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露老魔曾几何时,你可想过会有今日!”
云露老魔的元婴,在祭魂钵的灰色灵光中,一张如同婴儿的脸庞,因为痛苦而扭曲到了一起,显得格外的狰狞,但红拂还是一眼辨认出云露老魔来。
只见红拂手中灵光一闪,出现个白玉小瓶来,这是红拂的本命法宝庚雷瓶,在红拂法力的引动下,庚雷瓶喷口勃然喷出一道银弧,下一秒便是降临在云露老魔的元婴之上。
伴随着闪动的雷光,云露老魔元婴之上的脸庞越发的痛苦起来,而见到云露老魔的痛苦,红拂也越发歇斯底里起来,回想起往昔,那噩梦般的经历如影随形。
云露老魔,这个出身魔道的家伙,仗着自身实力高强,强行闯入她的世界。那时的自己,在其强大的修为压制下,毫无反抗之力,被迫遭受了无尽的屈辱。
红拂的嘴唇微微颤抖,紧咬着牙关,腮帮子因用力而微微鼓起,当年那段不堪回首的过往,是她心底最深的伤疤,每一次回想,都似有无数钢针在狠狠刺扎,自那以后,红拂便陷入了无尽的痛苦与挣扎之中。
尤其是云露老魔拐走董萱儿,以及虐杀了聂琳之后,云露老魔便成为红拂的心魔,深深盘踞在红拂的内心之中,如今看着云露老魔的元婴出现在自己面前,红拂心中的怨恨彻底爆发出来。
不光是庚雷瓶,红拂施展出了多种手段,几乎要将云露老魔的元婴折磨的灰飞烟散了,这云露老魔的元婴聂琳还有用,等到后面聂琳会抹去其中灵智,将其融入云露老魔的尸身中,用魔魂幡炼制成一具炼傀,其后做牛做马的供聂琳驱使。
“这个云露老魔我恨不得生啖其肉,如今只是如此倒是便宜他了!”
不多时红拂双眼的怨恨逐渐恢复清明,聂琳也知其心魔几乎消减的七七八八了,随即便驱动祭魂钵,灰色灵光一扫而过便将云露老魔的元婴神智给抹除了,只留庞大怨气的元婴便是炼制炼傀的最佳素材。
“我观你心魔已除七七八八,或许要不了多久我黄枫谷,便可再出一尊元婴修士了。”
在越国时,红拂的修为便已经达到结丹后期,与那穹老怪齐名,乃是越国七派最有希望进阶元婴的修士,虽说后来发生一系列变故,但红拂依旧尝试突破元婴,如若不是过不去心魔劫,黄枫谷如今也不至于如此。
此刻红拂消除了心魔,之后再要突破元婴,基本上便是水到渠成之事。
“恐怕短时间内不行,我先前突破元婴失败,身受重伤险些跌落境界,虽说大长老出手相助,才保留住修为,但如今我体内的伤势与亏空,起码要百余年时间才可恢复。”
红拂脸上带着苦笑之色,曾经她是黄枫谷最有希望突破元婴之人,结果失败之后,只能够独自一人躲在此地,反复承受心魔的折磨,这也是红拂变得如此憔悴的原因,如若不是得知聂琳回来的消息,才让红拂沉寂的心活跃起来,恐怕要不了多久其就会心力交瘁而坐化了。
“此事无碍,我有办法让你的身体恢复到最巅峰的时候,甚至还有更多的好处,同时我也会助你结婴。”