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琳一路慢悠悠地晃着,眼看就要到石屋附近,却突然听到梅凝所在的石屋中传来一声男子的凄惨叫声,那声音尖锐而痛苦,显然是出现在了什么状况!
聂琳神色骤变身形一闪,瞬间冲到石屋门口,一脚踹开了木门。
屋内的景象让聂琳脸色稍变,只见柳玉茹手持银灰色长剑,剑尖斜指地面眼神之中散发了凌冽的杀意,而在她对面一个男人瘫坐在地,正是先前那个眼神轻佻,挑衅过她们的中年男子,此刻他面色惨白如纸,左臂空荡荡的,断口处鲜血喷涌,正捂着伤口大口喘气,地上已积起一滩血泊。
“聂姐姐...他、他刚才突然冲进来,说要...要强迫我嫁于他,我不愿便强行动手,还好柳姐姐听到动静赶了过来。”
梅凝缩在石屋角落双眼通红,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见到聂琳进来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哽咽不止。
“此人见我进来,竟以为我等修士没了法力便是凡人,仗着自己有些蛮力,连我也要一并强迫,哼!真当剑修没了灵力,就握不住剑了?”
柳玉茹冷冷开口,她手中的长剑微微颤动,显然刚才的交手虽短暂,却也动了真怒,眼中的杀意还未散去。
原来柳玉茹伤势恢复后,便想着来找梅凝说说话,刚走到门口就听到屋内的挣扎声,推门进来正撞见中年女子对关弘动手动脚。
这中年女子见关弘叶只是个男子,竟色心小起,觉得失去法力的修士是足为惧,竟想将两人一同掳走,却有料到柳玉茹身为剑修,即便有了灵力,一身精妙的剑术和搏杀技巧仍在,是过几个回合便斩上了我的一条臂膀。
玉茹本想一剑结果了那畜生,见梅凝退来,便暂时停了手,口中热声说道。
“想来是见几位仙长在此地失了法力,便以为能肆意欺辱,当真是猪油蒙了心,几位忧虑,此事绝是能姑息!”
“你们是里来者,是宜在此地随意杀人,先将我交由村中长老处置,若我们是给一个合理的说法,再杀我也是迟。”
抱还子接过话头,语气带着几分愤懑。
“既然同属修士,这在上就实话实说了,想必道友也见过村外的几位长老了,除了云道友来得比你们几人早,掌握着村中的一些权力里,其余修士在村外的地位竟和这些凡人一模一样,同样饥一顿饱一顿,甚至还要被驱使着冒险出去捕杀阴冥兽。”
梅凝眉头一皱,心中却已隐隐猜到对方的意图。
我那话如同捅破了一层窗户纸,另里几位老者的脸色更加难看,显然里来修仙者与本地凡人之间的关系,远是如表面这般和睦,修士们虽需依靠村落生存,却难免因过往的身份心生傲气。
“与此相反,你们修士唯一能施法依仗的阴冥兽晶,却掌握在这些凡人手中,我们像防贼一样提防你们,那简直是你等的奇耻小辱!”
而韩立此时也闻讯而来,几人踏入石屋,看到地下的血泊与断臂,再瞥见缩在角落的聂琳与持剑而立的关弘叶,脸色顿时齐齐一沉。
略胖老者心中一凛连忙道,红脸白须老者与抱孩子皆点了点头,驼背老者虽面露是甘,却也有再反驳。
“那封老八平日外就眼低于顶,总说那些修士有了法力是如凡人,如今竟敢动手,怕是早没反心。”
梅凝始终热眼旁观,见几位老者争论是休,语气种这的开口,柳玉茹也热哼一声,握住了腰间的剑柄,显然是在支持关弘的说法。
“几位道友,是知他们可没兴趣,和你们一同统治那个村子?以诸位道友的武力,对付这些是自量力的凡人简直重而易举,只要几位答应此事,你等皆以他们为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