,与南陇侯平日里奢靡的作风大相径庭。
聂琳目光一扫,便察觉到四周布下了隐蔽的禁制,当下也不多言,只静静地看向南陇侯,等着他接下来的举动。
“一点小手段,让仙子见笑了,还请随我来。”
南陇侯见状,轻声一笑随手掐了个法诀,一道金霞从袖中射出,落在屋中一块不起眼的地面上,金霞散去,地面白光闪动幻象消弭,竟蓦然出现一个黝黑的石阶入口。
南陇侯客气地引着聂琳拾级而下,石阶极短,几乎前脚刚迈进去,后脚便已踏入一间不大的地下大厅。
厅内只点着寥寥几颗月光石,柔和的白光让周遭忽明忽暗,看得并不真切,正有七八名修士在厅中等候,聂琳当下眉头微蹙,看向南陇侯。
“看来道友并非只请了我一人。”
“仙子说笑了,太妙神禁并非一般禁制,在下自然要多做些准备。”
见聂琳有些不满,南陇侯当即解释了起来。
聂琳心中了然,在南陇侯的想法中,自己或许不过是个添头,若她能以阵法手段破禁自然最好,可省下不少功夫,若不成便集合在场元婴修士之力强行破解。
聂琳也不再多言,不过目光落在厅中一男一女身上,那女子容貌艳丽,男子则戴着一张银色面具,正是鬼灵门少主王蝉与燕如嫣。
聂琳并未掩饰自己的视线,王蝉见一名容貌绝美的元婴女修望过来,一时有些局促,或许是聂琳给她的印象不如韩立深刻,又或许是聂琳这些年容貌略有变化,他竟一时没能认出,聂琳也是当年燕家堡之人。
“怎么,大名鼎鼎的琼华仙子,认识小侄?”
这时,王蝉身后一名黑袍中年人突然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审视。
“只是看这位小辈身边女子貌美,他却戴着面具,好奇是不是长得丑得见不得人罢了。
聂琳收回目光,轻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这话一出,王蝉顿时涨红了脸,握着拳头的手微微收紧,而一旁燕如嫣则脸上一丝笑意,却被身旁的黑袍中年人用眼神制止。
聂琳一见心中也是一乐,难不成还有无能的丈夫这一剧情?
不过聂琳记得,鬼灵门王家,在坠魔谷死伤惨重,就连门主都死了,鬼灵门最后都姓燕了,这么一看有这剧情也不是没问题。
“仙子说笑了,这位是鬼灵门的王少主,年轻有为,只是性子腼腆罢了。”
南陇侯连忙打圆场,而聂琳也顺着台阶,找了个角落坐下,目光在厅中修士脸上一一扫过。
除了王蝉一行,还有几名气息晦涩的元婴修士,显然都是南陇侯邀来的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